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宇智波富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触感,温热的,不是梦,联想到自己记忆之中最后的画面,被大运撞了一下腰。
那么,结论也就很简单了。
在大运的帮助下,自己被‘送’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
“只是”
回忆了一下前身的记忆,【新】宇智波富岳不由皱起了眉头。
前身为了窥探未来,疯狂的使用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结果瞳力耗尽休克,正好此时,他的灵魂跨界而来,意外的鸠占鹊巢,就这么吸收了沉眠中的灵魂
当然,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杀’了宇智波富岳有什么内疚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就只有最原始的兽性,其他的,都得靠边站。
再者说,这家伙是宇智波一族惨剧的最大负责人。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打不敢打,降不敢降,明知自己儿子心思重,还敢送去暗部,结果怎么样,反被三代洗脑,成为了忍界第一畜生。
他对占据了这样人的身体,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甚至,他还得反过来骂一句,毕竟,根据前身看到的画面,他已然知晓,传说中的灭族之夜,就踏马的是今天!
这也是他皱眉的原因,自己的境地,踏马的跟郭德纲的相声《我要穿越》有什么区别
大帅,前面就是皇姑屯
当然了,也不是全没有好消息。
穿越这个过程,治愈了万花筒写轮眼的透支,还重新刷新了能力,基于自己内心的执念。
可惜,作为俗人一个,他脑子里最大的执念,也就那两件事。
所以
左眼万花筒,黄泉津食府,怎么吃都不胖
右眼万花筒,高御产巣,用不完的‘精’力。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黄昏的天色,宇智波富岳不由叹了口气。
现如今,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估计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前身那个畜生儿子,多半是跟宇智波带土,躲在某个角落里窥探着宇智波一族
咋办?
凉拌
作为外来者,让他放弃任何人,他都没有心理压力,但是,即便是他自己,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
边牧是边牧,狗是狗。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没有眼睛都可以开高达横扫木叶,但其他人即便是有了万花筒,开启了须佐能乎,了不起也就是一个三圣地的召唤兽级别,耗都耗死你了。
更不用说,他才穿越过来,虽然融合了前身的记忆,但是对于身体的控制,对于忍术的使用,对于整个查克拉体系的理解,还需要一个时间,来磨合跟适应
基本上来说,从各方面说,发自内心的说,他死定了
所以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富岳”
宇智波富岳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宇智波美琴正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前几天,宇智波鼬,也即是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丈夫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之后,就再没回来。
同时,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区的氛围也说不出的诡异。
作为曾经的上忍、三勾玉写轮眼的拥有者,哪怕她当家庭主妇多年,基本的分析能力还在。
她觉得,最近,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所以,看到自己丈夫走进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亲爱的”
看着望着自己的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富岳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笑意,坐在了她的旁边,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涟漪。
穿越前,他只在屏幕上见过这个角色,那时就觉得她温婉美丽,是无数火影迷心中的“完美人妻”,但此刻,真人就在眼前,那种冲击力远非二次元可比。
前身那个死脑筋,整天就知道家族、政变、未来,守着这样的珍宝却不知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念此,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宇智波美琴的腰。
美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轻轻依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
连日来的担忧、恐惧、对儿子和家族未来的迷茫,几乎要将她压垮,此刻,丈夫沉稳的体温和有力的臂膀,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需要这份依靠来减压,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
但是,很快,这份安宁就被打破了。
因为她感觉到,丈夫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富岳”
宇智波美琴抬起头,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有些无奈又有些嗔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都什么时候了,外面风声鹤唳,家族危在旦夕,儿子不知所踪,他怎么还有心思这样
宇智波富岳看着她羞红的脸,那双写轮眼即使未开,也依旧清澈动人。
他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安心,一切有我。”
说罢,不等美琴再说什么,他便俯身,轻轻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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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几张苍老、阴沉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烟雾缭绕。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独眼低垂。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分坐两旁,神情严肃。
单膝跪在他们面前的,是宇智波鼬。
他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一族,谋反之心已定。”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静无波,象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的想法是?”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
“由我,来执行肃清。”
宇智波鼬抬起头,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条件是,村子必须保证我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安全,让他作为不知情的幸存者,在木叶正常生活下去。”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浓烟。
“佐助是木叶的忍者,老夫以火影之名承诺,他的安全和生活,木叶会负责到底。”
他看向鼬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沉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利用。
“宇智波鼬,你的觉悟是为了村子的大义,木叶会记住你的牺牲。”
一阵风吹过。
宇智波鼬从方才的回忆之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正站在木叶村外某处阴影中,身旁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人。
“天色黑了,鼬,准备动手吧。”
面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
先前与猿飞日斩定下计策之后,他还接到了一个任务,调查【晓】组织。
正好,这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人送上门,他出手帮忙,完成对家族的清洗,换取他添加‘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对外的理由足够充分,弑亲觉醒万花筒,留下弟弟是为了未来的“永恒的万花筒”。
“所以,从谁开始?”
