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再次汇聚在一起,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为什么宇智波鼬没有动手?”
志村团藏率先发难,独眼中闪铄着阴冷的光。
“是不是心软放弃了计划,我早就说过,宇智波一族就是不可信,血脉里流淌着背叛的基因!”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看向猿飞日斩,等待解释。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尴尬神色。
他咳嗽了几声,才开口道。
“这事不怨鼬,毕竟,当时情况特殊,他真的没法动手,换做我是他,也没法动手。”
“所以,日斩,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寝小春皱眉问道。
猿飞日斩的目光在转寝小春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语气更加不自然。
“我事先声明,我不是偷窥狂,我也是在得到了暗部的情报之后,才远远地通过水晶球窥探了一下,或者说,主要是听了一下声音。”
“毕竟你们也知道,我的水晶球之术,在写轮眼面前很容易被窥破,宇智波富岳虽然实力比不过宇智波斑,但也是三勾玉写轮眼拥有者”
“日斩,你到底要说什么?”
水户门炎打断了他冗长的‘叠甲’。
“那个”
猿飞日斩老脸微红,压低声音道。
“他们夫妻俩,昨夜在行房,据附近监视的暗部忍者观察,动静足足持续了一夜。”
“呸!”
转寝小春啐了一口,别过头去。
志村团藏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短暂的沉默后,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好奇。
“一夜吗?我有一个朋友,想问问,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开发出了什么特效药?”
“我也蛮好奇的。”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独眼中竟也闪过一丝探究。
“你们几个滚蛋!闭嘴啊!”
转寝小春愤怒地拍了拍桌子,脸色涨红。
“给我搞清楚重点!计划已经推迟了一夜,宇智波一族如果察觉异常提前行动怎么办?”
“咳,我是说”
猿飞日斩咳嗽了两声,重新恢复火影的沉稳。
“暂时不知道具体情况,先观察着吧,毕竟,你们也清楚,鼬之前就跟我们说过,晓组织拥有一种诡异的秘术,可以潜伏在大地之下监听情报,就连白眼和写轮眼都发现不了,唯有火影大楼这种具有独立结界的地方,才能抵挡对方的窥探,他现在已经跟晓组织的人在一起,没办法给我们回信。”
“但是我相信这个孩子,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有分寸的。”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里,也不全是宇智波族人,还有一定数量的平民处理各种底层工作,这里面,就有我们安插的人,他们也可以监控宇智波一族的动向。”
“报告!”
忽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在猿飞日斩的授意下,一名暗部忍者快步走进,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宇智波一族有异常动静!”
“说。”
猿飞日斩眼神一凝。
“族长宇智波富岳刚刚下令,准备在南贺神社召开族会,同时族内似乎有大动作,大量族人被调动,正在集中物资。”
“果然!宇智波富岳要提前行动了!”
志村团藏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地。
“日斩,不能再等了!立刻调集暗部和根部,趁他们还没完全准备好,直接攻打宇智波一族!”
“不行!”
猿飞日斩断然否决。
“白天直接开打,面对精锐的宇智波一族,村子也会承受巨大的损失!而且,给宇智波一族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白天公然造反,雾隐的辉夜一族还知道晚上造反呢,宇智波一族再癫,还能癫过他们?”
“这很可能只是他们造反前最后的准备工作而已,我们有心算无心,优势仍然在我们手里,鼬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优柔寡断!”
志村团藏怒喝。
“你会为你的仁慈付出代价!等宇智波一族真的举起反旗,木叶的伤亡会更大!”
“够了!”
猿飞日斩拍案而起,烟斗中的火星溅出。
“我才是火影!”
“哼,你会后悔的!”
志村团藏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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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相较于昨天晚上的‘寂静’,今天,格外的忙碌。
宇智波鼬此刻正使用变身术变成了一名普通人,混迹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一切。
整个宇智波一族都被调动了起来,族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紧张、兴奋、或是茫然的表情。
因为,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
首先,召开族内神社会议,所有有影响力的族人都必须前往南贺神社等待,他看了名单,这些有影响力的,其实就是那些武斗派,这很容易理解,如果和平派占据大多数,宇智波一族也不会有反叛的打算。
其次,剩馀相对中立或摇摆不定的族人,不论男女老少,则在宇智波富岳亲自指挥下,开始疯狂调动各种物资。
起爆符、苦无、手里剑、兵粮丸、医疗用品
所有战略物资都被从各个角落翻找出来,集中运往族地中央的大型仓库。
“所以,父亲,你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宇智波鼬在心中自问自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冰冷的决意复盖。
但好在,这些战略物资只是被集中堆砌在仓库里,没有发放到个人手中,那就意味着,至少今天还不是反叛的时候
“所有人,都到仓库里来!富岳大人要发表重要讲话!”
远处,一名宇智波忍者扯着嗓子喊道,那是宇智波八代,父亲忠心耿耿的部下。
三百多名宇智波族人在他的引导下,开始有序地走向仓库,他们脸上带着困惑,低声交谈着。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宇智波鼬耳边响起,宇智波带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就连这些温和派和普通族人都要动员了吗?看来你父亲真的下定决心,要殊死一搏了呢。”
“今天晚上,计划继续。”
宇智波鼬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
“好。”
宇智波带土点头。
两人看着人群缓缓涌入仓库,厚重的木门在最后一人进入后,“嘎吱”一声关闭了,宇智波鼬的写轮眼紧紧盯着那扇门,不知为何,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仓库内部。
数百名宇智波族人挤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困惑与不安。
他们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战略物资,其中最显眼的,是堆成小山的兵粮丸,以宇智波一族的体量和财富,这些特制的高能量秘药足足有一吨之多。
宇智波富岳站在物资堆前,身旁站着宇智波美琴,美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紧紧握着丈夫的手。
“族长,除了去南贺神社的族人,所有剩馀族人都在这里了。”
宇智波八代躬敬地汇报。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老人,妇女,婴儿,年轻人
但无一例外,在这里的,都只是想安稳生活的人,他们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只是被那些武斗派裹挟,因为前身的优柔寡断跟迷幻操作,最终惨死在了宇智波鼬这个畜生的手里。
“你们相信我吗?”
