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直接找独孤博,还是先勾搭独孤雁来进入冰火两仪眼呢……
姜白暗自盘算着。
用里面的仙草,不仅能解决七宝琉璃塔的武魂缺陷,进化成九宝琉璃塔,更能极大提升自身实力……
他正沉浸在勾画未来蓝图的遐想中,天空中异变突生!
原本清澈璀灿的夜空,毫无征兆地汇聚起一团浓密的乌云,漆黑如墨,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瞬间屏蔽了月光与星光。
“???”
姜白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云来得也太诡异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咔嚓——!!!”
一道刺目欲盲的银白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乌云中心精准无比地劈落而下!
不偏不倚,正中躺在屋顶上的姜白!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力量瞬间贯穿全身,姜白只觉得眼前一白,耳中嗡鸣不止,浑身剧痛麻痹。
他瘦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原本健康的麦色皮肤瞬间变得一片焦黑,头发根根竖起,还冒着缕缕青烟。
剧烈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恢复了一丝意识。
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的能量,不知从何处涌现,如同涓涓细流,缓慢地滋润他的身体。
他僵硬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冒着黑烟、如同焦炭般的双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缕带着焦糊味的黑烟。
“……”
……
武魂城。
这座大陆魂师的圣地,即便在深夜也散发着威严而神秘的气息。
教皇殿内深处,一间装饰华贵却不失庄严的办公室内,千寻疾正批阅着今日的最后一份文档。
他身着教皇长袍,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深邃而威严。
作为当今武魂殿教皇,他肩负着重任,每日政务繁重。
“笃笃笃——”
敲门声轻轻响起。
千寻疾头也不抬:“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丽菊纹长袍的男子缓步而入。
他容貌阴柔俊美,气质却带着几分妖异,正是武魂殿长老之一,菊斗罗月关。
月关走到办公桌前数步处,微微躬身行礼:“教皇冕下。”
“这么晚了,何事?”
千寻疾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月关。
“启禀冕下,”
月关声音轻柔却清淅。
“巴拉克王国分殿传来密报,说在一个小村庄里,发现了一名天赋异禀的孩子。”
“哦?”
千寻疾挑了挑眉。
“能让分殿直接密报上来的,想必不是普通天才。”
“确实不凡。”
月关点头,“那孩子先天魂力有九级!”
千寻疾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先天魂力九级,放在整个大陆都算得上是顶尖天赋了,即便在武魂殿年轻一代中也能排进前列。
但月关接下来的话,却让千寻疾真正重视起来。
“而且,”
月关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他的武魂是七宝琉璃塔。”
“七宝琉璃塔?”
千寻疾眉头微皱,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
“野生的七宝琉璃塔?”
这消息确实出乎意料。
七宝琉璃塔作为天下第一辅助系器武魂,向来只传承于七宝琉璃宗直系血脉,极少有流落在外的情况。
“确定是在巴拉克王国境内发现的?不是七宝琉璃宗故意放出的幌子?”
千寻疾谨慎地问道。
“分殿执事再三确认过,”
月关肯定地回答。
“那孩子名叫姜白,生活在一个叫牛马村的小地方,母亲也在一年前病逝。他的母亲姓姜,是个普通魂师,而父亲……”
月关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据说他父亲姓宁,叫宁风平。”
“宁风平?”
千寻疾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罢了。”
月关语气轻篾。
“据说,此人天赋平平,在七宝琉璃宗内本不受重视。数年前,他为了一个普通女子,竟选择主动退出宗门,与那女子私奔……”
“为了一女子退出七宝琉璃宗?”
千寻疾喃喃重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情节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很快,他压下这丝异样感,开始思考这背后的意义。
一个流落在外的七宝琉璃塔魂师,还是先天魂力九级的天才……
“那孩子现在何处?”千寻疾问道。
“仍在牛马村,已被当地执事登记入册,正式添加武魂殿。”
月关回答道,随即又补充。
“不过,以他的天赋和武魂特殊性,属下认为,或许应该直接接到武魂城来培养更为妥当。”
千寻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七宝琉璃塔魂师的价值不言而喻。
若是能培养出一名忠诚于武魂殿的七宝琉璃塔魂师,对武魂殿未来的战略布局将大有裨益。
尤其是这个孩子身世清白,更容易培养归属感。
“安排人去接吧。”
千寻疾做出了决定。
“直接从武魂殿派一队护殿骑士去,务必保证那孩子的安全。接到后,就安排在武魂学院,观察一段时间。”
“是,冕下。”月关躬身应道。
“对了,”千寻疾想起什么,“给上报此事的执事记上一功,予以嘉奖。另外,此事暂时保密,不得让七宝琉璃宗方面察觉。”
“属下明白。”
“还有一件事!”千寻疾想起。
“唐昊那边打探清楚了吗?”
“已经打探清楚了!确实是十万年魂兽!”
“恩…这个也准备也下。”
“是!”
月关行礼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
两个半月后,牛马村。
姜白站在自家那间住了六年的小木屋前,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距离武魂觉醒已经过去两个半月,那道诡异的雷劈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
令人惊讶的是,那次雷击虽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恢复后,他感觉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加坚韧了些,魂力运转也流畅了不少。
当然,这些细微的变化他没告诉任何人。
这段时间里,他照常帮村里人放牧,只是次数减少了。
一方面,村长刘奶奶和几位村民知道他即将离开,不再让他干活;另一方面,姜白自己也需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准备。
最重要的准备,就在今天。
姜白回到屋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
这是母亲姜凝临终前交给他的,嘱咐他“等成为魂师后再打开”。
木盒很普通,就是村里木匠做的寻常货色,没有任何装饰。
姜白拂去灰尘,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手环。
手环呈暗银色,材质非金非铁,触手温凉,表面刻着极其细微、难以辨认的纹路。
储物魂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