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大礼包3000元已发放】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钟乐低头看向了手机收钱宝显示到帐的3000元,眼神里带着一丝雀跃和兴奋。
那可是三千块啊。钟乐在家里帮工做学徒,一颗完工的珠子才能分三块,这足足抵得上一千颗珠子的工钱!按他现在的效率,得吭哧吭哧干上十来天。
“没想到我阿乐有一天也能过上有系统的幸福生活!”他心中暗喜。
虽然收钱宝是一个实名支付软件,但是不知道为何,这3000元到帐显示的支付人却是匿名。
钟乐没多想。系统嘛,自然有能力让一切收入合理化。
这时,新的系统提示在钟乐眼前浮现:
【玉不琢,不成器。解料与雕刻是翡翠行业利润的内核环节之一。而一位顶尖雕刻师能将原料的价值最大化。
主线任务:与你的首席雕刻师陈帆重新创建联系。
任务奖励:初级宝箱x1】
在拿到了新手奖励后,钟乐决心要将系统发布的任务继续完成下去。不过看着任务要求,他挠了挠脑袋。
系统给的任务要求看似不清楚,实则完全不知所云。
全华夏叫做陈帆的人就算前胸贴后背地排队,都能从玉器街西排到玉器街东。
现在系统让自己从那么多的陈帆中找到一个雕刻师,这件事情可太难办了。
【系统已检测到陈帆距离宿主直线距离300米】
“等等,不会是街对面的陈帆吧。”钟乐一愣。
由于两家铺子在同一条街上,两人年龄又相仿,算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
两人一起捉过鸡,骑过狗,还因为踩塌别人屋顶的瓦片一起罚跪过。可惜这么好的交情在钟乐转学去羊城后便断了,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
虽然此陈帆未必是彼陈帆,但既然回了六会,去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刚才还听说他们家里因为陈父赌石欠下了一屁股债,债主已经上门将他们家加工厂的车床全部装车搬走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也好。
想到这里钟乐便从工位起身。
“妈,我去对面陈帆家看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去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上忙的。”
“早点回来吃晚饭,别让你妹妹等久咯。”钟妈叮嘱了几句,没有阻拦。
钟乐从一旁的超市里用刚到帐的钱,花了三百买了一条芙蓉王。在确认了系统给的奖励金是真实存在的后,钟乐便用红色的塑料袋兜烟着向陈家加工坊走去。
这么久没有联系了,上门还是得提拉一点东西才好。空着手去拜访,容易让人误会自己是去看笑话的。
说是街对面,其实并不正对,但也不远。
不一会钟乐就到了陈家加工坊。只见作坊里本该摆满机器的地方空了一半,地砖上留着与周围颜色不同,格外干净的方形印子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大厅的小圆凳上,左手撑着下巴,眼睛空洞地望着门外。
“阿姨你好,我找一下陈帆。”
听见声音,中年妇女激动地起身。在发现来人不是来切石头的后,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失望,但是还是抬头朝楼上喊了一声。
楼梯上载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高1米7左右的青年一路小跑下到一楼。
他手上手上握着一根拖布杆,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这个高度紧张的青年,正是陈帆。
见店里只有一人后,他快速吐出了一口气,握着棍子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来要帐的?”陈帆冲着钟乐不客气地问道。
钟乐被这一出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刚才来时想象过一万种兄弟重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会被人用棍子指着。
好兄弟就该被棍子指着吗!