短暂的沉默,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相信!”
宇智波八代第一个喊道。
“我们相信族长!”
随后,众人附和着。
“所以,族长,怎么了?”
最终,宇智波八代忍不住问道。
“之后,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没有多言,他的目光转向那堆兵粮丸,眼神变得锐利。
随着宇智波富岳的意念一动,猩红的眼眸中,三颗勾玉疯狂的旋转、汇聚,复杂的黑色图案骤然绽放。
左眼,是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旋涡。
右眼,则是好似一朵花,围绕着瞳孔中央旋转。
宇智波富岳的左眼猛然瞪大,旋涡疯狂的旋转,瞳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咕噜咕叽
诡异的声音从兵粮丸堆下方传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坚实的水泥地面竟然开始软化、塌陷,化作一片粘稠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眨眼之间,上面囤积着的超过一吨的兵粮丸就被黑色的沼泽吞噬殆尽!
轰!!!
下一刻,磅礴如海的查克拉从宇智波富岳身上爆发,那查克拉量是如此恐怖,以至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仓库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在场的宇智波族人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瞪大眼睛。
经过了一夜的思索与融合,这才是他左眼能力的完全体,将一切蕴含能量的物质吞噬,消化转化为最纯净的查克拉!
一吨兵粮丸,足够数千名忍者使用数天的能量总和,此刻,全部属于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宇智波富岳双手快速结印,猛的拍在了地上,庞大的查克拉顺着他的左眼,仿佛百川入海一般,灌入到地面上浮现出来的术式符号上。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木屑纷飞!
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在他身后,宇智波带土也显出身形,面具下的写轮眼死死盯着仓库里面
可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以及一地泛着某种诡异气息的黑色泥巴
“跑…跑了??”
宇智波带土抓了抓面具后面露出来的头发。
“是逆通灵之术”
宇智波鼬说道,忽的,他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自己与猫婆婆一族的契约,被单方面取消了,想来,是掌握着封印之书的父亲,亲手划掉了他的名字。
“我的父亲,使用了逆通灵之术将所有人都通灵到了猫婆婆的领地。”
宇智波鼬低声自语,语气复杂。
“哈哈,有趣,有趣。”
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宇智波一族死还是不死,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不在木叶就行。
他过来帮忙,就两个目的。
第一,削弱木叶。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他太清楚了,这个家族时不时就能蹦出一个天才,他自己不就是吗?很难缠的。
第二,带走宇智波鼬这个潜力股当打手,毕竟写轮眼天克尾兽,可以替他分担不少压力,终究,他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一个人单挑整个忍界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可惜,没能杀了他的父母,这小子大约是觉醒不了万花筒了,实用性差了一大截。
“话说,你的父亲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了你跟木叶的谋划了吧,昨天是他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是在准备这个术,而且逆通灵之术通灵三百多人,外加那么多物资,这可不是单纯查克拉量足够就能做到的事情!”
“作为施术者的他,在维持术式的时候,要承受的压力,哪怕是换做身体素质最强的雷影,那一瞬间的压力,也足以将雷影的身体跟灵魂压成碎片!你父亲肯定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所以,你父亲的能力,跟传送有关?”
“不对不对,他的能力应该是增加房事的时”
“闭嘴!呼好了,走吧。”
“去哪啊?”
“杀人。”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三勾玉写轮眼中寒意凛冽。
一半,是对这这个面具人的碎嘴子。
另一半,则是对当下的状况。
父母逃走了,但是武斗派还在,那些激进分子不除掉,木叶一样免不了内乱,尤其是遵循与村子的交易,佐助此刻还在村子的手里,被学校方面以修炼为借口,留了下来。
面具人嘴巴虽然碎了点,但是有一点说的没错。
他父亲,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跟木叶方面的计划,选择了断臂求生,带走大部分温和派的族人,留下武斗派当弃子,只是他父亲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狠辣果断。
放弃自己,可以理解,他们父子之间早已站在对立面,甚至是距离动手也只差一步之遥。
但是,佐助,也毫不尤豫的被他抛弃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佐助知道自己被父亲抛弃了,会有怎样的反应,只能说,这么多年,他可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父亲。
“杀他们有什么用啊。”
带土摊手,语气懒洋洋的。
“对于武斗派,我不想动手,因为没意义,他们留下反而可以给木叶找麻烦。”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宇智波鼬看向他。
“我跟你说过,我与木叶方面有过交流,他们乐于见到我替他们除掉宇智波一族,但代价就是,必须要保护我的弟弟,毕竟,对我来说,永恒的万花筒离不开佐助的眼睛。”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都还诶?”
看着宇智波鼬那从三勾玉变成了某种花纹的眼睛,宇智波带土挥了挥拳头。
“你这个混蛋,竟然说谎!”
“人,总是要保留一些底牌,不是吗?”
“什么时候哦,宇智波止水!!”
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晃晃悠悠的宇智波带土砸了一下拳头。
“真不愧是父子,你们两个,一样的这么能隐藏诶,等等我啊等我啊我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