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自然的,纯天然无污染。
没有用化肥,她用的植物杀虫,然后增营养。
“行,给你留上几麻袋,让你吃个够,嗯种子也会给你一包,上面记录如何种植。”
佘灵不吝啬。
狐祝就是这个考察团中的一个。
他不仅能抵御那些对自家伴侣虎视眈眈的雄性,也能学东西,更能记下所有。
拿出炭笔,再找个树皮。
写写画画。
其实他不认识字,但它可以画出植物的形状,以及如何种植的办法。
那认真劲儿别提多迷人了。
佘灵当然不会对这个阿父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只是觉得这种上进的心思很值得学习。
“阿父,有没有想着学一学某种记录的字?”
狐祝的脑袋从树皮上抬起来,脸上写着诧异。
什么叫字呀?
他不懂。
可他能听得明白,就是记录当下的某种载体。
“你会?”
其实他也算是看着佘灵长大的。
她的性子有一部分特别像蛇霸。
有一部分像佘丽莎。
但大体来说,是骄纵跋扈,没脑子的雌性。
眼里只有情情爱爱,只会争抢雄性。
当然,也够没出息的。
花费三年的时间在一只鹰身上,也没有得到对方的喜欢,反而差点连命给搭上了。
在这一点上,他很不赞同。
雌性太深情也不是件事儿。
只会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可如今她又变得特别聪明,这种聪明不是源于佘灵本身,仿佛来自另外一个雌性。
他没问,也不想追问。
想来是兽神看她有点可怜,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笨脑袋,让她变得聪明了。
就是,没有这样的做法,那也是她的一种机缘。
“勉强会一点,不过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龙族也有聪明的雄性在学,我看你学习氛围这么强烈,不如找他们学一学。”
“多多记录一些王后,流传下来,帮助后代。”
这个意义才更好呀。
狐祝当前就没有想过普及后代,他只是不想让伴侣受委屈。
但经过佘灵这么一点拨,他仿佛找到了新意义。
“刚好你阿母不想回部落去,我就在这里多学几天。”
这是好事。
佘灵相当支持。
特意安排虎霄帮忙带着。
而龙霆作为龙族的王,看着岳父岳母来,也不能撇下不管。
所以佘灵走得毫无心理负担。
当天下午就坐在鹰南的后背,带着虎贲飞往鹰族。
好些年没有回黑鹰族了。
那里情况如何都不得而知。
眼看靠近部落时,鹰南心脏骤然一痛。
整只鹰不受控制地从高空往下坠。
虎贲可不想被摔死了。
发挥异能,然后在空中将坠落的佘灵接住,仓促落地的同时用后背当了垫子。
剧痛只是一瞬间,而怀里的伴侣显然吓得不轻。
脸色都白透了。
呼吸急促,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灵,你没摔到哪儿吧?”
佘灵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其实她也尝试过飞,而且也成功过。
可谁能想到,惊慌之下她竟然给忘记了。
这就是常年不动脑子,不想经历危险的弊端。
本能求助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没事儿,你去看看鹰南到底怎么回事儿。”
佘灵仰躺在地上,看着即将黑透的天空,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往后每周都要出去探险一次。
把危机意识牢牢记在心里,可别再像今天一样,险些连命都没了。
而鹰南落在地上的瞬间就没有爬起来。
一直维持着老鹰的形态。
呼吸像是没了。
连心跳都弱了。
“鹰南,你别为了躲避问责就装死呀?”
虎贲站在原地抬脚把这个险些害死他们的老鹰踹了一脚。
然而对方没有动静。
虎贲觉得不可思议。
鹰南不是一个心窄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怎么可能会被吓到?
难道他真身体出了问题?
意识到这个可能,赶紧蹲下来,把对方吃力地翻过去,就只看见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赶紧用手搭在对方的鼻尖,进气多出气少。
完了。
这是老鹰要死了。
这可不行呀。
他们所有的性命都寄托在鹰南的身上。
鹰南死了,伴侣就活不了,伴侣死了,他们也会死。
所以他们痛恨这种诡异的牵连,可又渴望这种诡异的牵连。
所以世界上有些事情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你在这边获得了关心,便会在另外一边把命给赔上。
“阿灵,不好了,这只老鹰要死了。”
想躺在地上的佘灵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听到这个噩耗,人也惊了,手忙脚乱爬了起来,几乎是奔过来的。
等凑近后就看见对方那一张渐渐灰白的脸。
这可不行呀,好好的怎么能死呢?
他还没有研究出怎么把那种羁绊解除掉,然后还伴侣们自由。
连忙用异能探查对方的身体。
心脏出隆起来了。
而且跳动,几乎消失。
不会是急性心源性猝死吧?
不应该呀。
对方也没有熬夜,更没有不良嗜好。
最近也没有受过重创。
怎么可能会诱发这种疾病?
想必是因为别的事。
赶紧用异能探查他的识海。
识海里面绿油油的,也没有什么毛病。
这是怎么回事?
搞不明白,但还是先对对方进行了心肺复苏,又给他度了呼吸,吃了药。
等了许久之后,鹰南才从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他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夺走了氧气,然后死神被赶跑,他瞬间又回了力气。
张嘴大口大口呼吸。
接着翻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几分钟之后,脸上的灰白褪尽,又慢慢地有了血色。
“你这是怎么了?”
佘灵终于问了出来。
鹰南还没有开口说话,眼里就含着泪水。
“阿灵,我没阿父了。”
这是什么意思?
心灵感应啊,还是他因为脑部缺氧,在说胡话。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
佘灵小心的地把对方抱在怀里,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一旁的虎贲看得十分吃醋,却又不在这个时候争宠。
对方的伤心不是假的,要真是假的,他的演技得多高呀?
何况为了获取伴侣的宠爱,也不应该拿阿父的生死开玩笑。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的阿父真的出事儿了。
但阿父和幼崽之间没有某种诡异的牵连。
鹰南怎么知道的?
所有的疑惑充斥在他的脑子里,搅得生疼,他赶紧用手捶了捶脑袋,等待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