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东流主动过去搀扶起那青年,好让他看上去正常一些。
几人路过旅馆前台。
那中年妇女本意想好心提醒一下,押金还没退,却见几人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正好,白赚200!
几人出得门来,直接打了两辆车,然后朝着自己居住的三星级酒店而去。
马路对面,一辆车降下了车窗。
七爷蔑视的眼神看向那两辆的士。
王大彪虽然汇报过,除了马悦铃有些身份,其他人不足为惧,都是普通人。
可能随身带着储物袋的,真的会普通?
七爷慎重起见,还是亲自过来看看。
这一看,心中那点担忧也彻底放下。
那个胖子,浑身一点鬼气都没有,也没有所谓的道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而胖子搀扶着的那个孱弱青年,身带鬼气,不过仅仅是红衣厉鬼的程度,无伤大雅。
接着,沉小圆,马悦铃两个妙龄少女,倒是让七爷眼前一亮。
那个看上去高傲的女人,应该就是马悦铃,身材不错,长的也漂亮,跟他在这里组建的小帮会中的女的,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而那个圆脸的小姑娘,一脸的天真烂漫,最是让七爷心动。
这种女的,事前贞洁烈女,事后小鸟依人,那种反差,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那种征服欲。
而七爷的目光最终落在银发的秦风身上。
却如王大彪所说,他的储物袋就挂在腰间,好象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可他的实力嘛…
切!
杀马特而已!
什么年代了,还染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还养那么长?
身上一点鬼气都没有,道韵也不见,除了长的高点,帅点,其他毫无亮点。
七爷关上了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男人,最重要的是手中的权力!在权力面前,什么皮相好,什么细狗腰,都是渣渣!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没什么实力,背景不过是一个富商,那就好办了!
……
三星级大酒店。
沉东流的房间。
要不说钱花哪哪好呢?
这一晚上7999和那个小破旅馆,就是不一样。
单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就不是小旅馆能比的。
更不用说大床,情调卫生间等设施。
沉东流把那青年放到沙发上去,然后马悦铃就吩咐鬼灵周婉君回来。
周婉君一脱离那青年。
那青年浑身打摆子,不一会就清醒了过来。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他面前有四个人,加之这周围的环境也不是他住的旅馆,瞬间就紧张起来。
“你…你们是谁?我…我没钱的!”
说着,身体还使劲向后挪移,只是他身体孱弱,再加之刚被附身过,身体一阵虚弱,使不出力气来。
这时候,秦风开口。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女鬼,你知道吗?”
那青年听后,白淅的脸色更加苍白。
“你…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这…这里可是城里,哪有什么鬼?”
秦风见对方不信,转头问沉东流。
“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女鬼现形?”
问到沉东流专业的问题,沉东流随口就能回答。
“这简单,牛眼泪抹在眼影上,或者让别人给他开天眼。”
“不过,你说的这鬼,我也觉得有些特殊。”
“按说,在这城里,除了鬼灵,别的鬼,是不能轻易现身的,而且,你说这鬼一直跟在他身边,我却感应不到丝毫鬼气,怨气,阴气,实在是有些奇怪。”
“别奇怪了,牛眼泪有吗?”
“本来是有的,这是吃饭的家伙,为了让一些客户满意,得让他们看得到鬼才行。”
“可惜,丢飞机上了。”
沉东流叹息一声道。
“那…开眼呢?”
“开不了,我道法修为没了…”
沉东流说到这里,忽然一顿,然后不确定道。
“也许也不是不行,道法没了,我这还有佛法啊,倒是可以试试。”
“那就赶紧的!”
秦风催促道。
渡鬼就是麻烦,还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整清楚,才好选择从那个方面下手。
哪里有杀鬼来的痛快?!
可靠在功德值可观的份上,秦风忍了!
那青年就见两个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丝毫不将他放在心上,心中一悲,道。
“你们到底要干嘛?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死我都不怕,也不会怕你们!”
沉东流扭过脸来,看着青年道。
“死都不怕,见个鬼,也不会怕吧?”
这个世界,虽然说鬼怪当道,可普通人还是占据大部分社会的。
不是所有普通人都能豁的出去,拿自己的命,去供养一个鬼。
再说,去供养鬼,也得有渠道不是?
那价格…黑的很呢!
更何况,书本上的描述,他人经验的分享,跟自己亲眼见到鬼,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一般人第一次见鬼,都能吓个半死。
“什么见鬼?见什么鬼?这里是城里,你们别想骗我!”
青年固执道。
沉东流叹气一声,同时,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佛家关于帮人开眼的术法。
得亏他身体中有一颗舍利子,能给他提供法力,要不然,就凭借他刚刚了解不多的佛家功法,还真不能用得出来。
“麻咪麻咪哄!”
随着沉东流话音刚落,一个卍字,从他口中吐出,直接印在青年额头。
青年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他的额头被轻微电了一下,脑袋也忍不住后仰。
就在他后仰的同时,他的惨叫也随之爆发出来。
“啊…啊!…啊!鬼啊!”
却原来,那女鬼又蹲在他肩头,两手抓着他的头发,她的长发复盖在青年整个头顶,同时也把她的面容彻底挡住。
可这青年一个后仰,正好看到那女鬼隐藏在头发下的面容。
那是怎样一副面容?
死鱼眼,脸色白到吓人,面无表情,就象一个恐怖娃娃。
青年蹬了几下地,终于站起来,而那女鬼就象没有重量,随着青年起伏,就是不下来。
青年跑向沉东流,秦风的方向,只因为他们两个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救…救我!救我啊!”
青年一把抓住沉东流,眼泪鼻涕一把全出来了。
好在没有大小便失禁,算是有点自制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