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入职。”站在吧台的对面,陈麒给秦泊开了一瓶可乐,朝他伸出了手。
秦泊也和陈麒握了握手,随后拿起可乐喝了一口,以示尊重。
“话说回来,”怀中抱着一个草莓熊的胡姚走了过来,问道,“咱们书吧叫什么名字?我好象一直只听到书吧两个字,但没听到过名字。”
陈麒也是反应过来了这个问题,他好象真的没见过书吧的招牌。
沉念絮表情略有些尴尬,而一旁的秦泊则是掏出了自己手中的笔记本,翻了几页说道:“书吧从创立至今没有名字,据说是上一任老板的战略考虑,认为‘没有名字才是最好的名字’。
“最后的结果就是完全没有任何人知道书吧的名字,甚至上一任老板和沉小姐的蛮横都传出去了,但书吧的名字却没有传出去。”
陈麒扭头看着沉念絮,“这是真的?”
沉念絮也无奈点头,“是这样的,我也是个起名废,所以就一直这样了。”
“以我的角度来看,书吧很需要一个名字,”秦泊说道,“有一个足够响亮且如雷贯耳的名字,有助于书吧营业额的提升,以及扩大书吧在修行者界的影响力。
“就象是当人们提到小胡子,就会想起……”
陈麒连忙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等一等,你说的话有点太敏感了,还是别举例子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起名确实很重要,不过可以先搁置一下,我们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王善德昨天委托给他们的事情,陈麒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毕竟有钱能拿。
“哦对,”沉念絮也想起来了,盯着陈麒的脸看了半天,疑惑地问道,“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啊,怎么了?”
陈麒没理解到沉念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也就如实回答了。
沉念絮满脑子问号,说道:“你把那个香囊拿出来给我看看呢?”
从衣兜里将香囊拿出来,交给沉念絮,后者盯着香囊看了半天,歪了歪脑袋。
“咦?上面的鬼气呢?”
“鬼气?”陈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什么意思?”
秦泊又一次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所谓鬼气,就是鬼身上自带的一种力量,有鬼气存在的地方,通常都会有鬼存在。”
陈麒也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个香囊里面居然有鬼!”
“之前是有的来着,我昨天都感觉到了,”沉念絮挠了挠自己的头,“怎么突然不见了?你对它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陈麒老老实实地摇头,“我昨天就是照常修炼,然后睡觉前把香囊和夜明珠都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就睡觉了。
“今天早上起床,把它们揣进衣兜里带过来,没做什么啊?”
听着陈麒的描述,貌似确实没什么异常,但这上面的鬼气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沉念絮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但一想到是发生在陈麒这个逼的身上,一切就好象都迎刃而解了。
毕竟他都有那恐怖的天赋在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所以说,这玩意儿是个啥?”陈麒问道,“昨天你和我讲,等我今天就知道为什么这事儿很难对付了,不会就是因为有鬼吧?”
沉念絮扶额,“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算了,反正委托都接受了,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说着,沉念絮摸了摸胡姚的脑袋,说道:“你就呆在店里看店吧,我昨晚已经把书店里的工作内容和你说过了吧?”
“恩!”胡姚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看书免费,上厕所一次十块钱,但是如果点了饮料的话,上厕所就免费!
“然后如果要买书,就按照条形码后面的价格收费,饮料也按照吧台的价目表收费!”
沉念絮满意地摸了摸胡姚的脑袋,“恩,真聪明,那店里就交给你了,要是发生什么事了,就用二楼的座机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说着,沉念絮递给胡姚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陈麒没有见过的号码。
“那是谁的电话号码?”陈麒对秦泊问了一句。
秦泊甚至都没看一眼,就给出了回答,“是王善德前辈的号码。”
“不是,你看都没有看,怎么就知道是谁的号码?”
“这你就不用管了。”
“……”
给胡姚交代完各种事项之后,沉念絮领着陈麒和秦泊二人来到了店门外。
陈麒指了指秦泊,“带着他一起去?”
“当然,”沉念絮点头,“我可不放心让他和胡姚待在一起。”
秦泊没说话,但陈麒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为什么?昨天对我们有敌意的是秦老板和秦婆婆,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呵呵,”沉念絮冷笑一声,“你还记得你昨天看到的那个,穿着旗袍,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吗?”
陈麒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那小姑娘是秦家老二的未婚妻。”
陈麒:“……”
卧槽!
太罪恶了!
……
在路边打了一辆网约车,沉念絮坐在副驾驶上,而陈麒和秦泊则是坐在了后座。
“美女,尾号多少?”
沉念絮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车身缓缓激活,沿着车道行驶着,司机瞄了一眼导航,随后笑道:“三位这么早就去这里啊。”
陈麒不知道目的地,不知道司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司机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冒犯到了三人,连忙解释道,“我就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大清早就往会所去的,我还以为一般只有下午和晚上才有人去呢。”
哪儿?
会所?
陈麒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沉念絮,“你居然带我们去这种地方!”
沉念絮白了他一眼。
坐在他旁边的秦泊表情冷冰冰的,对沉念絮说道:“原来带新人是这种感觉。”
“你给他解释吧,”沉念絮摆了摆手,“我没力气了。”
“等他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一会儿落车再解释吧。”秦泊的话说的比较委婉,其实就是车上有司机这么个普通人在,不太方便解释。
而且,等到陈麒到了那家“会所”的面前,自然就理解其中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