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凝固。
秦笙夏抬眸看去，就看到几个讨厌的人。
领头的女生不仅打扮成熟，身上的首饰也很夸张，香水味也特别浓。
跟小太妹没差。
发现秦笙夏只是看着她们，那女生毫不掩饰地嘲讽起来：“你家里有钱吗？就来这里喝早茶？
还是说你回去干了些什么，也能来到这里吃饭了？”
“你们看，她换掉了那个厚厚的眼镜框，舍得花钱了？”
发现换了眼镜框的秦笙夏比之前好看很多，领头的女生有些嫉妒。
她目光落在了秦笙夏对面的餐盘上：“你们看，她对面还有人，该不会是……”
几人不言而喻，脸上挂着笑容。
那笑容刺眼。
秦笙夏小脸儿变得煞白，下意识地低下头，小声反驳：“我，我没有。”
“秦笙夏，你别装了好吧。
以前你在学校连一顿好饭都吃不上，衣服也土不拉几的，现在日子突然好起来？
该不会是出去卖了吧？”
女生说话非常难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么口出狂言了。
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秦笙夏往旁边瞥了眼，看到了程羲和的身影。
她身子发抖，没有反驳。
旁边的女生嗤笑：“依依，你看她不说话默认了，搞笑！”
唐依依是秦笙夏的同学。
从进学校开始就低她一头。
不仅学习没她好，长得没她漂亮，最主要的是她喜欢的男生喜欢秦笙夏！
这是她仇恨秦笙夏最主要的原因。
往前走了两步，唐依依冷笑：“喂，说话啊，哑巴了？反驳我们啊！”
她伸手想要去推秦笙夏的肩膀。
周围喝早茶的人见状，不免皱眉。
“哪来的社会小孩，那么没礼貌，欺负人家？”
“哎呀，别吓掺和，看着就行。”
“真闹大了就报警。”
“我忍不了，那女的真动手我就冲过去揍她。”
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但没人敢动，只能干看着。
要动，也要等人先动手。
唐依依可不管别人怎么说。
“去你的死哑巴！”她的手马上就要碰到秦笙夏，旁边有个女生蓄势待发，准备出来揍人。
就在此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如同铁钳一般捏住了唐依依的手腕。
程羲和一脸冷意：“手不想要了？”
“姐，姐姐。”
秦笙夏小声地喊了声。
“坐。”
程羲和扭头安抚了秦笙夏一句，望向唐依依的目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动我妹妹？”
“啊！”
唐依依尖叫起来，手腕被程羲和攥得生疼：“放开我，放开我！”
“我是她的姐姐，有什么直接冲我来。”
程羲和睥睨着她，甩开了她的手。
唐依依被那力道吓得跟跄了一下。
走上前，程羲和将秦笙夏完全挡住：“你们刚才谁在嘲讽我妹妹？说！”
几个女生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说话。
秦笙夏软软弱弱的，随便拿捏也没人说她们。
这些年她们都习惯欺负秦笙夏了。
一下子对上程羲和这种不好对付的，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不说？”
程羲和对旁边的秦笙夏招了招手：“夏夏，你来说，她们都说什么了？”
抽了抽鼻子，秦笙夏眼框红红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抓住程羲的手，十分委屈：“姐姐，她们说我出来卖，还说我不配吃那么好。
以前在学校也是这样，我跟老师说，老师跟他们也是一伙儿的。
我，呜呜呜……”
“哎哟，这些小姑娘嘴真贱。”
“可不咋滴，还以为大城市的人素质高点呢，也就这样。”
“别这样说，她们不是我们市的。”
“校园霸凌啊这是，瞧着人模狗样的，一点儿好事儿不做？”
“这几个女生看着家里挺有钱的，你们说话小声点，别得罪了。”
一群人蛐蛐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的人都听得到。
唐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到后来阴沉下来，黑黑的。
“啧，素质。”
摸了摸秦笙夏的脑袋，程羲和给她端了杯茶：“你喝，这几个人我来解决。”
程羲和目光落在唐依依身上，语气不善：“马上跟我妹妹道歉。”
“凭什么！”
唐依依下意识地反驳。
在学校比不过她就算了，在外面也要被秦笙夏压一头？
不爽和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这两件事，让唐依依选择强撑：“我就不道歉，她不是出来卖是什么！
我没听过她有姐姐，家长会她们家都没人来，有什么姐姐？
你该不会是她的金主故意找出来混肴视听的吧？”
“啪！”
程羲和眼神骤然一厉，都不等唐依依反应，一个清淅的巴掌印已经出现在她的脸上。
“啊！”
唐依依捂着红肿的脸：“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关心。”
“啪！”
唐依依还没来得及撒泼，又被程羲和打了一巴掌。
“嘭！”
唐依依跌坐在地上，两只手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颊，眼泪掉了下来。
“你，你……”
程羲和：“第一巴掌打你这些年欺负我妹妹，第二巴掌打你刚才嘴贱。
我还有好几个没跟你算，你再说？”
整个早茶店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家都默默地关注这边的情况。
程羲和走到唐依依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要干嘛？”
唐依依往后缩了缩，惊恐地看着程羲和。
程羲和抬眸扫了眼她的几个根本。
那几个小女生更是躲得远远的。
“你们几个我都记住了，跟你们的帐我会慢慢清算，就从你开始吧。”
程羲和将地上的唐依依拉起来。
唐依依下意识地躲开：“你，你还要打我？我刚才都没有碰到秦笙夏！”
“这次先这样，以后我见一次，打你们一次。我妹妹再被欺负，我都会来找你算帐。”
扯着唐依依的衣领，程羲和俯下身，尤如恶魔低语：“就从你，开刀。”
“滚！”
几个女生拖着地上腿脚瘫软的唐依依，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程羲和嗤笑，回头摸了摸惊魂未定的秦笙夏：“你看，姐姐厉害吧？”
“恩！”
秦笙夏点点头，安心地抓着程羲和的手指：“多亏了姐姐在。”
“恩，吃好了吗？我们去逛逛？”
程羲和提议道。
有些帐，有些人，她要慢慢清算了。
“好！”
秦笙夏牵着程羲和的手，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