“大夫。情况怎么样?”林山焦急的问道。
“这是修炼着急过火了。导致续永真灵菌大爆发,完全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
目前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常规治疔。但是现在这么严重,能不能好,概率不大。而且怕是有较大概率有生命危险。
一个是,购买一粒禁真丹。保命完全没问题。大概率,也能保住现在的修真等级。即便小概率会退步,也能保住筑基期修为。但是今后就无法再更进一步的修炼了。
还有。就是要早做决定。”医师详细的说道。
“那可怎么办?老爷现在又昏迷不醒。我觉得,不行,还是保命要紧。就买禁真丹吧。”林环急道。
“禁真丹,一粒就要一百万。有时候还得去城里买。这还不算其他治疔费。怕是要卖房卖地了。”孙辅说道。
“是啊。这么重大的决定,得老爷亲自决定。我们也不好自作主张。”林朴说道。
林田。是灵巽城,巽东镇林家子弟。25岁,筑基三层。筑基期是两年一岁,因此已经出生有五十年了。父母只是炼气中初期小修士,载不了那么长的寿,已经寿终正寝。
林田,种的一手好田,所以略有家资。除了这巽东镇有一个占地千平的宅院,名下还有一百亩一级灵田,十亩二级灵田,以及良田千亩。属于是百万级富翁。这都是林田自己攒下来的家底。总价值约150万。(一块钱就是一块银元)
原本还有五十万现金。也快用完了。结果越治状况越差,现在都昏迷不醒了。
林朴,林环,孙辅是林田的下属。林朴是管家,林环是助手,也是林家子弟。孙辅是助理,主要管理灵田良田这块。
林山是林田堂弟。筑基一层。时常受到林田资助,就是筑基用的筑基丹,也是林田送的。林田又是独生子女,自己又还没有婚育,父母又寿终。
现在林田昏迷不醒。因此无论是从关系上还是实力上,林山最有发言权。
自然,林朴三人就看向林山。
“再等三天。如果醒来了,就问田哥自己的意思。如果没醒……那我们再做决定。林环,你先找一下有买田的买家。现在钱也快用光了。不管怎么决定,总归是要卖一些田的。林朴,你亲自安排人时刻守候,一旦醒了,立刻告知。”林山说道。
终于在第三天,林田醒来了。林朴赶紧让人去叫林山过来。同时,也把大夫的话都跟林田说了。
林山进来。
“你们先出去。我和大山有话说。”林田虚弱的说。
于是房间里就剩下林田林山两人。
“我就吃了一粒菌灵丹,用来辅助修炼。按理说,我不会突然就这样的。我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林田说道。
“有没有怀疑对象?”林山问道。
“还没有什么证据。当时,我在巽巽村。老刘老了,他的子孙又都没到筑基。因此就想卖掉他名下的12亩二级灵田。
他找了几个买主一起竞价。我出了四十万。
是我出的最高。正常价是四十二三万左右。但是巽巽村比较偏远,少个两三万是正常的。
但是那些天,为了谈价,还得探知其他人的底价,眈误了修炼。我就用了一粒菌灵丹来辅助修炼。
结果那粒菌灵丹里面的,续永真灵菌含量严重超标。于是就反噬,得了修士感冒。
我想回来治疔,又不想错失买田的机会。
结果,林狂在那里抬价。老刘就尤豫了。
耽搁了两天。感冒严重了。我就离开了巽巽村。路上碰到林狂。你知道我一向和他不对付。他又狂。后面我就不搭理他,急着赶路,想甩开他。这又加重了病情。”林田说到这里,已经快不行了。
“那一定是林狂那小子使坏。我一定找机会,敲他闷棍。”林山说道。
“按理说,我只是和林狂不对付。没有什么生死大仇吧?老刘急着卖田,我出价最高。应该也不会害我。剩下就是其他两个买主。但是我不买了,他们要买,也得三十七八万吧?按理说没道理会为了这两三万就要害死我。”林田分析道。
“所以说,肯定是林狂。”林山说道。
“为什么?”林田问道。
“从林家的亲属关系,林泉是你爷爷的亲侄子。和你是最亲的林家人。你要是意外死了,家产就会落到林泉头上。林狂是林泉子女中,唯一筑基成功的。今后林泉的家产不就是林狂的吗?”林山说道。
“不会吧?泉叔他是林家理事会理事之一。筑基后期,且是林家有数的沃尓沃。少说也有上亿吧?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钱,就谋害我?泉叔也不是这种人。当初泉叔可是指导我很多的。”林田说道。
