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家亦是新盖地五间正房,与二姐家不同的是,她家五间正房中间开门,东西屋均是两间一明组成,所以要显得宽敞明亮。
这里集体土地承包费少,种植多样,自主选择。近些年栽白薯,产量高,上秋磨成面子二元多一斤。山坡地可扩展,白薯出面子率高。
大姐家秋后磨面子卖出去的钱,两年攒一起翻建了五间房。这样的收入大姐很知足。
包产到户后,一年的收入顶得上集体时几年。
大姐有六个女儿,老大艳美,二姐作媒在刘庄坨结婚,现在已有一女一儿。
老二艳稳结婚在本村,已经有一个女儿。
老三艳庆,丈夫是军人,艳庆在本村小学教程,还未要小孩。
老四艳盈在乡办厂当会计。老五艳允在“河北大学”读大二。
老六艳微在本地读高中。
这次去东北的姥家人齐阖的回来,是一件难得的高兴事,结婚未结婚的都回来了。
钓鱼台村,地处滦河左岸,滚滚河水由北而来,在庄西南直转向东而下,被“棒槌石”截住又向南而去了。该村又稳坐河北。
迎水而立的棒槌石、秦峪山与河对面的灰石山、村隔河相望,两岸错落有两湾美丽的沙滩。
棒槌石、灰石的雄浑,与河湾沙滩细沙的柔美,共同塑造出这里独特之美。
河北岸高大的杨树成行,河床上有大片的鹅卵石。在锦海出生的人是没见过的,就连去锦海二十年的我们也很具吸引力。
我们此次由锦海来,也是准备去欣赏钓鱼台村前、村后山、水风光的。对我们的想法,大姐很支持。
本村的艳稳女婿,小史自告奋勇当向导。
他说:“我们上午去爬秦峪、棒槌石,因那里比较徒峭,趁上午体力充足的时候上去好些。”
他带领,从只有猎人才走到的北坡向上爬,我们真地是手脚并用。
小史提醒大家:“稳当地啊!加小心。往上看,别往下瞅,别回头。”
我们遵照他的话,向上攀登。
到了棒槌石的高度,寻着似有似无的小径,一步一步,来到棒槌石前。
远处看插在山前河水中巍然不动地棒槌石安安静静。
近观却令人胆战心惊。
远看与山体之间的空隙,近看是耸立的大石块丛,如同关口,人非扁过身盖莫能过。
往下看,棒槌石根部地河水巨流旋转而去,摄人心魄。
平视被地震撅去一截地顶部,齐刷刷如同切割地一般,面积如同一间房大小。
我们感叹大自然的奇妙与力量。
经过几步的崎岖险径,丛石前有一平米大小的平坦处可供站脚。
但非身手敏捷不能到达。
我因脚疼不能到达,只能在旁观看别人去经历涉险的乐趣。
小史告诉我们:“过到那边还有一更大点的平地,可供三四个人坐下,有把握地可以过去看看。”
大哥、双来过去。
艳庆:“我这生的这长的,还真没过去过,今也过去看看。”
小史说道:“平时一个人谁没事敢到这来,就连我也就来过那么一两次,翻过去就是河左村了。”
双来摘下照象机,给有心情的留念。
真可谓是逛完南山逛北山。
昨天去了南面地棒槌石,今天去北边,这里方圆百十里最高的山——娘娘庙山。
娘娘庙山的得名,来源一神话故事。
相传,一千多年前,两军交战,一方败退到此山,另一方面追至山上忽然不见退军踪迹。
追击方见一女子在石井边提水,上前便问:“你可见有一队人马经过了?他们朝哪个方向跑啦?”
女子用手朝相反的方向一指,追军朝女子所指的方向追去。
后来退军得了天下,特意来此祭山,在山上修了一座“娘娘庙”。
大姐:“现在庙是没了,那井的样式还在,石头上还有一个脚印。”
这更增加了我们去观赏的兴趣。
大人、孩子我们一行二十多人,出大门口沿公路向西,绕过一座山脚,来在娘娘庙山底下。
站在山下往上看,娘娘庙山是山上山,在这座山上面。
我因为脚疼犯了难:“这山太高,背着孩子上不去,我在下面等着,你们上吧!”
这时,艳庆女婿高军武接过苏龙:“我给你抱着孩子。”
我愉快地和大家一起上。又是大哥、双来等走在最前头。
我们姐几个、娘几个,三三两两,陆陆续续向上攀登。
此山高,但不是很陡,下半部有种地人开辟地上路,我们顺路而上。
到达上峰,我们自辟蹊径,向上攀登。渐渐地,山高石块大,又多,这时第一拨已到山顶了,听着他们的欢呼声,我们力量顿增。
来到山顶,长吁一口气,顿时心旷神怡。四周眺望,更是另有一番景象。
滦河在脚下如同一条白练。
东望,北望都有片片城廓。向西极目,隐约可见六层山峦。
高喊一声:“喔——!我来啦——!”来啦,来啦,来啦,来啦,声音久久回荡。
我们站在高高的山顶上,这里有三座山峰,山石各具特色。西北向峭立险峻,南支山头石块星罗棋布,我们脚下山顶平缓,大方石块集中。
“五姐,过来,照相啦!”是弟妹姜小馀在叫我。
我们在各种风格的赭色石块和背景风光中留影。
小史:“我妈说的‘娘娘庙’和‘石井’在那个位置。”
我们跟着他向东南走,真的有一个好似废弃的井。
庙的遗迹,只是看石头堆集的状况,似曾为房屋。
“看!这个大脚印!”小史站在一块光溜溜的椭圆形大石头旁说到。
我们过去,果然石头上有一个清楚地,象是光脚踩上去的大脚印。
张行跑上去,把两脚放上:“我俩脚却也没这个大。”
小史:“你?大人光脚俩脚许有那大了啊?”
我们站在一旁端详、议论了好长时间,什么人光脚丫踩上去的?石头上能留下如此清楚的脚印?真是神奇!
我说:“可能是一个女性踩的。”
大侄女张菁十七八岁胖乎乎的,头发将将扎在脑后,认真地:“你咋知道?”
四姐抢着说:“这有个娘娘庙啊!可能是娘娘提水,一用劲儿,就把石头踩出了一个印,这样符合逻辑啊!”
外甥女们含笑附和:“象是这么个事。”
我们说说笑笑,在山顶上休息一会,由南麓下山,很快到了山底下。
“觉着这边走比那边要近。”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艳盈:“二姐夫,领着我们舍近求远,你这向导咋当地?”
小史:“那面上着容易,看景角度好。”
来到山下,我和外甥女侄女们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滦河滩去踩沙滩,拣“宝宝石”。
渡口上游的河床上,铺满大大小小各色鹅卵石,我们溯滩而上,猫腰认真查找。
有的光洁如玉,有的像动物。我拣到一枚酷似芸豆的种子,还有一块黄色石头,极象一辆吉普车,上面绿色条纹似车窗。
日头压山,河边大杨树上的喜鹊“喳!喳!”返巢了。我们才回家,每人都沉甸甸的兜着一包子。
三姐逗我们:“你们带这么多这个,上了车列车员叫你们办托运。”
我向大姐:“你们钓鱼台真好,山美石奇,又有古迹,若是修修。可以作风景区。”
大姐骄傲地:“是的。没听说,滦河岸边:窟隆山、周王庄,棒槌石上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