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明!修行不是光靠一个悟性就够的,没有足够的资源,玄舟在黄枫谷内也依旧很难有所发展。
练气期之所以称之为练气,便是需要炼精化气,没有足够多的灵石和丹药,这几年时间其甚至都未必能够修炼到练气十层以上。
就算取得了筑基丹,成功筑基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这几年在黄枫谷内站稳脚跟的也大多数都前面四大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些在黄枫谷内有所作为的子弟,有几个还会听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话。
我们就算将玄舟送去,他们又会出几分力来帮衬。”
到了这一步,陈忠言也顾不得什么了,想要将自己的孙子送入黄枫谷,这点脸面不要也罢。
“忠言的话虽糙了一些,难听了一点,但确实是实话,我们对那几位唯一的牵绊也就是那点亲情了。
向玄珩还有一个有筑基机会的族叔在,二者相互扶持筑基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而玄舟有如此法术天赋,又有如此大的大局观,正好留在家族,可以辅助培养家族修士,也能避免家族之中优秀弟子都去了宗门,而导致的青黄不接,甚至是衰败。”
陈忠鹤这时也顺势接口,这个时候唯有合力先将陈玄舟排除在外,他们两房才有机会。
“呵呵,那几个还好意思说有筑基机会,他们但凡有点用,还需要我们这么着急忙慌的送人进去吗?
玄舟这么多年来,有得到过各房的资助吗!
哦!我这么说也不全对,还是有二十块灵石供应的,也不算少了。
只是这也得跟谁比,我这里正好有一份东西让大家看看,这几年你们这几房耗费了多少东西,败了我们溪州这一脉多少底蕴!
至于结果,大家也看在眼中。”
说着陈忠明手中又拿出了十多个玉简,手一挥便送到了在场所有人手中。
看着手中的玉简,几房本来当看客的主事人的脸上也再无半分淡定从容,有几个脸色铁青,手掌都握的座椅咯吱作响。
可惜人微言轻,只能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三位老者。
“你们两个怎么说,我认为玄舟这小子不错,手段能力俱佳,筑基以后想必也不会泯然于众,更能为我们这一脉争取权益。”
一向不理事务的三族老,却第一个发言,只是让台下几人诧异的是,丝毫没有提及玉简中之事。
主位上的老者眉头皱了一下,看向身旁的陈尚寒,正好与对方的目光在半空交汇,眼神之中都暗含着一丝莫名之色。
“确实,如今整个族内,玄舟小子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那便拟定他吧。
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让玄舟小子到我们几个老家伙这里来见上几面,看看能不能给其多一点保证,确保其短期内有冲击筑基的可能。”
陈尚贤开口拍定了此事,玉简内的内容虽然大多指向了二房和四房,但是这种事情又岂能经得起查,既然老三已经想点到为止,他自然顺坡往下爬。
他更担心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同时也是没想到,三房这几个小崽子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多,显然还有后手为他和陈尚寒两人给准备着呢。
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得定陈玄舟,还不如一开始便卖陈尚禹一个面子,反正这次也没有他大房什么事。
二房给他的那点好处,可不值得他与陈尚禹正面硬刚,这次对方没选上,也怪不得他。
陈尚寒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脸色也没有气愤之色,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对谁被选上都跟他无关一般。
“既然如此,忠博你去将玄舟叫来,说起来族内有如此优秀的子弟,我居然没有见过,这族老当的有些失职了。”
既然已经如此,陈尚贤便想着再挽回一二,在陈玄舟这里下点功夫,趁对方还年少,多给些好处,也能多增一些好印象。
“回禀族老,玄舟前段时间觉得自身心境需要历练,同时也想增长一些见识,还有多些阅历,便已经在其父母的陪同下,外出游历了!
不过事前有过报备,不会在外久留,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我等举荐玄舟之事,他们一家子并不知晓。
现在肯定是要为三年后的升仙大会做准备,必然不敢耽搁其修行时间的。”
陈忠明拱手道。
“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陈家有你们在,是陈家之福!”
陈尚贤说完这话,起身拍了拍陈忠明的肩膀,便离开了大殿。大房、四房紧随其后。
而陈尚寒依旧未说一句,默默起身离开。
一时间整个大殿,只剩下了陈忠禹以及支持陈玄舟的几房之主没有离开。
“陈玄舟回来以后,让他来我这一趟!”陈尚禹说完也没有在大殿内久待,抬步而去。
只是相较于前二者,他的脚步略显明快一些。
陈玄舟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从未抱有希望的举荐资格,居然就如此稀里糊涂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此时的陈玄舟,正在拳打八旬老师傅,脚踢四旬绝世刀客,直接把整个镜州武林都给震惊住了。
只不过此时的陈玄舟略微有些郁闷,因为他发现他来早了,在七玄门中虽然有墨大夫,但是却没有韩立。
至于野狼帮对那金光上人更是一无所知,他旁敲侧击,问了贾天龙数次,也没见其说起任何奇人异事。
显然现在距离贾天龙找到金光上人还早得很。
而他记得,金光上人原本是一个秦氏家族的唯一血脉,只是为了躲另外一个家族敲骨吸髓般的吞并,才逃到世俗之中。
现在可能对方都还未进入到世俗之中。
一无所获下,陈玄舟也只能打道回府,不愿意在外面继续耽搁下去。
相比于出去时,一路走走停停,回来几乎是日夜兼程,一路不断换乘马匹,在轻身符和御风符加持下,只用了十天左右,便回到了祖地。
其刚一回来,便见到几张传音符在他和父母两个房门前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