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后,养心殿。
“终于完成手少阳三焦经的修行了……”
正所谓,少阳相火,枢机调和。
手少阳三焦经的修行,可谓武道修行者的重中之重!
盖因三焦并非独立,而是统领周身气血运行的道路与枢钮,可以说是躯壳之内,包罗诸脏!
同时,它也是调和气机,平衡阴阳,梳理内息冲突的关键经络。
最重要的是……
依照九阳归元大法完成的三焦经修行,在大成之后,身体会达至水火既济,阴阳平衡的状态。
是一次小幅度进化!
而这个进化,又关乎着卦象逆转,是为蜕变先天之体的基础条件!
陆左双眸微眯,默默感应一番体内变化。
“感知更为敏锐了,从方圆十丈拓展的十五丈。”
“同时,灵台清澈通明,思路更为清淅,附着于经络之中的不知名物质,似乎又松动了些许……”
他很清楚,那‘不知名物质’,正是奇毒‘阎王叫你三更死’!
“这九阳归元大法的解毒之效,比想象的好啊……”
陆左原本以为,中低武世界的功法,对于玄幻高武世界的剧毒效果甚微。
但眼下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当然,这也有自身毒抗增加的缘故……
念及此,他心头微动,召唤出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一。
身份:冒牌皇帝,傀儡。
状态:中毒。
修为:后天。
功法:皇道极经第一重,九阳归元大法(0/3000。)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这些天,陆左几乎都是白日去往苏府,与那苏夫人探讨交流,晚上再回到养心殿修行。
但毒道属性的增加,却在日益减少,最近几天都只给1点了。
至于荒废政务给的刀道,原本是一天天增加的。
可每隔数日,李成安都会叫他参与一次朝会,过后又要重新累积。
否则……
此刻陆左的刀道属性,至少也得有三五十点!
想了想,他关上面板,暗暗思忖:“看来……”
“得换一个目标了。”
这南陈的文武百官,就没有几个好东西,不是吸食民脂民膏的豪门世家,就是只知贪赃枉法,阿腴奉承之辈。
也就一个任忠,还勉强算是个合格臣子。
祸害他们,陆左没有丝毫压力!
但他也心知肚明,长久以往,自己必将与臣子离心离德,众叛亲离,亡国之期恐怕比历史上要缩减很多……
“可眼下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化解阎王叫你三更死才是最主要的!”
“只要修为足够,哪怕南陈亡了,自己也有机会逃离这个鬼地方!”
沉思片刻,他又盘膝坐下,吐纳运气,修行足阳明胃经。
……
翌日,上午。
陆左领着赵安,墨衣卫,刚要走出皇宫大门,便看见一个身材略微发福,椭圆的脸上堆满笑容,穿着锦衣华服,满身富贵气的男子迎面走来。
张攸远?
陆左记得此人,他出身寒门,官居刑部员外郎,从五品。
在陈叔宝还是太子时期,因一次文人聚会巴结上了他,自此飞黄腾达,入仕为官。
但因为出身缘故,虽然颇受陈叔宝赏识,却也只能坐到从五品的位置上。
毕竟在这个时代,出身就决定了未来,血统就代表一切!
任忠这个例外,是在三次救驾之后,又认了一位王爷做干爹,才当上了三品将军。
“臣,张攸远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隔着数米,他便跪在地上,借着前冲之势,滑到陆左脚下。
这南陈的文武百官,就没有几个好东西,不是吸食民脂民膏的豪门世家,就是只知贪赃枉法,阿腴奉承之辈。
张攸远,便是阿腴奉承的典型代表!
而且……
此人善于罗织罪名,栽赃构陷,还搞出许多残忍刑具,刑罚。
如:步步生莲台,相思扣,百鸟朝凤筝等等。
每次张攸远看中了谁家女子,或是产业,便罗织罪名,抓回刑部,严刑拷打,将其折磨得死去活来。
而对方家属为了救人,要么献出钱财,要么献出身子。
但这个人很聪明,专挑那些背景不深,又有点家业的人下手。
对于豪门望族,却是极尽奉承。
建康百姓对张攸远畏惧如虎,恨之入骨,却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平身吧。”
陆左摆了摆手:“你不在刑部,跑到宫中何事?”
张攸远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袖,眯着眼睛笑道:“陛下,臣最近在民间找到了几位倾城佳人,您是否去臣下府上鉴赏鉴赏?”
他和孔范一样,也是常常替陈叔宝在民间网罗美女的狗腿子。
陆左今日出宫,乃是想去城外转转,看看能否触发第二天赋,再捡到一门功法,或者别的什么物件。
况且,叫他对后宫妃子,或者是那些贵妇人下手还行。
而那些身世可怜的民女……
陆左本能的抗拒!
他微微皱眉,正想拒绝张攸远,又听他说道:“尤其是那个沉落雁,当真是一貌倾城,般般入画。”
谁?
沉落雁?
陆左眸光一凛,这不对啊!
原着中的沉落雁,出场时年纪不过二十几许。
按照这个设置,她此刻还没出生呢!
是同名同姓?
还是这个诸多地方,都与原着不同的架空世界里,沉落雁提前出生了?
陆左瞬间对这个沉落雁产生了强烈好奇,点头道:“既然爱卿如此说,那朕就去看看吧。”
闻言,张攸远的脸上堆满笑容,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为了讨好皇帝,他今日做了两手准备。
一个是最近网罗而来的民女。
另外一个就是借鉴苏成华,将自己的夫人贡献出去。
毕竟……
原本已经遭到贬谪的苏成华,今早官复原职了!
张攸远太想进步了!
为了升官,他能豁出去一切!
少倾,张府之中,某间房屋。
“姑娘,陛下到了。”
“老爷叫您梳妆一番,去大厅觐见。”
“知道了。”
沉落雁双眸微眯,捏了捏头上金钗,眸光闪过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