“林泉不会。不代表林狂不会。”林山还是觉得就是林狂。
“我还是不觉得是林狂。家督有点老糊涂了,退下来也就是这几年了。泉叔有望成为下一任家督候选人。我又不是林虎的儿子,这个节骨眼上。我相信林狂再狂的二世祖,这点脑子不会没有吧?”林田说道。
“那你说林狂不是在你回家的路上跟你……”
“这是性格使然。他不跟我斗嘴,反而让人怀疑。”林田说道。
“那会不会是林虎派人故意抹黑林狂?”林山问道。
“不会。当时筑基修士就五个。剩下两个是牛村的农户。再说。那菌灵丹是我自己买的,三千块钱一瓶,就剩下最后一粒。其他11粒都是正常的。平时就放在储物戒里。
不过当时我拿出来准备吃。尤豫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也没走远。能在我眼皮底下换菌灵丹,我还没发现。除了筑基修士,根本不可能。”林田说道。
“那会是谁?”林山很是捉急。
“算了。现在不是追查是谁的时候。但是有人要弄死我,是十有八九的。因此。我绝不能用禁真丹治病。否则就是治好了,怕是也对付不了要杀我的人。只能是常规治疔。”林田说道。
“可是大夫说,你现在的情况,常规治疔,有六七成的死亡概率。何况现在又拖了两天。”林山说道。
“问题是,我不知道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是一时兴起,还是刻意针对。
再说了,一个修士,没有坚定的追寻大道的决心。那修什么真?
生死有命。我意已决。我怕是又要昏迷了。一切有劳兄弟你了。钱的话,先卖良田,再卖一级灵田,再卖二级灵田。最后就把这宅院和能卖的都卖了吧。”林田说道。
“好。田哥你放心就是。对了。你当时带了谁去?他有没有在你把菌灵丹放桌上,自己在门外的时候进去过?”林山说道。
林田仔细思考。只是此时脑子越来越模糊,一时想不起来。越想,脑子越模糊。
“林……”林田只说了一个林字就再次陷入昏迷。
林田手下有一百多下属,就有近百姓林的。毕竟是林家子弟。自然是尽可能的解决本家子弟的就业。
一个月,又一个月。
“山哥。要不就买一粒禁真丹吧。趁现在还能买一粒。”林环说道。
“田哥有交待。他宁死,也不愿断了修真之路。我也劝了他好久。林环。你去把剩下的十亩二级灵田卖了。趁现在还有二十万,还能顶半个月。不至于太压价卖。
孙辅兄弟。这样的话,就只能是请你另谋高就了。
林朴。你也继续遣散家中奴仆长工家丁。留下三五个打扫一下卫生,照顾一下起居就行了。
然后,你们两个也去另谋高就吧。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无法给大家什么遣散费了。还望理解。”林山说道。
“山哥,这是说哪里话。这种情况还要遣散费,我们还是人吗?这是我攒下的一万块钱。还请山哥收下。我也就这点能力。也算是我的心意。”林朴说道。
“这怎么好……”
“请一定收下。”
林山推辞不过,加之也确实是不知道钱够不够。收下说道:“好。那我收下。算是我林山借你的。到时候我一定还你。”
林环也给了五千,孙辅给了一万五。
又一个月后。钱快用完了,林田还是昏迷不醒,半死不活的。
林山刚筑基不久,还没开始赚钱。之前的积蓄为了筑基也花光了,筑基丹都还是林田送的,自然没钱。
于是就把这个宅院卖了38万。正常价四十万左右。急用钱,便宜两万也正常。
然后租了一间房。留下来打扫卫生的也辞退了。只有一个老奴不愿离开,情愿不要钱也要跟着。
又一个月后。林山把最后的钱,买了最后一次药。就剩下不到两百块钱。这下房租都付不起了。
于是在巽东镇外,找了一个空地,搭了一个茅屋。三个人就搬了进去。
“老林。这是今天的药。这是明天的药。你想办法,让田哥喝下去。我得出去一趟。看能不能这两天赚点药钱。这两天就麻烦你了。”林山说道。
“好。就怕我老了,没力气撬开嘴,喂不下去。”老林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田哥怕是没有药,一天也挺不过去。我也不可能等明天,喂了药再去赚钱吧?”林山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