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办公室。
正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阿蓉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蓉像受惊的兔子,迷离的眼睛逐渐有了神采。
她撇开头,避开陆振华的吻。
“我……我接个电话。”
阿蓉剧烈喘息着,说话都不连贯了。
陆振华闻言,将头埋进了阿蓉的颈窝。
阿蓉无奈,左手环抱住陆振华的脑袋,右手拿起了电话。
“喂!”
“阿蓉,我是阿舜啊,你怎么样了?”
阿蓉一听到苗志舜的声音,身体立马一僵,左手慌张地想要推开陆振华的脑袋。
她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
“我没事,我正在给……给伤者处理伤口。”
对陆振华来说,阿蓉的手掌软弱无力,根本对他的动作造不成一丝影响。
甚至陆振华还将手伸进白大褂里,一颗一颗解开她里面白衬衫的扣子。
“我这边马上要结束了,等腾开人手,我就过去找你。”
苗志舜语气中带着恳求,他非常理解阿蓉对自己今天表现的失望,心中也非常自责。
“别……”阿蓉惊呼一声。
“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别过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吧。”
阿蓉稳了稳神,以极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便“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这下她腾出了一只手,双手一起推向正在自己胸口作怪的陆振华。
“陆sir……别……咱们不能这么做,我已经……”
“好吧!“陆振华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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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敲响。
“阿蓉,你在吗?我是阿舜啊,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才传来阿蓉的声音。
“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苗志舜心里一沉,知道真的伤了自己老婆的心了。
“阿蓉,你开开门,咱们当面谈好吗?我今天真是有苦衷的。”
“你快走吧,我求你了,阿舜。”
阿蓉说着,传来了一阵哭声。
“阿蓉,你别哭,我……今天真的对不起,
老于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是一时心软,下不去手。”
办公室里,阿蓉的哭声更大了,她边哭边大声喊道:
“我让你走啊,你听不到吗?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苗志舜颓丧地低下头,将准备好的玫瑰花放在了门口,双目无神地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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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和阿蓉对坐在办公桌边上。
阿蓉发丝微乱,脸上已经戴上了眼镜。
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不见了。
细找的话,可以在检查床的下面找到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白大褂和白衬衫上沾染了丝丝血迹。
此时,阿蓉手上拿着棉签和纱布,为陆振华清理伤口。
她娇嗔地白了陆振华一眼。
“你自己有伤在身不知道吗?伤口都崩裂了,还不……把血弄得我满身都是。”
而陆振华坐在她对面,双眼放空,正一下一下抽着烟。
阿蓉看他这个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在我办公室抽烟只此一次,以后都不允许你在这抽烟!”
陆振华放空的眼神精光一闪:
“还有以后?嘿嘿。”
阿蓉娇嗔地瞪着陆振华,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嘶!”陆振华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蓉,你轻点。”
陆振华说着,用手指了指另一个肩膀和后背,继续说道:
“弄完肩膀,还有后背的这些抓痕,还有我这个肩膀的咬伤,你都给处理一下。”
阿蓉脸颊泛红,这些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是怎么来的了。
并不答话,只是默默地处理伤口。
阿蓉不愧是专业医生,处理这种枪伤只用了三个小时。
陆振华满意地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随后站起身,拿起一件病号服套在了身上。
阿蓉也赶忙站了起来,但是脚下一软,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
陆振华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身体。
“我走了。以后我受伤了,第一个找你。”陆振华说。
阿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微微点头,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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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秋堤早早地下班,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但见到陆振华穿着一身病号服回来,她紧张地站起来问道:
“华哥,你怎么回事?受伤了?”
陆振华摸了摸鼻子:
“对,今天靶场有个疯子,开枪乱射,我被流弹咬了一口。”
秋堤眼框瞬间红了,她焦急地解开病号服的扣子,想看看伤口。
但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牙印。
秋堤眼框还红着,但也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
她瞪着大眼睛,像警犬一样,仔细在陆振华的脖子周围闻了闻。
虽然陆振华身上都是药味儿,但是秋堤还是闻到了一丝香水的味道。
随即,她将病号服整个扒了下来,就见到陆振华后背上纵横交错的血道子。
秋堤眼泪都流出来了:
“馀宝文她怎么这样啊?我都不舍得咬,不舍得挠。”
陆振华听得哭笑不得,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宝文。”
秋堤一听,立马来到陆振华身前,指着陆振华的下巴:
“好啊你,有了我们两个,还敢”
她眼睛瞪得溜圆,但其中带着狡黠和调皮。
这种事秋堤已经看得很开了,有了馀宝文第一个,她就知道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振华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将她拥到怀里。
秋堤依旧不依不饶,咬着一口小银牙,狠狠地说道:
“不行,我也要咬,我也要挠!”
陆振华闻言弯下腰,将肩膀递了过去:
“咬吧,能咬下一块肉,我给你做份红烧肉。”
秋堤看着这个高度,在陆振华脸颊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哼,我才舍不得咬你呢!
你这一次采的野花是谁呀?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我?”
陆振华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暖,脸对着脸说道:
“这朵花带不回来!”
秋堤听了,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你们这些臭男人,哼!赶快来吃饭吧。我看你这一身伤痕,肯定累得不轻啊。”
秋堤斜眼扫视着陆振华身上的伤,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累不累,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秋堤白了陆振华一眼,转身去给陆振华盛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