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人多是吧。
当然!
这一个的徐洲忽然就感觉自己又行了。
谁不知道浙江省督军陈玉和陈大帅的儿子被忽悠瘸了,非不认自己是军阀的背景,不认自己军人的身份,喜欢以文学青年或者商人的身份跟人交流。
在沪上,你可以在股票交易市场上看到身穿西装的陈子钧。
你可以在文学沙龙上看到附庸风雅的陈子钧。
甚至在百乐门电影院你可以到吃甘蔗的陈子钧。
但唯独你在他应该在的沪上警备司令部里看不到身为沪上警备旅旅长的陈子钧。
而且出门在外的陈子钧也从来都不喜欢大张旗鼓,只有很少的警卫。得益于陈玉和的好名声和好人缘,当然,更得益于陈子钧自己废物公子的名头,没有被刺杀过。
想到这里的徐洲,简直都可以仰天长笑三声了。
“怎么,陈公子就凭你一辆车,三个人,五条枪,还能在我们这几十条人枪下强行带走黄老板不成?”
“这沪上终究是法制的沪上,你的面前还站着一个警察厅厅长!”
“就算你爹来了,也要叫我一声徐兄,咱们好说好商量!”
“黄老板固然有错,可错不致死。”
“不如看我的面子,就这么算了吧!”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些武装警察和青帮的弟子都不由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甚至还下意识的向前一步,进一步压缩陈子钧那名警卫和司机的空间。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毕竟,他们是长枪,而那两人用的是手枪。
压缩到极小的空间,他们就算是想要反击,也会被他们一拥而上制服的。
至于陈子钧
怎么,你还想缴了他的枪?
陈子钧望着徐洲那得意的神情,再看看那已经沉默不语的黄和尚,以及旁边那黄和尚最近力捧的名角儿幽兰香,忽然就笑了。
“徐厅长觉得吃定我了是吗?”
徐洲因为饮酒以及某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而导致醉酒且身子发软,也幸好旁边幽兰香那白皙细腻的身子搀扶着他,偶尔那旗袍露出的部分,更是让他隔着衬衫都能心旷神怡,不由的就有点着急。
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跟一个小兔崽子,小废物浪费时间?
“就这样吧!”
“今日咱们都有错,陈公子也不要步步紧逼了,明日我与你父亲说道说道,让黄老板在法租界摆一桌酒,给你赔个不是,就完事了!”
“我是你世叔,也不欺负你,刚才那青帮的小瘪三,你打死也就打死了,我做主,就不让你赔偿了”
说完,根本就不等陈子钧的回答,半贴身半依靠着幽兰香就要走。
徐洲在沪上的嚣张跋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所依仗的除了跟陈玉和有些交情以外,也就是陈玉和不想跟中央撕破脸。
但陈玉和的这种行为,却被江苏省督军齐英才以及这位沪上警察厅厅长徐洲当成了胆怯、懦弱。
或许,前世的陈子钧,在历史中没有这个胆气,可现在的陈子钧却早已经换了一个灵魂,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夜里就已经全面改组了自己的警卫营!
甚至去了一趟杭城,要来了自己父亲警卫团中的一名营长,来作为他现在的警卫营营长。
以往的他或许不带人,或者带着很少的警卫,可现在这种形势下,怕死的他怎么可能还那么傻?
再加上刚刚上任的警卫营营长也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于是,当陈子钧给他的警卫递了一个眼色的时候,一只烟花从警卫的手中径直飞向夜空之中。
“嘭——”
一道亮丽的烟花在黑色的夜幕中绽放,只是那鲜红的烟花却犹如夜幕上一滴鲜血,很刺眼。
“咔咔咔咔”
一阵紧急的跑步声音之后,四面八方跑来了无数各种各样的人,只不过他们和正常的普通人不一样的是,腰间都别著两把盒子炮,以及几枚长柄的手榴弹!
甚至后面来的有几辆卡车,那帆布掀开之后是一排排齐装满员武器精良的士兵,以及一挺轻机枪
他要干什么!
打沪上吗?
“现在还觉得吃定我了吗?”
“现在还觉得人比我多吗?”
“不说别的,就你那沪上警察厅,能喘气的全算上,有我一个警备旅人数多吗?”
“徐厅长,你觉得现在还是摆酒席的事吗?”
徐洲已经微微的站直了身子,离开了幽兰香的身子,偷偷看了一眼那些已经悄悄把枪退膛的武装警察,徐洲那酒醉的脑袋也有些迟钝,不由就问道。
“那是什么的事?”
“呵呵”
陈子钧没有再理会徐洲,虽然他年龄辈分都比自己大,但谁让他是自己家的敌人呢。还三番五次的找陈家的麻烦,没有当场就拿下,已经算是给北洋这个团体这面子,算是给中央一个面子。
“来人呐”
“有!”
“给我把试图刺杀中央陆军部陆军少将的帮派分子黄和尚缉拿归案,带到警备司令部好好的审问,给我问问这幕后黑手是谁”
警察厅进去,没事也得褪三层皮!
但好歹褪皮之后,命能保住。
可如果进了军营,按照华夏这十年军阀的作风,别说褪皮了,应该就是凌迟了,还未必能留下骨头!
一瞬间,黄和尚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看向徐洲,大声喊道,“徐厅长,徐厅长,救我,救我,救我啊”
“少帅,这真是误会,真是误会啊!”
“你就是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刺杀您啊”
陈子钧再也没有看一眼黄和尚,也没有再看一眼徐洲,他的别克豪华四门轿车突突著汽油燃烧后特有的黑烟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中。
徐洲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武装警察,没好气的一把甩开幽兰香,气冲冲的也走了。
不久之后,酒店里面看热闹的张嘉良很是兴奋的对着宋子汐说道,“这事啊,成了!”
而就在不远处的酒店门口对面,也有一个青年同他一样兴奋,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著什么,大丈夫当如此,什么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什么我也要做这沪上的王,
只有跟在他身边的一个胖子,满头大汗,用手抹去汗水,捡起一个烟屁股,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欣喜的喊道,“琛哥,琛哥,有烟,有烟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