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拱手说道:“兄弟们且看,我这府邸周围除了酒楼茶楼等店铺,南面是芙蓉园,东面是军营和学校,后山人迹罕至,以致鸟雀、野兔、野雉等泛滥成灾,常搅的小弟与公主们休息不好,特别是那些读书的孩子,都扰的不能好好读书!兄弟们说,该怎么办?”
“王大哥莫急,我这就回府取弓箭,带人前来猎捕这些鸟畜!”
“我回去取火铳!”
“俺也一样!”
王远虎目都弯成了月牙,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都不必回去!方兴、狗蛋!把家伙什儿拿来!”
就见方兴狗蛋两人抱着一堆枪支弹药放到地上。
“兄弟们,这些鸟铳一人一把,全部送给你们了!兄弟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我招呼兄弟们去狩猎,都要尽快前来集合!”
呼啦一声,仅眨眼工夫,一地的鸟铳就到了这些官二代手中!
“嘿嘿,我不是喜欢火铳,主要是我喜欢狩猎!”
“我就不一样了,我啥都不喜欢,就喜欢交朋友,特别是贤弟,但有吩咐,在所不辞!”
“上刀山下火海”
“两肋插刀”
“俺也一样!”
王远泪流满面:“兄弟们呐,啥也不说了!为了公主休息好,为了孩子们学习好,都跟我走!”
一群官二代扛着枪向后山走去,颇有一种奔赴战场,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
下午,众人返回,每人扛着枪,枪管上挂着野鸡、野兔、斑鸠等,手里编织袋里装着麻雀,尉迟宝琳俩货还抬着一头麂子。
刚到王远别墅门口,就见李二与众大佬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众二代脚步一顿,笑容僵在脸上,高傲的头颅瞬间低下,眼神乱瞟,似在找人求助。
李二笑容不减,嬉笑道:“嚯!打了不少啊!”
王远笑道:“陛下,兄弟们的枪法可都传自家学,各个百发百中!”
李二淡然一笑,轻摆衣袖:“是吗?猎物留下,消失!”
哗的一声,一堆猎物堆在地上,人没影了。
忽然,程处默跑了回来,在那头麂子上抽出一杆火铳,扛着就跑。
王远喊道:“处默兄,让兄弟们去酒楼,记我账上!”
话没说完,人早就不见了。
王远招呼护卫将猎物送去食堂。
李二笑着问道:“王爱卿,吕宋在李道彦的治理下,这几年为朝廷开采了不少黄金,朕欲招其回朝,你看如何?”
众人在院中落座,王远抿了口茶,说道:“李道彦毕竟是淮安王的嫡长子,隶属宗室,陛下欲宽恕其罪,微臣无话可说。但是他毕竟犯了错,外放不足三年,所以微臣认为不可。”
“不过微臣以为可以将他放在南疆交州,受耿国统辖,反而更好。到时与冯智戴共同谋划阿拉伯与波斯,并且牵制南方真腊几个小国。”
众人都以为王远的意思,冯智戴前往海外,冯盎统辖岭南,面对巨大财富,难免不起歹心。
交州在大唐最南方,其主要地区在今越南北部,冯盎若有异心,李道彦做为宗室之人镇守这里,可与朝廷呈夹击之势,冯盎插翅难逃。
其实王远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想攻略南方几国,历史上冯盎父子可都是忠心耿耿的。
晚饭,李二与众大佬蹭了一顿野味。
第二天,王远站在长安城门外,面对着一群官二代。
“兄弟们,今日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恰逢春暖花开,正是野兽出没的时候,小弟听闻南山发生了多起野狼伤人事件。我召集兄弟们便是去南山猎杀野狼,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众人喊着口号。
王远大手一挥:“出发!”
四辆汽车拉着二十多名二代和家仆向着南山进发。
宵禁前,众人返回王远别墅,李二与众大佬又一脸笑容站在门外。
李二口中吐出一字:“懂?”
“啪嗒!啪嗒!”
几只野狼扔在地上,二代们没影了!
翌日,二代们又聚在城外。
一人说道:“王大哥,回来之后,能不能别去你府上,太特么吓人了!”
王远笑道:“成,今日咱们不回来,直接去我灞源镇,那里可是我的地盘,这几日咱们就住在那里,所有花销都算我的!”
“太好了!”
“多谢贤弟!”
“多谢王大哥!”
“我早就想去灞源镇了!”
“我也好久没去了!”
“俺也一样!”
众人立即上车,扬长而去。
王远冷笑,你李二将我家当成议政的地方,那我就跟你玩躲猫猫,我这次就不回来了,看你李二怎么去找我,我不信你能抛开政事特地跑去灞源镇找我。
到了蓝田县,汽车沿着灞河边的水泥路向南而去。
驶过几个工厂,就见两面一片田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孤伶一人正在赶着一头牛耕地。
王远瞅了眼不远处的大宅院,再看这少年的相貌,心中了然。
“停车!”
四辆车停了下来,王远吩咐:“狗蛋,认识那个耕地的吗?去把他喊来!”
狗蛋说道:“他叫叠罗支,我这就去叫他!”
众人相继下车,聚在王远身边。
“贤弟,发生了何事。”
王远指着远处的叠罗支,说道:“你们看那人,应该是归义王的儿子!”
“归义王?颉利啊!虽然是个降王,但好歹也是个郡王,他儿子怎么会去耕地?”
狗蛋将叠罗支带来,叠罗支有些拘束地行礼:“见过灞国公、各位郎君!”
只见他身材瘦弱,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头发简单用布条扎了个发髻,胡须稀疏,但是嘴巴周围油光锃亮,相貌与颉有六七分相像,明显的北方少数民族相貌。
王远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问道:“叠罗支是吧?不上学了?”
叠罗支低下头:“回灞国公,早就毕业了!”
旁边的狗蛋笑着说道:“少爷,他学习成绩还没有我好哩!我是倒数第二,他倒数第一!”
“哈哈哈”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王远又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耕地,你家的帮工呢?”
叠罗支眼圈一红:“自阿耶离世,我归义王府便没了俸禄,朝廷仅以普通农户侍我,仅余这百十亩土地,就连耕牛还是当年在镇上买的,哪里请的起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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