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扶玉恨不得当场给她翻个白眼,因为洛景逸平常无语的时候就会这么干。
什么门当户对配不配的,看她天皇盖地虎配不死他。
她干脆转身:“啊?知意姐你是在说我吗?你是不是喜欢江祁聿?”
宋知意手一抖好险没把口红涂到脸上去,她没想到扶玉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当面开大,“别管喜不喜欢,但是就凭你哪里来的脸和他在一起?!”
扶玉表示她很无辜:“我不知道啊,但是江哥哥他非要和我在一起,他怎么这样啊。不然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说着还从摸出了手机,作势要给江祁聿打电话。
“你疯了?!”
才刚按下几个数字就见宋知意慌张的扑过来要抢她的手机。
扶玉迅速后退了一步躲开,把手背到身后。撇了撇嘴,顿觉得没意思。
也不想过多和她在这里说一些没用的话,转身就要离开。
厕所是什么重要情节的触发点吗?什么挑衅,背后说人坏话,闹鬼什么的都是在厕所。
扶玉如此天马行空的想着,就要踏出门口时,身后的宋知意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阴恻恻的,听得有点背后发凉。
“你有多久,没见过你爸爸了?”
扶玉脚下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
早在第一眼见到苏致远的时候,她早就知道是宋知意的手笔了。
“宝宝在想什么?怎么我说了这么多话都不理我?”
扶玉回神,扭头看开车的江祁聿,他看上去好象有点委屈。
“没什么, ”她想了想又说,“你知道宋知意喜欢你吗?”
江祁聿:“!”
见扶玉没什么表情,怕她多想误会自己,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我和她总共就没说过几句话。”
“我知道了。”扶玉还是很相信江祁聿的。
江祁聿见扶玉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心下有点慌,刹车一踩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停下来。
“怎么了?”扶玉茫然。
“我真的没有和她有过多的接触,就是我家老爷子和她爷爷认识。虽然有时候会在家里碰见过几次,但就是客套的说……”
“好了,”扶玉探过去抚了抚他不自觉紧皱着的眉心,朝他笑道,“没有就没有嘛,我就是问问没有不相信你。”
“江祁聿你这么委屈啊?”
见她脸上有了笑,江祁聿这才松了口气,他有多怕她因为这件事生气而不理自己。
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一手抵在车窗上,一手抵住座椅,低头恶狠狠的在扶玉唇瓣上亲了一口 “下回要敢再这么吓江哥哥,我就把你亲的说不出话来。”
似是被他眼里凶狠的情绪吓到,扶玉捂住了嘴巴。
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偏还要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挑衅他:“好哦,只不过这是你说这句话的第不知道多少遍了。”
“你还是少吹牛吧。”
否则洛景逸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
江祁聿:“……”
温情刺激的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他瞥了破坏氛围的罪魁祸首一眼,见扶玉咧着嘴乖巧的朝他笑,江祁聿是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心软的快要乱掉。
她怎么能这样让他喜欢?
系好安全带重新激活车子上路,江祁聿忽然说:“苏致远的事你别害怕,要是再见到他就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过来。”
静默了会儿,他又忽然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然我给你身边多安排几个人吧?”
“平常在学校里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只是你出去的时候会跟着你保护你。”怕她觉得自己干涉太多又解释了一句。
到最后江祁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给她当司机算了。
扶玉驳回了他的请求,他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有时间,实际上和扶玉约会的时间都是他连续加班几天才换来的。
江祁聿不说,不代表扶玉不知道。
“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恩。”
江祁聿皱眉答应的有些不情不愿的,再次三令五申让扶玉遇见任何事一定要和他说,不能瞒着他。
扶玉点头,对此事并无异议。然而她知道,有些事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
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三个月,大三已经开学一个多星期了。
扶玉给江祁聿发信息说自己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江祁聿回复的很快,让她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等一下,自己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她回复之后收起了手机,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刚走没几步,店门上挂的风铃又再一次响起来,扶玉若有所觉的转头去看,不期然撞进了苏致远那张狞笑着可怖的脸。
中午时这家咖啡厅人很少,店员偶尔会到后边去整理物品。因此没有发现有人来了又走,等到听到一点什么别的动静,出来看时只见到门上摇晃轻响的风铃。
“奇怪……”
扶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看了一眼周围环境,看上去象是个废弃的烂尾楼。苏致远倒也是很放心她,将她迷倒拐来也不绑着她,就这样随意的让她躺在地上。
“哟,小玉醒了。”
扶玉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无力,用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勉强凭借着墙柱支撑起身。
苏致远坐在她对面的一把木椅上,拿着一把匕首也不知道在比划着名什么,“小玉别怕啊,爸爸也不想这样对你的。爸爸只是想要一点钱,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呢?”
“都怪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他忽然癫狂起来,“老子生了你找你拿点钱怎么了?!还敢教唆你姓江的那个那朋友打我!”
“你那个水性杨花的妈更是!见到个有钱人就跟着跑,叫他那个姘头给老子弄到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扶玉靠在水泥柱上静静的看着他发疯,她没什么好说的。像苏致远这样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永远都只会觉得这是你欠他的,他从不会觉得打骂自己的妻女有什么问题。
这种人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
“你想要钱是吗?”她又问,“是宋知意帮的你吧。”
苏致远咒骂的声音停住,忽然站起身朝她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