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住了两天,我才和李旭日回蒙达。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与李旭日在一起,我们就有更多的共同话题,相识最早,知根知底,用不着想了再说,完全是想说就说。
一路闲谈,车过四水,这时,闻述辉打来电话。他抱怨道:“李老过世,你也不通知我,直到今天才知道。”
我说:“确实有错,请你原谅。”
挂了电话,李旭日问我,刚才是谁打电话。
我说:”天泽闻书记。他抱怨我——说师父过世,我没告诉他。”
李旭日说:“四水也有好多人打我电话,质问我为什么不说。我可没有你这么和气,而是直接回答——这是孝子的事,我有什么权力通知你。
按到我们秦江习俗。结婚要请,请了你才去。丧事不请,知道了就自己去。我又不是李老的亲人,怎么好请你去?”
我笑道:“还是有点区别。丧事呢,死者的亲人亲戚,孝子一定要去报丧。至于一般朋友呢,听说了就主动去。不知道就算了。
闻书记要不要通知,我也和师母也商量过。想不到她儿子说,能不通知的就不通知,以后我和我妈都去法国,没人还人情。也不会与别人来往。”
李旭日玩笑道:“这句话说得太别水平。他怕你们到法国去,要他招待。”
我也笑道:“文化不同,各有各的世界观,不强求。我倒是想跟你讲一件真实的事情,而且一个个有名有姓。
李旭日问:“有名有姓,我都认识?”
“你不认识,只要你读过书,你就基本上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些人都是中国鼎鼎有名的作家,基本上都有文章选进了中学课本。”
“哦,跟鲁迅一样,初中语文里有好多文章。”
我笑了:“他们跟鲁迅相比,还是有很大的距离。总之是名人,比如上海的王某某,鼓浪屿的某诗人,算了,这些人当时还是小伽。几个大伽的名字就不说。
这个访问团去的是法国,事情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们吃不惯法国饭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中餐馆。
八十年代的作家们仍然很穷啊。他们吃不起大餐,竟然点的是面条。
面条也很贵,但他们不敢经常吃。要把公家发给他们的考察费省下来,到时买点电器之类的回去。”
李旭日说:“这个完全可以理解。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都是个宝。”
“对。但这个代表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海边有大量的时尚衣服卖,不仅款式新颖,而且非常便宜。”
李旭日说:“现在也有卖——都是旧衣服。不过外国人的旧衣服也有七八成新。”
“对,这些大名鼎鼎的作家们大开眼界,这么好的衣服,这么时新的款式,在国内没有见过。于是,他们买了很多二手衣服。
但还是做贼一样,生怕碰上海外华人。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
李旭日说:“还真遇上了。”
“对,他们说着中文,却偏偏碰上一群居住在法国的华人。这群华人对这群一路说中文的作家投来卑鄙的眼光。
因为这些二手货。居住在法国的华人都不买,只有那些来旅游的中国人才觉得捡了个宝。顿时,这让作家们无地自容。”
最后,我问李旭日:“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说这个故事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李旭日说:“出了国,有些华人就变了,看不起国人。”
我说:“对。所以,我们去了德国,师父的大儿子会接待我们吗?不会,他会说:sich verw?hlen。”
李旭日问:“什么意思?”
“你打错电话了。”
他哈哈大笑,问:“你还会法文啊?”
“不会,只是看这篇文章,我专门抄下了这句。请教了别人怎么念。”
李旭日感叹道:“我以后不让儿子定居海外,那是另一种没有人情味的文化。”
我笑道:“你儿子,你操心也没用,让他自己选择。中国人人情味太浓也是一种负担。春节本来是用来休息的,谁好好休息过?”
李旭日说:“中国的节日,大多数不是让人休息的。不是让你去见活人,就是让你去拜死人。”
我开心大笑。
两人一路闲扯,不知不觉就下了高速。
他说:“到我公司吃饭去。”
车到李旭日公司,子贵也在,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我问子贵:“你上次为我师父选的那个地方,从风水学上有什么特点?”
子贵说:“正对一个缺口,左边一条山脉,右边一条山脉,偏偏在那儿断了,两条山脉各自逶迤而去。这叫气穴。
也就是说,有一股气通过那缺口透进来。当然,风水一定有什么意义吗?也没有。只是给后人一种安慰。但是,中国人信啊。师母信,师母的儿子不信。”
我笑笑:“说到点子上了。”
李旭日说:“子贵,你这种说法不妥,以后还有谁请你看风水?”
子贵笑道:“我是跟书记这样讲。书记是不信风水的。”
我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又一个星期开始。现在的压力比以前少多了。
周三上午,李一诺打来电话。说他的手续全部办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去区规划局上班。
我说:“好好表现,工作要主动,为人要活泼。做事要有主见。一般不要找区长,但有大事可以直接找他。他一定会帮你。”
“好的,区长和我单独谈了一会儿,他说你是他的贵人,要我好好工作。”
“你就一心一意工作吧,祝你做出成绩。”
接完这个电话,我就放心了。
下午,阿姨打来了电话,说感谢我为一诺换了单位。
虽然一诺是师父的非婚儿子,但这个姑妈还是心向侄儿——毕竟一诺是李家的骨肉啊,而且比那个远在法国的,没有情义的侄儿好多了。
师母在江左时,姨妈还注意不太跟一诺来往,现在,师父不在了,师母去了法国,作为姑妈就大大方方地认了这个侄子。
我说:“您要多鼓励一诺,他也许有些心理阴影。”
姨妈说:“你放心,我们会关照他。”
师父走了,一诺的工作也调动了,蒙达的事也顺风顺水。
过了几天,江北刘书记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内容很重要,他说:“晓东啊,我们这里的市长赵一帆同志,还干一年就要到政协去了。你有想法的话,就要去活动活动。”
我听后,竟然有些心动,问道:“这个位子的竞争非常大,我有资格去竞争吗?”
他说:“就算竞争不上,你也要换个市搞搞嘛。”
一句话点醒我,我决定打白专员谈一谈。
和他谈什么呢?
下节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