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沉东流感慨道。
“不!我不是舔狗!我们是真爱!!”
袁飞倔强反驳道。
“所以呢?真爱就是过河拆桥?!”
沉东流也反驳道。
“我!…也许是我配不上她了吧…”
袁飞没落道。
“果然,舔狗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
袁飞不再理会沉东流,接着道。
“那几天,我浑浑噩噩的,试了所有方式,都找不到丽华,那时候,我就有了想死的打算。”
“卧槽!得不到就自杀?兄弟,你可以的!”
沉东流再次打趣,反正这小子现在还活着好好的,肯定是没去自杀。
袁飞不管不顾,象是终于找到愿意听他故事的人,开始吐露心声。
“我想过割腕自杀,可我没勇气下手,想过喝毒药自杀,又怕太疼,最终,我选择了吃安眠药。”
“可是,一口吃那么多安眠药,我也没死成,反而口吐白沫,被人送到医院洗胃。”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疯了!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死都不让我死?这个世界没有了丽华,独留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我又跑到医院的电闸箱,想着直接电死自己。”
“可气的是,那电闸箱外壳那么结实,我找来了棍子,撬开了电闸箱的柜子,谁想到那一瞬间,我被电击的倒飞出去。”
“事后,我被相关人员,送到警厅,被关了十五天,还没收了所有财产。”
“在被拘留的十五天里,我才总算活过来,这才选择离开那座城市,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
袁飞一口气,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沉东流听完后,直夸牛逼。
吃安眠药不死,被电不死,还真是个杀不死的小强啊!
故事是听完了,可这跟那个女鬼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马悦铃灵机一动,倒是想到了另一个版本。
于是,她咳嗽两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然后才缓缓道。
“要我看啊,你说的不对,一个肯陪伴你四年的女生,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所以,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龚丽华在大四那年,体检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为了不拖累你,她才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你。”
“好让你能安安心心的活下去,你说你之后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或许,她那时候已经离开人世了。”
“但是,她放不下你的执念,导致她死后,化成鬼,在暗中保护你!”
“要不然怎么可能你吃安眠药,刚好有人能发现你,并把你送医院?”
“而且,你被电都不死,难道不是她暗中保护了你吗?”
“这是一个痴情女子的感人故事,倒是你,一无是处,整天就会抱怨,哼!渣男!”
马悦铃把自己认为合理的解释给说了出来。
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
故事,还可以这么说?
沉东流想反驳,可又一想,不是没有马悦铃所说的那种情况发生。
也许,真的是龚丽华爱袁飞爱到骨子里,所以才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他们之间的爱情?
沉小圆也在一旁帮腔道。
“我觉得小铃说的对,哪有象袁飞说的那种女人?受了他那么大的恩惠,转头就把他给甩了?那也太无耻了吧?!”
“我更愿意相信小铃说的。”
马悦铃,沉小圆的话,把一个舔狗的画风直接改成纯爱战士版本,就连当事人袁飞也怔住了。
他刚才只顾着害怕,都没仔细看看那个鬼长什么样子,如果真的是丽华……
不!
不会的!
如果真象马悦铃说的那样,他宁可让丽华活着,哪怕她甩了自己。
至少,丽华还活着!
秦风也是若有所思。
如果却如马悦铃所说,那倒好办了,龚丽华的执念,无非让袁飞活着。
自己打进他身体一滴自己的血,就能让他恢复健康。
这样一来,功德不就到手了?
原来,这就是渡化?也不难嘛。
“别瞎猜了。”
秦风道。
“让袁飞好好看看那女鬼的样子,不就好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袁飞现在也不怕那女鬼了,他心情极度复杂的走向女鬼,想掀起她的头发,看清女鬼的长相。
几人都这么看着,其中马悦铃更是自信心爆棚。
袁飞终于走到那女鬼面前,伸手主动去撩那女鬼的头发。
那女鬼仍然一动不动,任由袁飞伸手。
轻轻的,袁飞去撩女鬼头发,好看清在头发遮挡下的面容。
可是,穿通过去了!
袁飞碰触不到那女鬼。
这点倒是出乎大家的预料。
袁飞焦急道。
“有没有办法,让我能接触到她?”
恰在此时,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给踹开了!
四个彪形大汉,身穿一身黑色西装,从门外鱼贯而入,然后站立在门边两侧。
这一举动,把在场众人都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
黑社会?
就在几人都看向门口这块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围巾,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活脱脱的赌神形象。
其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山装老者,一个便衣小青年。
沉东流见状,第一时间就看向马悦铃。
“你看我干嘛?!”
马悦铃不客气道。
“不是你认识的?”
“认识你奶奶个腿儿!”
沉东流“……”
我也不认识啊!
阿福?
那才不可能!
牛头马面不都说了,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在这里不可能有熟人了。
“找你的?”
沉东流又问向袁飞。
他们几个不认识,袁飞又是被硬拐来的,说不准就是找他的。
袁飞此刻又恢复到胆小的样子,往周婉君身后躲去,还说了一句。
“我不认识他们。”
沉东流也疑惑,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但见对方理也不理。
那个便衣小年轻道。
“七爷,就是他们。”
七爷慢悠悠的把墨镜摘了下来,眼神轻篾,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娄玉坤,江湖人称七爷,黑宁城这地方,就是我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