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旁边,更衣室内。
暖橙色灯光铺洒在狭小的空间内,空气内逐渐升起一层暧昧的馀温。
陆北霆拨通电话吩咐助理:“去买件女士衣服。”
高助理躬敬回应:“好的陆总,请问要什么样的衣服?”
“要最漂亮,最贵的。”说完,陆北霆利落地挂断电话。
屋内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仿佛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北霆把林浅身上西装外套拿开,低头明目张胆地看着她。
林浅胸口被酒水浸湿,原本就单薄的白衬衫,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身体曲线。
林浅连忙捂住胸口,试图遮挡春光,脸颊缓缓变红,“你…能不能别看了?”
陆北霆好整以暇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的身体,哪儿我没看过、没摸过?”
林浅别过头,扯开话题,“你怎么来了?”
陆北霆轻描淡写,“碰巧遇到。”
“哦哦,那还真……挺巧的。”
怎么哪哪都能碰到他,有点不对劲。
陆北霆忍不住勾了勾唇,眼底漾起几分笑意。
林浅被他笑得莫明其妙,“你笑什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生气?”陆北霆掀起眼睫,眸光深邃,“我生什么气?”
“我打了夏听诗一巴掌,她不是跟你关系一直还不错吗,还说快要跟你结婚了。”
“结的哪门子婚,我怎么不知道?”陆北霆皱眉,一步步逼近,“谁跟你说我和她关系还不错的?”
“她经常跟你爸爸吃饭,从高中就粘在你旁边,还一口一个【北霆哥】叫你,你也没有推开她啊。”
那会儿夏听诗是一中的女神,她和陆北霆是公认的关系好,私底下很多同学都在传他们的绯闻。
陆北霆:“恩?她叫我什么?”
“她叫你北霆哥。”林浅老实回答。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北霆哥。”
“再叫一声?”他低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蛊惑。
“北…”林浅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笑意,登时红了耳根,“你耍我?”
“再喊我一声听听。”陆北霆把她摁在墙边,目光灼灼,几乎快要烧了她。
林浅被他抵在墙壁上,被迫张开唇,溢出很轻的一声,“北霆哥……”
陆北霆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膀,“我喜欢听你叫,不喜欢别人叫,懂么?”
林浅脸上热意蔓延,连耳根都染上绯红,又羞又气。
变态。
这时,更衣室的门敲响两声,打破原先暧昧的气氛。
陆北霆从容地打开门,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件衣服。
是日常款淡蓝色鱼尾裙,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你让我穿这件?”林浅看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尤豫地摇摇头。
陆北霆把衣服塞进她怀里,“缺个女伴,等会去楼顶包厢陪我会儿。”
林浅仍旧摇头,拒绝:“不了,我…挺忙的,今晚还要兼职赚钱。”
话音刚落,陆北霆抬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紧接着,林浅手机“叮”地一声响起:
【支付宝到帐五千元!】
“够不够你一晚上的兼职费?”
陆北霆垂眸盯着她,翻旧帐,说,“之前送你去医院看胃病,欠我份人情,现在是不是该还了?”
林浅攥紧衣角,纠结片刻,在金钱面前,终于妥协,“那说好了,你不许占我便宜。”
“行,”陆北霆眼底浮起笑意,把礼服塞进她怀里,“还不换衣服?”
林浅眼神躲闪,慌忙推了推他,“那你快出去啊…”
偏偏这人浪荡痞坏地朝她笑,“羞什么,又不是没有帮你穿过衣服。”
“陆北霆,你不要得寸进尺!”
最后,林浅忍无可忍,把陆北霆轰出去了。
顶层最豪华的包厢内。
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折射出迷人光泽,氛围奢华靡丽。
林浅跟在陆北霆身后,有些拘谨地走进去。
她换上一身仙气飘飘的淡蓝色鱼尾裙,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身上象是笼罩着一层白光,温柔优雅。
美得温柔优雅,没有攻击性,让人赏心悦目。
里面还有三男人,分别坐在方桌的各一面,身边都有女人做伴。
萧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忍不住啧啧一声,眼底满是八卦。
有人看了眼林浅,好奇地问:“陆哥你终于来了!这位是……?”
陆北霆漫不经心拉开椅子,语气平淡:“前女友。”
话音刚落,在场几人脸色僵了僵,面面相觑。
在场带女人来的,要不就是女朋友,要不就是情人……这带前女友来玩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是什么新颖的py吗?
不过在场也没有人敢对陆北霆说什么,干笑着欢迎。
林浅就坐在陆北霆的身侧。
萧肆搂着身边的新女友,笑着说:“和以前一样打牌,输的光喝酒罚钱,这多没意思。今天咱们上仪器,输的那一方必须得回答问题,行不行?”
他旁边摆放着国外进口的测谎仪,戴上手环,只要说谎,就会“滴滴”两声亮起红灯。
旁边有人说:“那不得聊点儿成年人之间的话题?不然多无聊。”
“行啊行啊,反正在场的都是成年人,就该玩成年人爱玩的游戏!”
成年人的游戏,就意味着不再是那些十八禁的东西了。
林浅有股不太妙的预感。
她手里抓着牌,转头看着陆北霆,“我不太会。”
陆北霆离她很近,左手臂几乎虚环着她,呈现出保护的姿态,低声说:“以前不是教过你吗,那会儿你挺厉害的。”
林浅动作顿了一下,曾经的回忆悄然涌上心头。
三年前,大学的时候,陆北霆确实教过她打牌。
那会儿是冬天,窗外纷纷扬扬下着雪。
屋里暧昧温暖,陆北霆会把她圈在怀里,抱着她教她打牌。
说是教她,但要是她出错了牌,陆北霆就在沙发上压她狠狠亲,亲到她缺氧为止。
已经过去整整三年。
林浅平时基本不打牌,早就不记得这些了。
陆北霆低声哄道:“你随便打,输了钱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不会出事。”
“好。”林浅这才放心下来。
第一把她运气还挺好,没输,但也不算赢。
隔壁萧肆就没那么好运,他和女友都喝了几杯酒,带上测谎仪器。
“来来来,有什么问题,放马过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赢最多的那人嘿嘿一笑,直接问,“说吧,你那儿有多大?”
“……?”
空气凝固了一两秒。
林浅呆住,大脑空白好一会儿。
到底是什么多大,总不能是年龄吧?
等她反应过来后,瞬间感受到一股热意“轰”地一下涌上头颅,脖颈烫得惊人。
她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吗?
萧肆淡淡挑眉,“十八(岁)。”
“哟哟哟,你真十八假十八啊?”
“呵呵,”萧肆冷笑一声,“老子天赋异禀,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他手腕上的测谎仪器没动静,说的是真话。
接下来的话,林浅听不下去了,转头和陆北霆对视。
陆北霆却气定神闲,慢悠悠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嗤:
“比我小。”
林浅:“……”这是谁大谁小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