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响起。
秦若素看着自己被飞溅碎片划到的骼膊,惊声尖叫:“妈,我的骼膊。”
“谁?”
秦简穿着西裤,人又是站起来的,碎片只在他的腿边,到没有太多事。
程羲和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目光往书架旁边的花瓶看了眼,一脚踹飞。
“嘭!”
花瓶再次碎成一块块的。
程羲和脸上带着笑容,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家里好热闹啊,我回来那么多天,还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时候。”
听见程羲和的声音,原本低着头的秦笙夏愣了愣,如死水般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姐姐回来了!
楼上,一直偷偷躲在暗处偷看的秦夜白浑身都开始冒冷汗。
来了来了,大魔王来了。
“程羲和,你干什么!”
秦简怒目圆睁:“这些都是我的古董花瓶!”
那些都是他喜欢的花瓶,被程羲和砸了一只,踢碎了一只。
心在滴血了!
“嗤!”程羲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屑:“假货而已,那么宝贝做什么?”
程羲和只是生气,又不是没脑子。
什么该咂什么不该咂,她心里有数。
“你!程羲和,我告诉你……”
秦简抬起手指着程羲和,正想要再说两句,就被程羲和一把推开了。
“吵死了。”
她无视秦简,一步步朝着秦若素走过去。
那步伐和神态将秦若素吓了一跳:“你,你要做什么?”
“妈……”
秦若素的声音都颤斗起来,想要找个依靠给自己增加一点底气。
结果刚转头就看到张枝月躲远了。
她眼里的震惊还没有散去,就被程羲和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你……”
秦若素一脸委屈:“夏夏偷我的东西,你不问她,一回来就针对我是什么意思?”
“呵……”
程羲和气极反笑,攥着秦若素手腕的指节一寸寸收紧。
无视掉后者痛苦的表情,程羲和冷声质问:“你说,你是用哪只手偷偷给我妹妹塞宝石项炼,污蔑她的?”
“这只,还是那只?”
程羲和目光落在她另外一只手上,眼里的冷意十分明显。
“等……等一下……我没有……”
秦若素的声音发颤,另一只手哆嗦着抬起来,握在了程羲和的手上:“你,你松开。”
她慌乱地用手指抠着程羲和的手指,意图将她的手掰开,嘴里解释不停:“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干这些事情!”
“你还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程羲和手指更加用力。
“啊!”
秦若素惨叫一声,眼泪飙了出来。
腕骨上的阵阵钝痛让她感觉到了害怕,声音也带着哭腔:“放开我……爸……妈……呜呜呜……”
“羲和,这里面也许有点误会,要不你先松开,我们聊聊。”
张枝月也不忍心看到秦若素痛成这样,下意识地帮着说了句。
“也对,出主意的也许另有其人。”
带着冷意的目光对上张枝月的眸,后者抖了抖,连忙摆手:“羲和,阿姨这些天都在打牌,哪有时间搞小动作。”
“够了,程羲和!”
秦简走上去扯着秦若素的手。
“啊啊啊!”秦若素痛得脸色发白:“爸,别扯了,好痛啊!”
她声音都痛得变调了,人也没办法再装温柔委屈。
“程羲和,有事不能好好说吗?你回来是非不分就对素素动手,未免太没礼貌了!”
秦简这时候了,都不忘指责一下程羲和。
“礼貌?”
程羲和挑眉,利锐的眼神冰冷,象是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盯着秦简。
秦简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叶叔,东西投屏,给大家都看看。”程羲和甩开了秦若素的手,挤开了秦简,坐在了主位上。
秦笙夏见状,哪还顾得上秦简,跑到了程羲和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地喊了句:“姐姐。”
简单的两个字里面,满是委屈。
“程羲和,你太过分了,信不信我……”
秦若素捂着手腕,还要说些什么,就被程羲和瞪了一眼:“急什么,看点好东西。”
电视屏幕闪了闪,一段监控画面出现。
只见秦若素手里拿着宝石项炼的盒子,趁着秦笙夏不在,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秦笙夏的房门。
出来的时候能明显看到,盒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甚至她的盒子还掉在了地上,空空如也的盒子开着口,象是在嘲笑秦简的愚笨。
“停,就在这里。”
程羲和一声令下,叶管家拿着遥控器出来:“是这里吗,二小姐?”
“诶,往前三十秒。”
画面回到了盒子刚落地的时候:“停!”
整个画面都停在这里。
程羲和又道:“放大一点,有多大放多大,让他们都好好看看。”
张枝月扭头,用一种不理解的眼神看着秦若素:不是,你惹她干嘛!
“秦简,这就是你精心养了那么多年的乖乖女?”
程羲和嗤笑一声:“查都不查就把锅丢给夏夏,以前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吧?”
“东西翻出来在我们夏夏的房间里,但是秦小姐似乎忘记是自己做的了呢?”
程羲和斜了眼秦若素,后者面色惨白:“不,不是这样的,监控,家里有监控?”
“当然有。”
背靠着沙发,程羲和冷笑:“这不就是防着有些人搞小动作专门弄的。”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若素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退。
“羲,羲和,这件事情我是完全不知情。”张枝月赶紧解释了一句。
望着秦若素的眼神满是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抓着这点事情陷害来陷害去的,太掉价了!
秦夜白更是被程羲和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着脸。
看不见了,又想看。
于是两根手指头中间有了缝隙。
“还要继续装吗?秦若素?”
手托着下巴:“我妹妹想要什么都可以,你用这些下作的手段,为了得到什么?”
“家里人的关注?”
程羲和不屑地嘲讽:“表演性人格吧?演技那么好怎么没有考上a大表演系?”
秦若素整个人抖如筛糠,不敢再说话。
站着的秦简都没法再去想什么家庭地位了。
他看着秦若素,眼神复杂,声音干涩:“素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的假的已经一目了然了。
他只想知道,秦若素这样做的原因。
“爸爸……”
秦若素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