正当他准备措辞,打算讲述一遍两人用鞭炮炸鱼塘的经历来唤醒他记忆时,陈帆却先开口了。
“乐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六会。”在认出钟乐的一瞬间,陈帆的蹙紧的眉头舒展了。
“我刚回来两天。”眼见误会解除,钟乐也松了口气。他提了提手上的塑料袋又接着说道:“给叔叔带了几包烟,我就放这了。”
在钟乐回应完的那刻,系统的提示也出现了。
【主线任务:与首席雕刻师创建联系完成。获得初级宝箱x1】
【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宝箱】
没想到此陈帆正是系统要找的陈帆。钟乐赶紧在脑海中回应了是的。
【恭喜宿主获得2点翡翠初级鉴定能量】
【每点初级鉴定能量能够鉴定体积为100立方厘米翡翠原料。
鉴定能够提供基本的原料外观信息,与该原料价值最高部位的种、水、色信息】
“丢!统爹牛逼!”看着眼前系统面板上显示的2点鉴定能量,钟乐不由发出感叹。
通常行家在拿到一块翡翠原石后,会将原石分解为不同大小的玉肉原料来制作成为翡翠成品。而一个成品的内核价值就取决于该块翡翠玉肉的种水,和颜色。
由于玉肉通常在原石中被厚厚的雾层包裹。而光线,是很难穿过雾层的。所以即使是最顶尖的相玉高手,也无法准确判断出一块翡翠原石最中心玉肉的品质。
神仙难断寸玉,但是我有系统大爹啊!
“别提他了,他的事情搞得全家都烦透了。”陈帆开口,打断了钟乐的拿到新技能的喜悦之情。
在陈帆的讲述中,钟乐搞清楚了陈家现状的前因后果。
原来陈家以前一直都是安安分分做着翡翠加工生意,老老实实赚点加工费。
直到两年前,有一个客人手上拿着一块黑皮蒙头料,但手里却没有一分钱来切石头。那人苦苦央求陈父,求陈父帮忙切一刀,并许诺给陈父参一股。
切了快10年的陈父,见过太多拿着石头,幻想着暴富的人了,根本没有被那一成股份所打动。毕竟十切九垮,哪有那么多一飞冲天。
不过看着男人手机屏保上宝宝的照片,陈父还是心软了。
心想早点切了让这人死心,回去踏实过日子也好。若真有本事,何至于此?
没想到这一刀下去,不仅石头没有变为废料,反而材料中心开出了拇指大小的戒面级高冰种的玉肉。
就单单中间那一块玉肉,放在公盘就能价值百万及以上。如果愿意承受更长的帐期,将其制作为成品,那宝石吊坠则是可以上拍卖会的品质。
更没有想到那位客人竟然是守信的人。石料转手后,他真给陈父送来了十五万分红。
那可是十五万人民币,差不多是加工坊半年的净收益了。
从那时起,陈父的心思活了。
一开始是见客人犹尤豫豫不敢切,主动要求参一股,到后来自己挑石头来开盖子。只可惜十切九垮。
本来日子还可以这么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拿着欠条上门要债。
原来陈父早已没有了现金来购买原石,选择了打欠条的方式来继续。
那伙要债的人先是划走了家里的存款,随后又是挑挑拣拣,从铺面角落里拿走他们看得上的料子,最后又将铺面上的线切机和车床都搬走了。
而陈父,从这伙人上门那天起,就再也没露过面。
陈帆说道这里,顿了一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压抑的哽咽声从他们身后传来,钟乐回头一看,陈母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了。
陈帆连忙过去安抚自己的母亲。
“阿帆,你爸大概还欠多少呢。”钟乐是真心担心自己的发小。
“还剩10万左右吧。用家里剩下这些机子做工,大概1年左右还是能把债务还干净的。”
“我只是不甘心,好不甘心。明明好好的家,有积蓄有产业,没想到就……”
陈帆的话到这里停住了。陈母的眼角又再次湿润了起来。
“哟,都在呢。”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紧身的上衣和裤脚缩紧的精神裤,脚踩豆豆鞋。后面跟着四个类似穿搭的小伙,染着黄毛。
领头的黑衣男人摘下墨镜,随口吐出嘴里的牙签,说道:
“林姐,钱准备好了吗?”
看见这五人,陈帆猛地站起,再次死死握紧了那根拖把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