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佘灵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也很担心。
只好腾出一只手冲着亲弟弟招手,“来阿姐这儿。”
还是不动。
怀里的那一只小幼崽探出了脑袋,好奇地盯着。
可能觉得阿右太委屈了。
不知道怎么的灵机一动,直接跳下台阶跑向了佘灵。
它还是太小了,只能咬在佘灵的鞋上。
“小家伙,连你也想质问我?”
佘灵揪着小幼崽的后脖颈,把它拎起来,他拼命挣扎四肢,喉咙里发出嘶吼。
龇牙咧嘴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
也很好玩。
“阿灵,你直接把它们扔掉,不要给它们脸。”
虎霄这个从来没有当过阿父的兽人,瞧着自家伴侣受了委屈。
第一时间维护。
就是这方法太简单粗暴了一些。
佘灵略显无奈,“本来有错的是我,我再把他们丢掉,那就太无礼了。”
“我有些饿了,你去做点饭吧。”
烤肉吃多了也腻。
早上就得来点儿米饭粥。
刚好可以满足她这个华夏胃。
狼峰不耽搁,主动跑去做饭。
虎霄在旁边打下手。
时不时还得分出点目光,盯着他们几个。
佘灵坐在了台阶边,一手抱着小黑,一手还得抱着自家弟弟。
摸了摸它的小脸儿。
“瘦了。”
“哼。”
回答她的便是冷哼。
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
佘灵逗弄了一次又一次,把阿右整哭了。
他的哭不是惊天动地的。
有种无声的震撼感。
“别哭呀,阿姐不是好好的吗?”佘灵最怕水漫金山了,用灵药当糖丸,“我到了龙族,可没有受虐待,反而把龙霆折腾得够呛。”
“不仅让他心甘情愿当我的伴侣,还让他非我莫属。”
“我如今可是龙族的王后,所有的资源我都能随便用,看见门口的那个雄性了吗?”
“龙霆身边的狗腿子,如今还不是乖乖听我的。”
心里大喊抱歉,龙岸可千万不要听到。
“真的吗?”
阿右终于用沙哑的嗓音问出了这话。
那肯定是真的。
佘灵从不说假话。
因为假话很容易被拆穿。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
佘灵觉得也该让亲阿弟见证她的厉害。
阿右还真去了。
事无巨细地问了许久。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别提多开心了。
不再哭泣,反而开开心心地跑来。
“阿姐,往后我就跟着你。
亲阿弟成了小迷弟。
这是个很不错的改变。
佘灵觉得也挺好的,他的兽形是狐狸,去外地也很抢手。
“可以,跟着我,你会有享不尽的福气。”
两姐弟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早饭是暖暖的粥,配合着米饼。
吃进肚子里特别舒服。
就在他们打算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禁地外又传来了喧嚣声。
还以为是打打闹闹。
没想到竟然是有兽人来访。
而且还是附近部落的兽人。
也不知道是谁这般不怀好意带到了禁地。
他们没有直接进来,但外面都充斥着他们的声音。
“听说这里住着腾蛇部落族长的幼崽,她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吗?要住在这里。”
“可能是不讨喜吧,要不然珍贵的雌性怎么可能会被扔在这边。”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佘灵的背景都说得差不多了。
佘灵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神情,他们神仙也会冲浪。
而且寿命长,验证了历史的起起伏伏。
悲痛光明他们都见过。
更别说后世的表情包,各种梗也是能说出一二的。
阿右就听不得这些糟心的话,“阿姐,我出去把他们赶跑吧。”
“你赶走了他们,还会来别的,反正免费给咱们提供乐趣,为什么不去看看呢。”佘灵觉得与其生气,不如化生气为动力。
去会会他们。
指不定会遇到好玩儿的兽人。
收几个当守护兽吧。
家里人手还是太少了。
多一点儿好多事情也能干。
要不然就靠他们几个,太没意思了。
打定这样的主意心情立马不一样,嗖嗖几下跑到了门口。
终于看清了,叽叽喳喳的兽人是哪个族的。
种类不少。
有孔雀族。
走狼族。
有白鹤族。
还有一些毛茸茸的小猫族。
耳朵都是兽形,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就是叽叽喳喳吵了一些,能把这个改一改,那就更好了。
“出来了,竟然是个漂亮的雌性。”
一只白鹤族的雌性发出了惊呼声。
她的兽形和人形同样很出色。
大长腿。
身形纤细,连声音都特别好听。
她一声惊呼引得的其她雌性纷纷回头,从之前的不以为然变得激动,震撼,甚至还带着几分复杂。
这么漂亮的雌性,怎么就住在这个地方?
他们的族长也太不尽责了。
三个雌性一台戏,此时有这么多的雌性,已经不是一台戏这么简单了。
“你叫佘灵吧,我听过你的事迹,就是很想问问之前被你抢走的雄性成功拿下了吗?”问话的是灰狼族的一个雌性。
灰色的眼眸里藏着惊喜好奇。
没有任何看不起。
只有对疑问的慢慢渴望。
还真没有拿下。
也不对。
是她压根就没想着拿下对方。
鹰南死皮赖脸缠了上来而已,他现在是追妻火葬场。
有点儿可怜,却也是活该。
见佘灵迟迟不开口,灰狼族的雌性脸上浮现失望,无声摇头,“我还以为你成功拿下了呢?谁知道竟然失败了。”
“你呀,真是让我有点失望。”
佘灵没有破防,反而是鹰南不干了。
直接挥动翅膀,把那个满脸失望的雌性给扇飞。
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众雌性吓坏了。
哪有雄性一上来就这么粗鲁的?
眼看那个雌性要重重砸在地上丢掉半条命,站在一旁的龙岸动了。
十分苦命地承担拯救任务。
“你这个雄性怎么能打雌性,我要去告诉腾蛇族的族长,把你赶出去。”灰狼族的雌性好不容易爬起来,顿觉心口一阵阵发疼。
一方面是气的。
另外一方面是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虽没受过太多的另眼相待,可她是雌性呀。
从来没有雄性敢对雌性动手。
因为雌性天生掌管生育。
稍有不开心,会让雄性直接丧失择偶权。
什么繁衍后代?
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她被打了。
摔的不是很疼,但让她特别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