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别墅门口。
一楼往常这个时间只有客厅的灯亮着。
今天却灯火通明。
程羲和微微蹙眉:有问题。
“将车开到地落车库。”
将车停在门口,程羲和把钥匙都给了保镖,大跨步地往别墅里面去。
保安拿着钥匙:“是。”
“二小姐,你回来了。”
刚走到门口,叶管家就将门打开,礼貌地看着程羲和。
似乎早就在等侯她的到来。
“什么情况?”
程羲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快步进门,狐疑地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眼。
隐隐约约的哭声传来,“谁在哭?”
“回二小姐,是大小姐在哭,”叶管家无奈地看着程羲和摇摇头,“二小姐还是别理会的好。”
越是不想让她知道,程羲和就越要知道:“叶叔,说吧。”
“好象是大小姐说,三小姐偷了她的东西,现在闹到了先生和太太面前。”
叶管家低声道:“先生现在非常生气,在责骂三小姐。”
“偷东西?”
程羲和轻嗤,瞬间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不用管,也不用跟他们说我回来了,我去看看。”偏头,程羲和看着叶管家。
叶管家心领神会:“是,二小姐。”
程羲和快步往客厅走,步伐轻盈没有发出声音。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趁她不在,是怎么欺负夏夏的。
“呜呜呜……”
还没靠近,秦若素那娇揉造作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站在实木雕花屏风后面,程羲和冷眸望着不远处的几人。
秦简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一脸怒容。
旁边就是张枝月,脸上表情奇怪。
秦若素则是扑在张枝月怀里哭。
而秦笙夏,就站在他们对面,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无语。
“妈咪,那是我……我最喜欢的红宝石项炼,那还是爸爸送给我的呢!”
秦若素望着桌子上的宝石项炼,哭得梨花带雨:“就,就算夏夏再喜欢,也要问问我啊。”
“夏夏妹妹,我,我可以借给你戴戴,但这也是我喜欢的……”
声音越来越小,秦若素看了眼秦笙夏,象是被吓到了:“我,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偷东西是不好的……”
秦笙夏面无表情。
她早就习惯这样的局面了。
每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秦若素哭一哭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她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啪!”
坐在主位上的秦简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狠狠地拍了拍沙发扶手,表情严肃:
“秦笙夏!你看看你姐姐多好!到现在都还在为你着想!
你到底承不承认,你偷了素素的宝石项炼?
我警告你,你别撒谎!”
“我没偷东西。”秦笙夏站得笔直,脑袋垂着,坚决不承认。
秦简气急败坏,站起来手指着秦笙夏:“偷了东西就要承认,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诚实守信懂不懂?你怎么就只会撒谎?”
“我又不喜欢宝石项炼,我为什么要偷她的。”秦笙夏小声地反驳。
察觉到这个女儿的变化,秦简眉头轻蹙:“难道还是素素给你的吗?
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她会用那么昂贵的宝石来栽赃陷害你吗?”
“我说了没有你也不听我的,你们就是趁我姐姐不在,欺负我而已。”
秦笙夏冷哼一声,坚决不认下这不属于自己的错误。
不说程羲和还好,一提起她,秦简更生气了。
这个女儿回到家里来就没有安生过,而且人太嚣张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秦笙夏,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姐姐在,难道我就怕了她吗?这个家是我在做主!”
程羲和正准备出去,又顿住。
秦若素抬起头,委屈道:“算了爸爸,既然夏夏说不是她,那就算是我误会了吧。”
“误会?”秦简拔高了声音,瞥了眼旁边的张枝月:“证据确凿了,算什么误会!”
张枝月安抚地拍了拍秦若素的后背:“好了素素,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她刚刚偷偷看了眼时间。
很晚了,指不定程羲和就回来了。
人一回来,万一发疯可怎么办!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秦简瞪了眼秦笙夏:“赶紧给你姐姐道歉,然后去祠堂罚跪一晚上!”
“算了爸爸,既然夏夏不是故意的,我也愿意相信她,我想要夏夏帮我个忙。”
最终的目的终于浮出水面,秦若素可不想被秦简破坏了。
秦简看向旁边的秦笙夏:“你姐姐想要你帮忙,你应该能做到吧?”
“你们说。”秦笙夏乖乖地低着头。
刚刚的硬刚已经耗费了她的勇气。
她现在没有太多的底气,对抗他们。
程羲和抱着手臂:她倒要听听,秦若素要放什么屁。
故作思索了一下,秦若素擦了擦眼泪:“过两天有个晚宴,夏夏你去吧。
会有很多豪门少爷和优秀的人去,正好给你机会,长长见识。”
她才不想要去相亲,正好借此机会,丢给秦笙夏去解决。
秦简看了秦若素一眼:“素素,你妹妹她什么都不懂,带她去浪费机会。”
“没事的,我愿意让夏夏去。”
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看向秦笙夏,秦若素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夏夏一定愿意帮助我的吧?”
“也行,你就跟我去宴会,就当你赎罪了。”秦简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看向秦笙夏的目光依旧瞧不起。
秦笙夏低声道:“我不愿意。”
“轮得到你说愿不愿意吗?”
秦简瞪了秦笙夏一眼:“你以为我想带你吗!”
“好了老秦,别逼着夏夏了。”张枝月可不是帮秦笙夏说话。
只是怕程羲和回来,这小家伙一告状,自己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那儿子到现在都不敢看程羲和一眼。
秦简一脸怨气:“那能怎么办?我们跟苏家的合作要稳固,但那天的宴会晏家可是会去的!”
能跟晏家搭上关系,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三个女儿,一个不愿意去的恋爱脑,一个端不上台面的怂货,还有个无法无天不受控制的。
哪个都让人头疼。
张枝月闭嘴不说话了。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秦简说完要走。
却见秦笙夏忽然抬头,“我不去!”
“你不去?”
秦简回过头,跟秦笙夏愤怒的眼神对上。
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啪!”
良久,一个鲜红的巴掌出现在了秦笙夏脸上。
秦简冷声道:“由不得你说不。”
“嘭!”
就在此时,一个花瓶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了秦简的脚边。
碎片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