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张源在二楼刷牙洗漱。
赚钱之路任重而道远,得赶紧吃完早餐奔向大海。
就在张源刷着牙时,他看到路口一群老头子正在下象棋。
张建军拿着张源给他新买的陶瓷杯在老头子们周围晃悠,试图引起其他老头的注意。
“哟?老张,换新茶杯啦?这大红星够喜庆的,霍!还泡上普洱茶抽上那么好的烟了。”
“哎呀哎呀,我家那混帐小子啊,这几天被我棍棒出孝子,肯干活了,这不赚了钱第一时间就给我买了这些来孝敬我嘛。”
“真的假的?源小混子还舍得干活!”
“呸呸呸!老林头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对爷骂孙你打我脸呢?”
“得得得,你这好烟给我来一根。”
“不给,你那嘴抽这烟,一会把嘴养刁了。”
“呵,给你这老鬼头牛气的。”
张源看着这一幕无奈笑了笑,这小老头嘴上都是嫌弃,可一大早就跟其他老头显摆去了。
张源也明白,别看老头子老是呵斥自己,但其实对于自己昨天赚钱拿东西回家他很骄傲很欢喜。
可傲娇的小老头嘴上不饶人。
张源刷完牙就下了楼,只见姐姐捧着书本埋着头看。
这几天快开学了,姐姐温习呢。
不过张源不知道她温习有什么作用,按照阿公去开家长会回来后的说法,自家姐姐的成绩稳上一本985211。
清北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这还有进步空间吗?还是说学霸的自我修养?
不过也好,前几天姐姐哪敢把书拿出来啊,今天拿出来,说明昨晚的姐弟夜话有作用了。
姐姐这是无声反抗呢。
“姐,你在家咋穿校服啊?”张源啃了口油条问道。
张栗头也不抬,回答道:“换洗衣服不够了,以前的旧衣服穿不下了”
“买新的呀。”张源很疑惑,就算家里的皮夹子再紧张,衣服不可能买不起。
在吃穿用度上,其实阿公阿婆是偏向姐姐的,只有在一些大事上,才会偏心张源这个男丁。
这也是前世姐姐愿意牺牲自己的大学梦的原因之一。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张栗的眼神忧郁了起来,委屈巴巴看着张源道:“你忘记了吗?阿公给我买衣服的钱前阵子给你了。
你拿去市里鬼混,回来还被阿公打个半死。
阿公说让我吃个教训,过年前不给我钱买新衣服了。”
张栗说完,眼巴巴望着张源。
“这油条真香,阿嫲,是镇中心那家卖的嘛?”
“是咯,源仔你吃多点。”
张源选择装聋作哑不回答。
妈的自己真畜生啊,不对是以前的自己真畜生啊!
吃完早餐,张源就出门直奔海边了。
不过在渔船旁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大傻。
这让张源奇了怪了。
大傻睡过了?不对啊,大傻昨天开始尝到出海的甜头了。
为了他心爱的辣条,他不可能犯懒的啊。
张源疑惑思考着,如果大傻今天不来,那他只能自己出海了。
他自己出海还真没底,主要是他太瘦,那手抛网真不好拉起来。
就在张源准备直接推渔船下海时,黄杰出现了。
“源哥,我来了。”
张源瘪嘴:“你昨天干啥去了?”
“嘿嘿,睡过头了。”
张源无奈摇头,黄杰紧接着压低声音问道:“源哥,听说你昨天跟大傻捞到大货赚了大钱了?”
张源明白了,这小子怕是从大傻那边听到出海真的能赚钱,今天才那么积极的。
“你小子鬼精,知道有利可图才来!”
“哎呀源哥,我的错,这漆还是我冒险拿来的呢。”
“得了得了,赶紧搭把手柄渔船推下去。”
“好嘞!”
“对了,大傻不是住你隔壁吗?他人呢?”
“他应该是来不了了,一大早他们家就闹翻天了,他爷喊着什么‘我的棺材板’他爸也是拿皮带给他抽得不行。”
张源瞬间汗流浃背了,内心默哀:“大傻哥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
两人把渔船推下后,黄杰也是个大壮小伙子,虽说比不上大傻,但也可以卖力气。
他按照张源说的,划着船。
今天的风向一般东北风。
回来时借不了顺风会吃力些。
今天张源准备往远一些去,极限五海里的范围。
离岸越远,其实能捕捞到的海洋资源也就越多。
要不然就没有那么多人远洋捕捞了。
张源与黄杰卖力划着,路过西海港镇海边的防波长堤时,那边的动静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只见一群赤脚青春靓丽的女孩们莺莺燕燕笑着。
有几个张源跟黄杰都没有见过。
黄杰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亚于猪八戒看见七仙女洗澡。
突然,黄杰猛戳着张源的骼膊:“源哥!你看!是不是蔡家四房的那个姑娘,她不是和你”
张源心直接漏了一拍,望过去。
那张熟悉的脸这个时期的她比张源记忆里还要清秀许多。
张源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他不由得看得入迷。
而岸上的姑娘好象感受到渔船灸热的目光一般,望了过去。
张源跟她对上了眼。
张源眼神不自觉地躲闪,嘱咐着黄杰赶紧划。
岸上的女孩看见张源后,表情有些复杂,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青青?你认识他们吗?”同行的女孩问道。
蔡青青摇了摇头:“不认识走吧,海边玩太久有点危险”
“”
差不多已经离岸边有些距离了,张源的心还是怦怦跳。
谁说白月光一定是爱而不得的?
吃干抹净过的白月光一样杀人!
昨晚张源想的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才想着再娶那个小娘们。
但现在看了这一眼后,他想的是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娘们娶回家了!
是太久没有见到这张脸的缘故吗?
张源赶忙摇头,把这些杂念抛之脑后。
“源哥,这离岸有点远了,我有点怕”看着周围茫茫大海,黄杰有些打退堂鼓。
“你怕个蛋,大傻都不怕!继续划!还没有到我预期的位置!”
张源与黄杰哼次哼次划着船。
只能说没有了大傻,张源觉得没有昨天轻松了。
唉可惜了,吃辣条的傻子,现在应该已经卧床不起了。
差不多到达了五海里的距离,张源开始查找合适的位置。
张源突然看到一处暗礁。
上面还站立着一些海鸟。
这个位置不错!
张源停下了划船动作,指挥着黄杰合力将手抛网与地笼撒了出去。
今天,必须要比昨天卖力!
张源此时此刻有了很明确的目标!
“干!”
张源突然打了鸡血,把一旁的黄杰吓了一跳:“咋了?”
“兄弟,大海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能不能捞到金子全凭本事。
你之前不是说很想去市里的按摩店试试吗?不是说那妈妈桑风韵犹存吗?今天能不能成事,就看卖不卖力了!”
黄杰被张源一说,中二病又开始犯了,他也打了鸡血一样。
“干!”
黄杰的鸡血此时此刻来自于女人。
但乌鸦别笑锅黑,张源的鸡血与动力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来自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