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三国:我吕布大汉忠良,当皇帝 > 第六十一章 主公所谋,表……受教了(求月票,投资,追读)

第六十一章 主公所谋,表……受教了(求月票,投资,追读)(1 / 1)

北风跟刀子似的,顺着甲胄缝隙往里钻。

吕布是真不喜欢这北方冬日,还是扬州好啊。

暖和。

从小在东北长大的人,都冬天想着往海南跑,说明他们也不是真的抗冻。

去往西水河铁坊的路,修好了。

说是路,其实就是被重载车轮碾碎了冻土,再混着煤渣反复碾压。

胯下黑马嫌弃这路况,蹄子落得有些躁,喷出的白气瞬间就在马鬓上结了层细霜。

吕布勒了勒缰绳,没安抚坐骑,目光却被前面一阵“吱嘎”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辆快散架的独轮车。

推车的老汉腰弯得象张弓,满头乱发跟枯草窝似的纠结在一起。

背上的那件羊皮袄破得只能勉强挂住肉,露出的脊背呈一种死灰色的红。

车上堆得冒尖的不是粮食,是黑黢黢的石炭,因为路不平,每颠一下,老汉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沉闷的哼哧。

车前头,拽着麻绳的是个还没车轮高的半大孩子。

那孩子只穿草鞋,脚冻得紫黑,肿得象发面馒头。

两只细得跟芦柴棒似的手死死拽着绳套,身子前倾成了个锐角,似乎想把那一身的力气都通过这根绳子渡给身后的阿爷。

吕布瞬间停下了马。

虽然以前现世过的也不慎富贵,但见不得人间疾苦。

直到因郭美美太多,才渐渐心冷。

这孩子脸上其实分不清五官,全是煤灰和冻疮流出的黄水混在一起的硬壳。

唯独那一双眼睛,在看见吕布这队高头大马的骑兵时,透出一股子的惊惶和狠劲。

“吁——”

吕布没来由地拽住了马缰。

黑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两下冻土,停了下来。

身后的郭表和十几个亲卫虽然诧异,但也立刻跟着勒马,手习惯性地按在了刀柄上。

那老汉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这阵仗,吓得腿一软。

那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独轮车“咣当”一声歪在路边,几块黑炭滚落进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老汉顾不得扶车,按着那孩子的脑袋就要往雪地里磕。

吕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孩子。

那小崽子被按着头,脖颈硬得象块石头,虽然跪下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黑马镶铁的嚼头。

这世道,人命真的比这一车煤贱。

吕布解开了系在领口的铁扣。

一股热气顺着领口散出去,他把那件只有两千石高官才配享用的黑貂裘大氅扯了下来。

这料子厚实,里头还攒着他一路骑行带出来的体温。

他翻身下马,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脆响。

郭表刚要开口,却见吕布摆了摆手。

他几步走到那对祖孙面前,那股子在这个边疆厮杀积累下来的煞气,让那个倔强的孩子终于缩了缩脖子。

吕布没多说什么,直接把那件带着体温的大氅兜头罩在了那孩子身上。

衣服太大,直接把那瘦小的身躯埋了进去,下摆拖在满是煤灰的雪地上。

“别卖了。”吕布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喜怒:

“这大氅上有官印,当铺不敢收。留着裹身子,能活一个是一个。”

说完,他没看那老汉感激涕零磕头如捣蒜的模样,也没等那孩子从惊愕中回过神,转身就跨上了马背。

“走。”

马蹄再次踏碎了冰壳,那对祖孙很快被甩在了身后的风雪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行至一处背风的土坡,风势稍歇。

吕布放缓了马速,扭头看向北面。

那里有一片杂乱的窝棚区,几缕稀薄的炊烟被风扯得七零八落,那是刚收拢不久的流民营。

“主公心软了?”

郭表策马跟上来,哈了一口白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五原郡象这样的流民,少说也有三五千。一件貂裘,救不了一个冬天。”

“是啊,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吕布苦笑了一声。

虽然我贪酒好色,我想做赵高,我想荣华富贵,但我终究是一个好人,不能漠视底层庶民死活。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底层牛马啊!有能力,我也愿意拉他们一把。

他指了指那片流民营,眼神冷得象漫天的风雪,却又透着一股子灼热。

“那一车炭,也就值二十钱。为了这二十钱,一老一小得把命填在路上。”

吕布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郭表心头:“刚才那崽子的眼神你看见没?那是敢咬人的眼神。”

郭表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孤老病弱,得给他们几口热汤,几个暖和的窝棚,不为别的,别让人冻死了。

以前我只是让人搭了窝棚,终究是忘记了,这些流民孤老病弱更是活路艰难啊!”

吕布勒住缰绳,目光越过流民营,仿佛看向了更远的什么地方:

“郭表,有个事你去办,那些年纪还不大的娃娃……都集合起来。”

郭表一惊:“集合起来?”

“开个义学。”吕布转过头,盯着郭表:

“不管男女,只要是活着的,都集合起来。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然后教他们识字,教他们算数,教他们知道这恩义是谁给的。”

风呼啸着卷过土坡,吹得两人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郭表揣摩吕布的用意,突然就想起来,吴起给士兵吸脓血的典故。

正在揣摩的时候,却听得吕布道。

“十年。”

吕布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十年之后,这些娃娃长大了。脑子灵光的,就是帮我算帐收税的吏;

身板结实的,就是提刀砍人的卒;甚至那些除了忠心什么都没有的,也能给我当个看家护院的哨。

这些就是民心啊。”

郭表听得心头狂跳。

主公你是想他们为你报恩,战死沙场啊。

果然够狠,够阴险,有远见,能看到十年以后,此乃明主之相啊!

“郭表啊,”

吕布豪爽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野望:

“若是这五原郡上下,提笔的、拿刀的、算帐的,全都是吃我的饭长大的。

民心能不向着我?

这就是大势!”

郭表听明白了,这种忠诚,不是靠那点虚无缥缈的仁义道德,而是靠实打实的活命之恩和这十年的朝夕洗脑铸出来的。

这才是真正的万世之基。

郭表只觉得脊背一阵发麻,既是因为这寒风,更是因为眼前这个被市井流传为“莽夫”的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马背上深深拱手,这一拜,比往日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郑重。

“主公所谋,表……受教了。”

吕布莫明其妙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受教了?你受教什么了?

小聪明尔,不值一提。

你马屁拍的太没水平了。

“别忘了安顿好老人跟妇女,干些轻快的,制皮了,制造箭支了,不会就让他们学!”

吕布没再多言,一夹马腹,黑马一声长嘶,冲出了避风坡。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穿清造反,从太监开始 红楼庶女当家 穿成受气儿媳,开局和离反虐全家 神兽空间:夫君他是野兽派 一人:师兄张之维,天师求我下山 家族崛起:我有一卷万法道经 生活玩家在古代当神仙的日子 HP:苦艾与雷击木 四合院我给东大刷航母 诡本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