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女孩额头冒出虚汗,分别就是害怕。
跟着陈恒易身后的小陈则是不明所以,他连忙开口道:“小妹妹你别怕,我是警察,你遇到了什么时候可以跟我说。”
但是这女孩根本就没有理会小陈的意思,反而是目光紧盯着陈恒易,并且表示畏惧。
陈恒易无语:“小孩,我知道你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但是你再不说清楚小心我揍你。”
女孩猛地惊醒,手指颤斗指着陈恒易:“你身后有东西”
“鬼?”
“鬼!”小陈一怔,连忙上下扫视陈恒易。
陈恒易也有些疑惑,他现在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怎么会有鬼缠着他?
难道是鬼新娘又闹妖了?
“什么东西,你说。”
“一个长八条手臂的影子,他跟着你后面,跟着你的影子。”
陈恒易沉默,因为他好象知道这是谁了。
大黑佛母就是八条手臂。
一天没动静,陈恒易还以为对方放弃了,没想到只是跟着自己而没有附身。
陈恒易抬手一抹,戏火开天眼。
他回头一望,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还在吗?”
“还在。”
陈恒易明白了,那就是天眼也是有等级层次的,或许是他的戏火开天眼不够厉害,就看不穿大黑佛母。
对方这隔代遗传的阴阳眼就厉害不少。
陈恒易想了想,一张面具凭空出现,让其二人都不禁一怔,看不懂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他没有解释,直接戴上了华光大帝面具。
下一秒女孩惊呼:“他不见了!”
陈恒易见此情形不禁无语,这大黑佛母真是恶心的要命,这不就是相当于一个随时都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吗?
除非快点去将大黑佛母的事情解决,或者待在周仓庙里面。
不过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去救刘承皓,然后弄死哪个死鬼新娘。
陈恒易看向女孩问道:“你叫什么?”
小女孩被那一张面具下的细长眼眸盯着有些不自在,她挠了挠头:“我叫林茵茵。”
陈恒易拿出从钱包中抽出一张新台币,递给林茵茵后声音严肃:“听好了。”
林茵茵看到这两千面额的新台币不禁一怔,上面有黑色的笔迹。
她愣神了两秒。
“我知道你在最近觉醒了阴阳眼,或许你对此会有困扰,但这是你的天赋你无需理会我是如何知道的,反正你想要寻求帮助的话,可以打上面的电话给我。反之,生死无关。”
“现在,我奉劝你赶快离开。”
林茵茵一激灵,拿着那一张台币连忙跑开。
跑着跑着,她好奇一回头,却发现陈恒易身上竟散发着一种炽热的火光。
林茵茵也感觉眼睛一疼,顿时就流出泪来。
“什么东西啊!”
陈恒易带着小陈爬楼梯,那回旋上升的楼梯让人看着头晕,好象没有尽头一样。
后者突然发问:“明明有电梯为什么要走楼梯?”
陈恒易依旧带着华光大帝面具,他声音冷淡:“看过鬼片吗?电梯容易撞鬼这你都不懂?”
“还有刚才你也听到了那小女孩的话,我身后跟着不干净的东西,你想死的话就跟着。”
陈恒易话音落下,小陈警察的脸色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抬头望向那盘旋而上的灰暗楼梯,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嗒、嗒、嗒……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
陈恒易走着走着,他突然又闻到了那鬼新娘身上发霉发臭的胭脂香气。
突然间,他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那个小陈警官不见了。
并且他走了许久,这楼层也不太对劲。
抬眼一扫,这楼梯扶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木质的,脚下的水泥楼梯也变成了木板。
看起来破旧,摇摇欲坠,通过木板的缝隙还可以看到那一个漆黑的深渊。
仿佛只要一步踏出,他就会直接身死。
而小陈警察跟着跟着,他突然踩空,直接跌入了一个喜庆的大厅里面。
一股好象刀割的疼痛感就传来,他心头骇然,不知道为什么摔了会导致这种疼痛?
吹锣打鼓的声音从一旁锣鼓班中传出。
这象是上个世纪的古宅楼,到处悬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张贴鲜红的红纸。
这人来人往,小陈警察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直接被人按到了一个桌子上。
桌上鸡鸭鱼肉皆有,摆满了满满一桌。
“来者是客不要客气,等一下新人就过来敬酒了。”
“没见过你啊,你是男方那边的吧?”
“你是一个人来吗,今晚要不住我家如何?”
小陈警察听着这些热情的话语,却是浑身僵硬,后背冒出大股冷汗,脸色也是苍白难看。
一个脸色打着腮红,瞳孔泛着诡异血光的纸人热情地给小陈警察夹来一个鸡腿。
那鸡腿是生的,并且还带着毛,象是生撕下来,桌上的其他饭菜也皆是如此。
“吃啊,你怎么不吃?”纸人的声音钻入小陈警察耳中。
“我”小陈警察不敢想象面前的东西,为什么纸人会笑,还会给他夹鸡腿。
而这时,饭桌上的所有纸人都安静了下来,都用闪铄着红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小陈警察。
那眼中分明透露贪欲和探究。
“你吃啊,你不吃我们就吃了。”
小陈警察目光快速扫视,他此刻十分后悔为什么要跟着陈恒易走上楼梯。
他现在想要找到对方的存在。
他看到大正厅有一个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正在孤零零站着,脖子微微歪斜,那目光似乎是看向原本属于新郎官的位置。
对方虽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但是小陈警察心头的压力依旧爆表了!
但遗撼的是陈恒易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嘭!嘭嘭!!
剧烈的心跳仿佛要盖过锣鼓班,他一摸口袋却发现自己腰间的手枪不见了!
他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换上了一套麻布粗衣。
在此刻,他好象剥掉皮毛的羔羊误入了羊群,没有一丝丝的安全感。
小陈警察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
而在楼梯上,陈恒易扫了一眼周围:“呵,鬼打墙。”
他不假思索,手中出现一点绿豆大的戏火,紧接着就往眉间一点。
一刹间,华光脸谱上的火纹仿佛活了起来,特别是那眉间的火纹天眼,更是闪铄着威严的赤光。
嗡!
陈恒易伸手,带着红樱的降魔金枪顿时就出现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是拖着一块金砖。
陈恒易一步踏上台阶,丹凤眼半眯,体内戏火剧烈燃烧,瞬间入戏。
胸腔共鸣,以极具杀气的戏腔念白:“华光大帝在此,何方妖孽胆敢拦路作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