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魏勋先醒,他睁开眼就看见怀里缩着的人。
南雁还在睡,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抿着,透着点未褪尽的红。
魏勋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南雁的嘴角。
魏勋凑近了看,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很细微的撑裂痕迹。
看来,是昨晚受的伤。
昨晚看着他摆着那副表情,魏勋哪里还会顾得上温柔?
而现在看见那道撕裂的小伤口,尽管非常轻微,魏勋还是情不自禁地心疼。
他懊悔地抬手,去摸。
不料,指尖刚碰到皮肤,南雁就象被电到一样,猛地睁开眼。
他身体瞬间绷紧,然后猛地弹开,手脚并用地爬下床。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头发还有点凌乱,眼神慌乱地避开魏勋的视线:“先生早上好,我……我去洗漱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着冲出卧室,直奔自己房间的卫生间,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画面,尤其是啃咬磨牙猫粮的片段,让他的脸更烫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拧开冷水龙头,掬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南雁拿出牙刷,挤上牙膏,刚刷好,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南雁吓了一跳,从镜子里看到魏勋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身材极好。
南雁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拧开水龙头假装洗手。
魏勋却径直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温热的胸膛粘贴南雁单薄的脊背。
“刷好牙了?”魏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响在南雁耳边。
“恩。”南雁的声音发颤。
“很好,保护牙齿很重要。”魏勋的手顺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昨晚累着了?”
南雁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头。
魏勋的一只手伸到他的嘴角,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细小的裂痕:“痛吗?”
“不疼。”南雁往后缩了缩,想躲开他的触碰。
“别动,乖。张嘴,我检查一下你的牙齿。”魏勋命令道。
南雁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魏勋的手指探了进去,先是摸了摸他的门牙,然后慢慢向里,指尖划过齿列。
这动作起初还算正常,可渐渐的,就变味了。
……
南雁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开始不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先生……”他想说话,却只能含混地吐出两个字。
“只是检查牙齿而已,你颤斗什么?”魏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象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南雁腿软得站不住,身体向下滑。
魏勋及时捞住他,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南雁快要喘不过气,魏勋才放开他。
看着怀里人红透的脸和湿润迷朦的眼睛,魏勋低笑:“以前还变着花样引诱我来玩,原来是这么不禁玩。”
“先生,您饶了我……”
“饶了你?”魏勋眼神危险。
但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
南雁不好意思地说:“先生……我饿了。”
魏勋笑了,他牵着南雁的手走出卫生间,下楼。
昨晚客厅和厨房的狼借已经消失无踪,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香味。
家政陈阿姨不知何时已经来过,收拾干净了一切,并且做好了早饭,热在厨房的锅里。
优秀的家政就是这样,在做好工作的同时无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麻利干活,干完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待一分钟。
魏勋很满意。
他拉着南雁在餐桌旁坐下,一起吃早餐。
粥和小菜都温得刚好。
南雁吃得很安静,头埋得很低。
魏勋则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目光时不时落在南雁通红的耳尖上。
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
南雁象是得了特赦,立刻站起来:“我去开门。”
他跑到玄关,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跑腿制服的小哥,手里拿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请问是魏勋先生家吗?有快递。”小哥礼貌地说。
南雁回头看了看餐厅的方向,魏勋朝他微微颔首。
南雁便收下了盒子。
他拿着两个盒子走回餐厅,递给魏勋看:“先生,有人送了这个来。”
魏勋只瞄了一眼,说:“拆开吧。送给你的。”
南雁愣了一下,顺从地开始拆第一个较大的盒子。
里面竟然是一个最高配置的新款手机,线条流畅。
魏勋放下勺子,朝他伸手:“过来。”
南雁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魏勋拉着他,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
魏勋把下巴搁在南雁肩膀上,看着那部新手机,说:“昨晚我摔了你的电话手表,现在赔给你。已经插好卡了。”
南雁小心地拿起手机,触感冰凉精致。
他低声说:“谢谢先生。”
“我给你换了新号码,”魏勋的语气变得有些沉:“不许跟窦骁联系。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南雁身体一颤,连忙保证:“我不会的。”
魏勋似乎满意了,偏头在他颈侧啄吻了一下:“还有一个盒子。”
南雁拿起那个小一些的长方形盒子,拆开。
里面是一支金笔,深蓝色的笔身,带着暗纹,笔帽顶端有一圈细细的银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钢笔?”南雁有些不解。
“你今天下午要开始学写字了,用得着。”
南雁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确实需要一支笔,这支笔看起来就很好。
他小心地摸了摸笔身,转头看向魏勋,真心实意地说:“我很喜欢。谢谢先生。”
魏勋看着他眼中细微的喜悦,心里涌起甜蜜。
他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说实话,对魏勋来说,昨晚的体验远超他的预期,南雁的顺从和羞涩让他格外受用,
南雁的生涩、顺从、以及被逼到极致时那种无助又诱人的反应,都让魏勋食髓知味。
他情不自禁想要奖励南雁,所以让人一大早就把这些礼物送来。
此刻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魏勋真心觉得:无论南雁想要什么,他都愿意买给他。
……只要南雁一直这样,乖乖待在他身边。
……
吃完了早饭,魏勋上楼换衣服,南雁在厨房清洗碗筷。
等他收拾好出来,魏勋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玄关处整理袖扣。
南雁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魏勋整理好自己,抬眼看向南雁:“你上午可以去503徐先生的烘焙店那儿看看,最近的一家就离小区不远,你熟悉一下环境。”
南雁的眼睛亮起。
“记住,只在后厨。下午两点前必须回来,老师两点准时到。”
“知道了,先生。”南雁说:“谢谢先生。”
魏勋走过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走了。乖。”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手机就响了。
魏勋随意地看了一眼,竟然是窦煊——
窦氏集团的总裁,魏勋从小到大的好友,同时也是窦捷音和窦骁的大哥。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