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不该》的歌词声中,陈麒被闹钟吵醒了,迷迷糊糊起床,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靠……”
腹部的绞痛让陈麒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吃了什么,怎么能够疼成这个样子,这感觉比华莱士还带劲!
起床排个便,然后洗漱完后,陈麒只觉得自己有一种饱腹感,完全不想吃饭,随便喝了杯甜豆浆之后,就收拾收拾出门了。
自己现在毕竟也算是个小老板,怎么说也得给员工起一个表率作用。
对此,陈若盼则是冲他比了个中指。
离开家,来到了书吧的门口,陈麒刚打算开门,忽然发现在书吧的门口,又站着一个年轻人,似乎是专门等着他开门。
“怎么今天又有人?”陈麒在自己的心里吐槽了一句,“每隔一段时间固定刷新一个npc吗?”
不过他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了钥匙,打开了书吧的门,顺手打开了空调。
“陈麒,男,二十三岁,生日为11月22日,父亲叫陈复州,母亲不详,家住在……”
门边的年轻人忽然掏出一个笔记本,照着上面的内容开始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陈麒猛地回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你要几把干嘛?”
不管是什么人,但凡有谁在路边开始念起了自己的相关信息,都会觉得很恐怖。
眼见着陈麒回头,年轻人板着一张脸,合上了自己手中的笔记本,朝着陈麒伸出了手,说道:“您好,陈老板,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这个陈老板的称呼让陈麒很受用,也是和对方握手,“你好你好,所以你是谁?”
年轻人穿着一身灰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黑灰相间的围巾,看起来很有韩式欧巴的风格,只不过他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年轻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说道,“我叫秦泊,秦始皇的秦,自动泊车的泊,是来咱们书吧找工作的。”
“你先别咱们咱们的,”陈麒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古怪,“你什么学历?”
秦泊答道:“还在上大学,暂时休学了,我虽然有保研的资格,但暂时没有考研究生的想法。”
陈麒:“那你千万别来我们这里上班。”
“为什么?”
“这里是个粪坑,你一个还有无限未来的年轻人还是去老老实实考研考公,度过自己平稳的一生吧,这里不适合你这种有璨烂未来的人。”
砰!
身后,穿着绿色恐龙连体睡衣的沉念絮朝着陈麒的脑袋上敲了一拳,“你瞎说什么呢?谁是粪坑?”
“你看,”陈麒一本正经地道,“咱们书吧员工都敢袭击老板,能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吗?”
秦泊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没事,我对这些不在乎。”
陈麒:“你这家伙……”
沉念絮伸出手臂,将陈麒揽在了自己的腋下,死死地锁着他的脖子,对秦泊露出了璨烂的微笑,“没事,你别听他瞎说,咱们书吧好得很呢,你想要来上班?”
“是的,”秦泊点头,“本来我暂时没有找工作的想法,但是我奶奶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顺带还把我休学手续给办了,非得让我过来,无奈之下,我只能来书吧报道了。”
奶奶?
沉念絮愣了一秒,回忆了一下秦泊的姓氏,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你是秦氏事务所的人?”
“没错,”秦泊点头,“我是秦氏事务所的ceo,你们前段时间应该见过了我的哥哥,他是秦氏事务所明面上的老板。”
这是秦老板的弟弟?
陈麒拍了拍沉念絮的手臂,示意她撒手,也不是被勒的难受,主要是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一直压着他的脸和耳朵,要是再不松开,他快压不住枪了!
被松开过后,陈麒这才问道:“所以,是干……秦婆婆让你来的?”
“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陈麒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从书吧二楼打着哈欠下楼的胡姚,前几天已经收养了一个上清宫的人了,今天怎么还得收养一个秦氏事务所的人?
他们这里是什么领养中心吗?
“很抱歉,”陈麒露出了一副歉意的神情,“我们这里暂时不缺人手,所以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秦泊答道:“麻烦想想办法,就这么回去,我也没办法交差,奶奶会宰了我的。”
陈麒:“这……确实没办法,主要是我们这里资金有限,实在是开不起多馀的薪水了……”
“我可以不要工资。”
“请你一定要添加我们,”陈麒一脸深情地握住了秦泊的手,“我们书吧就缺少你这种有责任心的员工。”
沉念絮:“……”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拍开陈麒的爪子,沉念絮问道:“秦婆婆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语气不是很友好,但也正常,毕竟昨天众人在秦氏事务所确实是被吓得不轻,尤其是胡姚,甚至开始对上清宫和书吧以外的修行者势力开始产生心理阴影了。
要是她这还能忍气吞声,可就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设了。
“没什么,”秦泊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就没什么变化,始终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奶奶主要想让我添加书吧,和书吧的各位学习学习,方便我作为修行者的成长。
“毕竟,我的天赋比不上我的哥哥,所以奶奶觉得多和外界接触,有了刺激,说不定对我会有更好的帮助。”
听到这句话,沉念絮看向了陈麒。
不管平时怎么样,书吧的老板依旧是陈麒,在这种时候沉念絮肯定会尊重他的意见。
不过陈麒看沉念絮那样子,好象对秦泊不太感冒的样子。
“唉,”陈麒摇了摇头,选择尊重沉念絮,“这样我实在是有些难办啊……”
秦泊:“我可以付费上班。”
“马上入职!从今天开始,我是书吧的老板,你就是书吧的ceo了!”
沉念絮白了他一眼。
胡姚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不知道门口在吵吵什么,只是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后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