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雏形,范围有限,且消耗颇大,但在同阶或对下级修士的战斗中,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什么?!”项天四人骇然失色。他们不是没见过化神修士的领域,但秦元这领域雏形,凝实程度和对他们的压制力,远超寻常化神初期!
就在他们攻势受阻、心神震动的瞬间,秦元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数十道,同时出现在项天四周!每一道身影都带着真实的杀意与威压,让人难辨真假。
“幻影?不!是速度太快!”了尘惊觉。
项天瞳孔猛缩,长枪狂舞,赤芒爆闪,护住周身。
“破。”
真身出现在项天左侧的秦元,并指如剑,暗金色的指尖缭绕着混沌色的光晕,轻轻点在了狂舞枪影的一点薄弱处。
“铛——!!!”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内核区!项天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一指,重创项天!
“项道友!”了尘惊怒,佛光化作降魔杵砸向秦元后背。妙音仙子箫声陡然变得凄厉尖锐,化作无数音刃席卷。
阴骨老人也从阴影中遁出,一柄白骨哭丧棒带着森森鬼气,砸向秦元天灵。
秦元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挥,一道混沌色的弧形气刃横扫而出,将降魔杵、音刃、哭丧棒尽数荡开!
气刃馀势不衰,斩在了尘三人护体灵光上,逼得他们连连后退,气血翻腾。
差距,太大了!
同样是化神初期,秦元这个刚刚突破的,展现出的实力竟完全碾压他们四人联手!这就是九转元婴筑基、融合多重法则破入化神带来的恐怖底蕴吗?
项天挣扎着爬起,满脸血污,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对手!
“走!”了尘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再打下去,他们四人恐怕真要栽在这里!宝物虽好,也得有命享用!
妙音仙子和阴骨老人毫不迟疑,转身就向内核区外遁去。了尘深深看了秦元一眼,也化作金光遁走。
“想走?”秦元眼神微冷,正要追击。
“秦元!你休要猖狂!我霸王宗不会放过你的!”项天却在此刻,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吞下一颗猩红丹药,气息瞬间暴涨,浑身血管凸起,竟是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本源,施展了霸王宗禁术“血战八方”,再次挺枪杀来,试图为同伴和自己争取一丝逃命机会,或者……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
秦元不再留手,身形一闪,避开那搏命一枪,瞬间出现在项天身侧,五指张开,混沌色光芒凝聚,如同牢笼,当头罩下!
“封!”
项天狂猛的气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骤然熄灭。他感觉周身灵力乃至血液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镇压、禁锢,动弹不得!甚至连自爆都做不到!
秦元一把抓住被禁锢的项天,如同拎着一只小鸡,看也不看逃遁的了尘三人,转身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影已在百丈之外。
内核区内,一片狼借,只留下项天不甘的怒吼在回荡,以及无数目睹了方才那短暂而震撼一幕的各城城主们,呆滞而敬畏的目光。
秦元擒着项天,速度极快,穿过内核区,掠过外围的废墟与山林,对沿途偶尔闪现的宝物视若无睹,径直朝着秘境入口方向而去。
被他象货物一样拎在手里的项天,拼命挣扎,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羞愤欲绝。
他堂堂霸王宗小霸王,一宗天才,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附属宗门出身的人擒拿!
“秦元!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我霸王宗定与你不死不休!”
秦元充耳不闻,只是偶尔收紧一下禁锢之力,让项天的怒吼变成痛苦的闷哼。
很快,秘境入口在望。那七彩旋涡依旧缓缓旋转。
秦元毫不停留,拎着项天,在无数道或惊骇、或畏惧、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跨出旋涡,回到了百宗战场,熔岩城的上空。
他没有回熔岩城,而是悬停在空中,目光扫过下方城池,声音平静却如惊雷般传遍全城:
“霸王宗项天,秘境之中,屡次挑衅,过河拆桥,欲害我性命。今日擒之,以儆效尤。熔岩城所属,严加戒备!”
说罢,他随手将面如死灰、羞愤到几乎晕厥的项天,扔向了熔岩城的方向,自有城中修士腾空接住,押了下去。
秦元则转身,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城池,以及更广阔的、危机与机遇并存的百宗战场,眼神深邃。
熔岩城,城主府大殿。
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未散的寒意,与殿外炎荒之地的燥热形成诡异对比。
秦元坐于主位,看着下方单膝跪地的楚无月,以及站在他身后、个个带伤的云清瑶、韩冰、叶孤影。
楚无月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发显得有些凌乱,白色瞳孔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嘴角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
云清瑶周身原本飘渺的云雾此刻稀薄黯淡,脸色苍白如纸,左侧肩头的鹅黄衣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的肌肤上复盖着一层诡异的淡蓝色冰晶,正丝丝冒着寒气。
韩冰和叶孤影更惨,两人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韩冰胸口塌陷了一块,气息萎靡;叶孤影右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黑袍被冻结了大半,脸上复盖着霜白。
“秦师弟……”楚无月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深深的自责与不甘,“我等……无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和胸腔内那股刺骨的寒意,开始叙述。
“就在你进入秘境后的第二天,黄昏时分。”
“那人来得毫无征兆,象是凭空出现在城外三里处。守城弟子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蓝色流光,还未发出警报,七名筑基期的弟子就被凭空凝结的冰棱穿透了肩膀、大腿,钉在了城墙上,惨叫声都只发出半截就戛然而止——寒气瞬间冻僵了他们的伤口和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