面具人饶有兴致地问,这既是对行动顺序的确认,也是一次对鼬“决心”的试探。
“从我父母开始,父亲是族长,实力最强,警觉性也最高,如果他提前察觉,组织起族人抵抗,即便有你相助,也会很麻烦。”
宇智波鼬几乎没有尤豫,声音冰冷。
闻言,面具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面具孔洞后的写轮眼缓缓转动。
“真是果决啊”
宇智波鼬没有搭理面具人的嘲讽,而是身先士卒,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宅邸内一片寂静,只有二楼卧室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入,履行他“大义灭亲”的职责。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扉的瞬间,一阵极其细微、却绝不可能听错的、某种特殊的声音,通过门板和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鼬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击中。
一旁的面具人也明显愣了一下,歪了歪头,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两人在夜色中对视了一眼,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尴尬。
面具人似乎想开口调侃两句,打破这尴尬,却被宇智波鼬猛地一把拉住骼膊,迅速退离了宅邸附近,来到稍远一些的阴影处。
“他们终究是我的父母。”
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干涩,别开了脸。
“在最后时刻应该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
“恩嗯,也对,人之常情。”
面具人咳嗽了两声,语气有些古怪,倒也没反对这个理由。
“不过”
面具人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道
“你的父亲,还真是好兴致啊,哈哈”
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
宇智波鼬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望着自家宅邸的方向。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尴尬中一分一秒流逝。
然而,预料中很快就会结束的“动静”并没有如同鼬所想的那样,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宇智波鼬的脸色从最初的僵硬,到尴尬,再到面无表情,最后甚至隐隐有些发黑。
“那个你的父亲身体真不错。”
宇智波鼬猛地转头,用几乎能杀人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面具人识趣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地面一阵轻微的蠕动,一个白色的身影,白绝,从地下钻了出来。
白绝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滑稽的腔调报告。
“宇智波佐助,那个小鬼,结束晚上的训练,正在往回走,快到家了哦。”
宇智波鼬闻言,不由自主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精心准备、蕴酿了整晚的心境,被这一连串意外冲击得七零八落。
而且,佐助要回来了,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动手。
“计划暂时取消。”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恼火。
“明天再说,还有,你派你的这种下属,伪装成我的族人去拦住佐助,随便找个理由,别让他回家。”
“好。”
面具人,也即是宇智波带土答应得很爽快。
因为就在刚才,地下的白绝,悄然潜入了宅邸内部进行了侦查,反馈回来的信息通过孢子之间的特殊连接共享给他。
不是假的,不是障眼法,从现场的环境来看,里面的“战况”确实持续了很久。
“混蛋啊,这家伙是牲口吗?”
面具人,也即是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体力、这精力
他甚至觉得,宇智波富岳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并且其能力是专门强化自己的精力
天亮了
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一片狼借的卧室
宇智波富岳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身旁,宇智波美琴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面容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疲惫。
‘所以,为什么鼬没回来?’
宇智波富岳的思绪从餍足中抽离,开始冷静地分析。
按照“原着”剧情,昨夜就是灭族之夜,鼬和带土应该会来。
但他和美琴闹出的动静不小,持续了近乎一整个夜晚,即便鼬是忍界第一畜生,撞到这种场面,大概率也会选择回避吧,而且,佐助也没回来,也是一份证据。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捏着下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昨天夜里,他真的是做好了爽完了就去死的打算的,毕竟,从任何视角分析,昨天的他,都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结果,他的这一场什么都不管的放纵,竟然意外地拖延了时间,打乱了“孝子”的屠杀计划。
怎么说呢,荒谬中透着一丝滑稽
“呼”
缓缓吐了一口气,他将目光转向沉睡的美琴,眼神柔和了些许,也掠过一丝意犹未尽。
只能说,年少不知人妻好,曹老板领先了版本一千多年啊。
不过,他不会再折腾她了。
一来是心疼,毕竟从今以后,这就是只属于他的妻子了。
二来,这一夜的“奋战”,看似荒唐,却仿佛如同珍珑棋局堵死自己的操作一般,反而打开了一片新天地,给了他灵魂与前身彻底融合、适应这具身体和庞大记忆的宝贵时间。
此刻,他完全继承了宇智波富岳的所有战斗素养、忍者经验、查克拉操控力,这也让他对自身新获得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掌控。
昨夜,他只当这两个能力是“干饭”和“色色”的具现化。
但现在,结合前身的战斗记忆与自身融合后的感悟,他细细品味着“黄泉津食府”与“高御产巣”这两个名字背后的含义,一个大胆的、截然不同的想法逐渐在脑海中清淅起来。
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