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青一下子脸就红了个通透,气呼呼道:“流氓!”
她那辫子姑娘小姐妹也不敢再吃瓜了,赶忙开上车就扬长而去。
黄杰人都傻了:“牛逼啊源哥!就算是娃娃亲也不能这样调戏吧。
按我阿公的说法,你这早几年得当流氓罪抓起来!”
张源差一点没给自己一嘴巴子。
自己咋就蹦出那么一句呢
其实张源刚刚是有点创伤综合征了。
前世蔡青青孕期就有点孕产疾病,妊娠期糖尿病,妊娠高血压综合征等等。
这些都是因为张源上辈子没本事,让她太过劳累导致的。
所以他看到蔡青青喝甜的才下意识提醒了一下。
这一世还娶她的话,结局能改变吗?
张源把这些杂念抛之脑后:“走吧,继续赶路,要不然生蚝放久了可不新鲜了”
而另一边,辫子姑娘开着车,蔡青青还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刚刚我还怀疑镇上的传闻是不是假的。
现在我确定了,他就是流氓!还管我喝汽水,我都没过门呢还想管我!”
辫子姑娘倒是大大咧咧笑着:“你看,你潜意识里已经认为自己是没过门的小媳妇了,他至少挺帅的,你就从了吧。”
蔡青青面红耳赤道:“我才没有你刚刚就是想捉弄我!坏死了!”
蔡青青报复性吸溜着可乐,她细细一想。
好象张源还真没有传闻里那么不堪。
至少他一天就能抓到那么多海货,至少他可以在几分钟内修好摩托。
这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也证明她的这个不是很情愿的娃娃亲对象并非一无是处
想着想着,蔡青青的脸又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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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源两人开车去市区的一路上,黄杰那嘴叭叭地就没有停过。
一直在八卦张源和蔡青青的娃娃亲。
“哎,源哥,按理说我们在镇子上人嫌狗弃的,那蔡家老祖宗干嘛还把家里的姑娘嫁你啊。
我刚刚看那蔡青青模样不错呀!”
张源没好气道:“你也知道我们人嫌狗弃啊,好好开你的车得了,一直问。
还有,你盯着人家看什么?”
黄杰一乐:“源哥你别误会,开车无聊聊聊天嘛,虽说那蔡青青模样好,但感觉有点傲,我倒是挺喜欢那个长辫子的
源哥你说你以后结了婚,那她就是我嫂子了,以后她的小姐妹是不是”
张源瘪嘴,这黄杰怪不得嘴不停地说呢,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是看上那个辫子姑娘了。
张源没有继续回应他,而是看着路边思考着。
他还真有点好奇蔡家那老祖宗是咋想的。
就算自家阿公救过他,他再这么敬重礼数情谊。
就他张源在镇子上的名声,也应该直接以‘孩子以前小,定下这种事不应该作数’的理由直接拒绝啊。
干嘛还留个口子呢
这个问题张源前世一直没有搞清楚过。
张源索性不去想这些了,等以后再琢磨吧,现在赚钱要紧。
两人到了市场门口,人太多车可开不进去。
因此张源让黄杰留在这边守着车,他自己进去找买家。
但其实张源还是去找了昨天的鱼档老板鬼鱼佬。
虽说那家伙有点奸商的意味在,但他的那些路数张源昨天大概摸清了。
可刚走到鱼档,张源就看到一个打扮较好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小年轻跟那鬼鱼佬在吵架。
“你这家伙就是这样做生意的?!说好把鲜货留给我们,你转手就卖给别人了?信誉呢?你还收了定金的!”
鬼鱼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人家要的急,多出价了,大不了我把定金退给你们就是了,你去别的鱼档看看嘛。”
“这么晚了,别的鱼档也没有鲜货了!”
“呵,蔡经理,你也知道现在天色不早了啊,你自己也没按约好的时间来拿货啊,这鲜货在于鲜,晚几个钟,货不新鲜了算你的算我的!”
中年男人到嘴的话语一下子就被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愤怒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张源算是听明白了,这中年男人跟鬼鱼佬拿鲜货,但来晚了,鬼鱼佬转手卖给别人了。
而这鲜货其实就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鲜的意思。
上岸不能出十二小时,舔一舔还有海水味的那种。
张源眼睛一提溜,赶忙跟上了那中年男人。
“哥,您要鲜货啊?”
中年男人诧异看了张源一眼,不过见张源年纪不大,就没有搭理他。
“哥,刚刚我也听到了,我有鲜货,刚上岸都不超过几个钟头的!”
中年男人顿时停下了脚步,皱眉道:“你真有?可别唬我,我现在时间紧的很。”
“真的真的,你们跟我来。”
张源喜笑颜开地带着几人去到了市场门口的车旁。
路上张源也是了解了。
这中年男人啊,是市中心大酒楼‘琼菜王’的经理,姓蔡。
昨天突然来了个订宴席的大单子,大酒楼嘛,都有自己的收货渠道。
但这个宴席单子太大了,他们的渠道货量不够。
所以就出门采买了一批,就差鬼鱼佬这一批了,结果出了这意外,才发生了这一幕。
而张源见缝插针找上这蔡经理就是因为不用通过鬼鱼佬那种中间商赚差价了。
酒楼直售!价更高!
张源与黄杰把那些泡沫箱子打开,给蔡经理看。
蔡经理也是行家,一眼就知道这些生蚝是刚出海的。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虽然都是生蚝,但量勉强够用了,小伙子,这些货我们都要了!”
张源与黄杰大喜,张源猛点头:“没问题,不过哥,生蚝嘛你也知道,个头大的跟小的价格可不一样。
我们借个秤?”
“应该的。”
张源屁颠屁颠去找市场里的小鱼档借了秤。
一共216斤生蚝,分为上中下三种品质。
上等的秤出来是46斤,按照市场价,两块钱一斤。
中等的70斤,一块二一斤,下等刚好百来斤,八毛钱一斤。
一共是256元,但这批货是酒楼急收的,张源一撺抬价,费劲口舌抬到了280元整。
还有两只个头不小的青蟹,共五斤,也以15元一斤的价格被收走了。
不过石蟹嘛档次太低摆不上酒楼的席面,人家没要。
张源就估摸着自己留着了,拿着杂鱼跟石蟹回家加餐。
蔡经理乐呵呵道:“看你们两个这年纪不大,这些货从哪搞来的?家里让你们出来卖的吗?”
“我们自己出海捞的,这不刚上岸就拉到市上卖了嘛。”
听到这个蔡经理都惊了,然后拍了拍张源的骼膊:“你这小伙子可以啊,这样,我给你留个电话,以后啊,如果有好货就联系我,直接出给我。
别来这市场让这些奸商赚!”
说到南北市场的鱼档,蔡经理都牙根痒痒,差一点误了他们酒楼的生意。
张源眼神里骤然闪铄着光亮!
渔业这一行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渠道了,他求之不得。
拿着蔡经理写下来的电话,张源立刻默念了几遍深深记在脑海里。
他感叹着年轻的脑子就是好使。
蔡经理走后,张源与黄杰两人书着钱。
整整355块!又是发了一笔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