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我伴侣面前挑衅,我打你都是轻的。”鹰南丝毫不怕。
他如今在忏悔。
自然是瞅准机会,要让伴侣开心。
一个外来的雌性,哪来的脸嘲笑佘灵。
只是将她掀翻而已,你要是换做以前,早就要了她的命。
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还是打得少了。
“就你当她的伴侣?”狼族雌性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用手指了指对方。
又看了看佘灵。
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你就是那个拒绝佘灵三年的雄性吧,不是挺有个性的吗?怎么忽然间又死皮赖脸了?”
“噢,我明白了,看样子你是没有雌性要,这才吃回头草的吧?”
灰狼族的雌性觉得自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满脸的幸灾乐祸更不掩饰地挑拨离间,“佘灵,你有骨气点行不行?追求了他三年,人家都不带理睬,忽然间就把你视为掌中宝,你却死心塌地要收留他?”
“你真是让我感觉到失望。”
佘灵用手搓了搓脸。
这个灰狼族的雌性挑拨离间真是一把好手。
玩心机玩到她的头上来了。
她有点不开心。
她还是喜欢当吃瓜群众,而不是成为被看热闹的那个。
他没有开口回答,让鹰南惴惴不安。
又不敢张口说什么,只能狠狠地瞪着灰狼族雌性。
“你再敢胡说一句,我要了你的命。”
狼族雌性感觉脖子又疼,疼的飞快的跑向了更远处。察觉不那么害怕后,虚张声势还击,“我可是腾蛇族的客人,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你也死无葬身之地。”
鹰南怕死吗?
当然不怕了。
他怕的是佘灵不要他。
刚要开口说什么时,佘灵开口了,“你们要是闲得没事儿,可以换个地方,别跑到我住的门口叽叽喳喳,就像放了10万只野鸭子一样,吵得脑壳疼。”
“还有,我找谁当伴侣,谁又做我的伴侣,那是我的自由。”
“别用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也别试图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来看我的热闹。”
“现在可以离开了。”
佘灵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热闹的雌性们觉得脸火辣辣得烧。
有的自惭形秽,转身就要走。
有的特别尴尬无奈。
可心里的这口怒气咽不下去。
表现更强烈的是灰狼族雌性。
“佘灵,你太不识好歹了,我们都是为你好。”
“你又不是我的爹,也不是我的妈,哪来的资格说为我好的,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是想来看看我的笑话”
“看我过得惨不惨,要是太惨了,你们就会说几句无关痛痒安慰的话。”
“要是过得好,那就会想方设法给我添堵。”
“收起你的假好心用不着。
佘灵没有太多的功夫留下来跟她们扯皮。
有这功夫还不如睡一觉。
谁知,阿母佘丽莎不给她这个机会,竟然派了兽人来找她。
传话的是狐祝。
“阿灵,你要是闲得没事儿,就跟我走一趟吧。”
什么叫闲的没事儿呀?
这话听着就怪怪的。
她可忙得很。
面前是自己的阿父,不能拆他的台呀。
“什么事情非要让我去一趟?”
狐祝瞅了一眼纷纷竖起耳朵,满脸好奇的雌性们,仿佛漫不经心一般开口,“万兽城来了雄性,长得特别帅气,高大,你阿母让你过去看看。”
万兽城的雄性呀。
会不会是虎霄的阿哥们?
不管是不是,还是去一趟吧。
“好,现在就去。”
佘灵满怀期待,那些雌性也差不多。
她们不请自来。
何况佘丽莎也不是什么心眼儿小的,自然是雌性越多越好,能彰显他们腾蛇族受欢迎。
腾蛇族议事大厅。
佘丽莎挺着大肚子坐在主位。
正满脸热情地看着下手方坐着一个年轻的雄性。
因为侧着身,并不能看清他的正面。
无论是他的穿着还是外形打扮,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是个骚包。
而且还是明骚。
别的雄性,头发都是随意披散着。
要是再讲究一些,像龙霆那般找个兽皮筋扎着。
大部分时间却都是松散的。
而面前的这个雄性可不是。
他的头发变成了各种细细的辫子。
链子上还缀着各种宝石。
佘灵不太喜欢繁琐的装饰。
尤其是怕扯着头皮太疼了。
可这个雄性却没有这样的困扰。
不经意间总是露出几分媚态。
连坐姿都是特别松散。
要不是兽皮凳的靠椅太小,他直接能表演个贵妃躺。
“阿灵,快来。”
佘丽莎终于在门口看见了自家幼崽满脸欢喜。
反正在他心里没有别的雌性,能够配得上面前的这个雄性。
骚就骚了点。
反正自然界的雄性求偶时,总是把自己打扮得特别精致。
邋里邋遢的谁会喜欢。
雄性的外形是择偶的最主要的因素。
要是邋里邋遢,她都不会让进部落的门。
冷不丁被亲阿母点名,佘灵瞬间成了焦点。
此时脚趾头都快要抠出中式建筑来了。
内心尴尬无比,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不能怯场。
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何况他也是见过世面的。
顶多就是不愿意被围观而已。
那个没有露出正脸的雄性,倏然回头。
四目相对时都愣住了。
佘灵眨了眨眼。
在心里喊了无数个卧槽。
这还是雄性吗?
不还是兽人吗?
这分明是女娲最精心的作品。
哪像他们是女娲甩的泥点子。
人家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不管是分开还是拼在一起,都美得让人失神。
佘灵有个坏毛病。
就是对美的事物没有太多抵抗力。
哎。
要不是有众兽在,她恐怕就要丢丑了。
连忙回过头。
发现了亦步亦趋的阿右。
赶紧把自家弟弟捞在怀里,紧紧抱着他,平复美貌带来的震撼。
而骚包的雄性虎贲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也见过无数个漂亮的雌性。
虽说没有阅雌性无数,但见多识广呀。
娇媚的。
率性的。
娇巧可爱的。
总之,环肥燕瘦,他都见惯了。
唯独面前这个雌性,长相不是最优越的。
可她的眼神里藏着许多东西。
仿佛历经世间所有磨难。
可瞧她的样子,也不过刚刚成年而已。
甚至她身上也没有太多雄性的味道。
这在兽世很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