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易看着四目走进洞窟,而他也抽空拿出黑皮书。
翻开一看,那【野狐淫祀处有妖藏,应除之!】的任务正闪铄着。
“野狐看到了,淫祀也没有啊。”陈恒易嘀咕了一声。
紧接着,随他心意一动,黑皮书开始变化。
【妖灾已除,淫祀已断,来往者可心安。】
在完成斩妖除魔的任务之后,这黑皮书就会给一句总结。
陈恒易觉得也还好,不过最好的还得是后面的奖励。
任务总结刚被他看完,紧接着就消失不见。
随之而来的就是奖励了。
【如意随身:如意藏身,随意而出。限制活物与他人物品,重量不会消失。】
陈恒易看完奖励,随后这一页黑皮书上的无关文本就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拯救千鹤”的文本,孤零零一段。
“如意随身?”
他看向丈八蛇矛。
“就你了!”
心意一动,那丈八蛇矛竟真的消失不见了。
随着而来的,他能感受到这丈八蛇矛依旧存在,就象是变成了他的第三只手,能够随意使唤。
其本身的重量被分担到全身。
嗖地一下,蛇矛被他甩飞出去,但是下一秒又出现在陈恒易手中。
“嘿,好玩!”
他看向那沉甸甸的戏箱。
嗖地一下,戏箱消失不见。
“妙啊,我也是有储物空间的人了!”
谁家穿越不带个储物空间,要不然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
但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并不是真的空间,只是将随身物品变成很小很小然后藏着身上。
就象是那猴哥把金箍棒藏在耳朵里面的操作一样。
但就算如此,那也方便很多了!
而后,看向那虎精尸体。
“听说老虎一身都是宝,这老虎精岂不是宝的不得了?”
陈恒易摸摸虎精皮毛,然后又将其身体翻开一看。
“哦!还是只公虎!”
陈恒易正研究着,没多久四目归来。
四目脸色阴沉,手上的剑也沾上了一些脏兮兮的东西。
陈恒易问道:“如何了?”
“哼,这畜生立了个神龛,吃了不少人,都被我砸了。”
陈恒易还想说什么,但是下一秒。
那妖窟内突然发生巨响,山石轰隆隆往下塌陷。
只是眨眼间,这洞就被埋了。
四目淡淡道:“省得以后还有东西往里面跑。”
随后二人又开始处理这虎精尸体。
“这都是好东西,回去之后我用这虎骨给给你弄一缸宝贝补补。”
二人抓紧解剖虎精,虎鞭虎骨虎牙虎脑虎胆虎心
等到二人回到四目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一大堆老虎材料被堆放在四目家的大厅上。
陈恒易小心翼翼地修理张飞戏袍。
嘉乐跟陈灵秀在清理虎精材料。
一休和箐箐是佛门中人,则是不去触碰这些血腥的东西,只是在做晚饭。
而四目则是躺在椅子上喝着热茶,跟众人分享今天的经历。
“你们猜怎么着?”
“张小子一个回马枪,硬生生捅穿这畜生的天灵盖!”
他拇指与食指圈成铜钱大小,比划起来。
“一声怒吼,吓得那两个骚狐狸不敢回头,几百只伥鬼直接魂飞魄散。”
“这小子就好象张飞在世,可谓是威猛无双!”
嘉乐他用力举起手上的老虎头,只见眉心处竟真的有一个窟窿。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易哥这么厉害!”
在厨房干活的一休师徒也不禁看了过来,只是他们看着那正在努力缝衣服的陈恒易。
这真的是一个人单挑虎精的猛人吗?怎么在做女工?
奇怪,有点反差。
这跟四目口中描述的好象不是一个人。
四目突然又一拍肚子:“那畜生尾巴象是鞭子一样,张小子侧腹挨了这么一记但是——”
话音未落,四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看向穿针动作稳健的陈恒易。
四目箭步上前扯开陈恒易衣襟,却见身上什么损伤都没有。
四目顿时一愣:“你不是挨了那畜生一尾巴,怎么这”
他记得自己看得清楚,那虎精一击,足以将大树都拦腰打断,之前他想着或许是张飞上神,短时间内无事。
但现在出了戏了,又怎么好象跟没事人一样?
陈恒易自然是不能说,自己有纳气回春这堪称呼吸回血大法的东西。
“这当然是祖师爷保佑!”陈恒易说着,就朝悬挂华光画象的方向一拜。
四目倒吸了一口空气:“我还想着你受了伤需要补一补但你小子体质怎么”
一时间,四目都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
变态?神奇?
四目摇摇头,小声嘀咕道:“之前师兄告诉我你是被华光元帅看上的人,我还有点不信呢”
陈恒易笑了笑,后道:“当时也有张飞加持,我受的伤并没有太严重。”
“是吗?”四目存疑。
“当然!”
“好吧。”四目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他又跑回到椅子上躺着了。
他没有再开口,闭着眼睛拍着大腿,不知在想什么。
陈恒易心知自己的表现有些突出,不过无所谓。
反正他已经打算了就等着千鹤领着僵尸上门,然后干掉僵尸就离开这里。
一晃几天过去。
陈恒易正泡在一缸药酒之中,里面加了很多好东西,当然最主要的引子还是虎精的一身宝贝。
这底下并无火烧,但药酒却是在咕噜噜地冒着气泡。
身体逐渐泛起红晕,虎骨精华顺着毛孔渗入经脉。
他运转《五显灵官戏火经》,腹部丹田处的戏火突然剧烈翻腾。
这虎精之精华就好象是薪柴一般,被戏火尽数吸收。
四目这一脉对于打磨肉身很在行的,毕竟出了一个肌肉祖师爷。
这正是四目翻阅典籍,以虎精主材,添加其他炮制过的秘药,最终得出这一缸药酒。
陈恒易浸泡在其中,那强大的药力被戏火吸收,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了。
至于多强,强在哪一方面。
他不知道,因为还没有去试验呢。
但现在最直观的就是,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就比如此时,他突然就听到了一群陌生的脚步正在从远处而来。
人数众多,其中似乎还有一个沉甸甸的东西,碾压着大地,发出滋滋的响声。
唰地一下,他猛地睁开丹凤眼,眼眸黑白分明,宛若雨洗碧空般澄清。
“是谁?难道是千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