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停在铂悦酒店门口,魏勋付了钱,带着南雁走进酒店。
刷开总统套房的门时,南雁一眼就看到门旁边堆着不少包装袋,都是下午在商场买的衣服、背包和鞋子,已经被送到了房间。
他跟着魏勋走进来,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看着那些崭新的东西,又转头看向魏勋,小声问:“先生,我该怎么报答您?”
魏勋刚换完鞋,正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心情还不错。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给南雁,想让他帮忙挂起来:“我要工作,今晚你自己玩。”
南雁抱着外套,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先生……您让我……自己玩?”
魏勋心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我已经给你玩的东西了,你自己玩吧,怎么舒服怎么来。”
魏勋说的“玩的东西”是今天刚买的平板计算机,可南雁却会错了意。
在俱乐部里,“玩”从来都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带着特定的含义,是取悦客人的方式。
他耳根都泛起粉色,手指紧紧攥着西装外套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我需要……自己玩多久?”
魏勋正转身往书房走,随口答道:“你可以一直玩到十一点,十一点必须睡觉,明白没?”
他以为南雁是在问玩平板的时间,压根没多想其他。
南雁的脸颊更红了,心脏砰砰直跳。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先生,你需要我……在哪里玩?”
“就在客厅玩吧。沙发上舒服。”
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青琳,把新的那份项目材料发我计算机上,尽快。”
挂了电话后,他便关上书房的门,打开计算机,开始处理工作。
南雁呆呆地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魏勋的西装外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外套,又看了看沙发,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要“自己玩”?他感到羞耻。可是……
“先生对我这么好,买了这么多东西,还带我坐地铁、吃汉堡,甚至要带我回南城,给我请老师……”
他心里默念着,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既然是先生想要我做的,那我当然应该做,而且要做好,这样才能报答先生。”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新买的电话手表,屏幕上显示现在是八点半,距离十一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南雁深吸一口气,抱着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次卧。
走进卫生间,他打开淋浴,调了温水,快速洗了个澡。
热水淋在身上,冲走了一天的疲惫,却冲不散心里的紧张和羞涩。
他擦干身体,没有穿别的衣服,而是拿起放在一旁的魏勋的西装外套,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先生给的,他给的……玩的东西……他让我用这件衣服自己玩……”
西装外套很长,几乎能遮住他的大腿,袖子也太长。
布料上的烟草味更浓了,萦绕在他鼻尖,让他莫名地有些心慌。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少年赤身裹在宽大的西装里,领口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懵懂和紧张。
样子有些奇怪,却又透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南雁关掉卫生间的灯,慢慢地走出次卧,来到客厅的沙发旁。
书房里的键盘声还在继续,魏勋应该还在忙工作。
他脱了鞋,整个人坐到沙发上面,身体往沙发深处缩了缩,然后闭上眼睛。
西装的布料很挺括,摩擦着他光裸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不是丝绸的顺滑,也不是棉质的柔软,而是带着点粗糙的质感,充满男性的荷尔蒙。
淡淡的烟草味包裹着他,象是魏勋就在身边。
按照俱乐部里教的“自己玩”的方式,他开始想象。
他想起下午在地铁里,魏勋把他护在怀里的样子。
想起在汉堡店,魏勋为他擦嘴角酱汁的样子。
想起在江边,魏勋揉他头发说“以后你有家了”的样子。
心里暖暖的,又带着点异样的悸动。
他开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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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钟的秒针走得格外慢,每一下都敲在空荡的客厅里,和书房传来的键盘声撞在一起,搅得人心慌。
……只能凭着一股“这是先生的命令”的执念撑着。
书房的键盘声突然停了。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魏勋走了出来。
他揉着眉心,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径直走向冰箱,想拿瓶冰水喝。
刚走两步,目光就落在了沙发上的南雁身上。
魏勋的脚步顿住了。
“南雁?”魏勋皱起眉,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他:“你怎么了?生病了?”
被他温热的手掌碰到,南雁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浑身发软地靠进他怀里。
“先生……我……能不能提前结束……求您……”
魏勋抱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低头,看见沙发上面……
“什么提前结束?”魏勋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担忧,“你到底在做什么?”
南雁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您让我……自己……到十一点……”
魏勋愣住了。
他盯着南雁泛红的耳廓,看着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可怜的孩子,你这么多年,到底都被教了些什么呀。”
被魏勋抱着,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南雁的身体……
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魏勋:“先生……我……我可以亲您吗?”
魏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南雁的头发:“傻憨憨,你还小,不要再想这些了。听话,睡觉去。”
南雁的眼神暗了下去,心里涌上一股失落。
他刚想从魏勋怀里起来,双腿却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沙发滑下去,摔在地毯上。
西装外套随着动作……
“小心点。”魏勋连忙弯腰,无奈地把他抱起来。
南雁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小猫。
他转身,径直走向次卧,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南雁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他看着魏勋,眼神里满是不安和徨恐:“先生……我又做错了吗?我惹您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魏勋伸手帮他拉了拉被子,遮住裸露的皮肤:“你没做错什么。”
“那……先生,您不喜欢我?”南雁小心翼翼地问。
魏勋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再次叹了口气:“没有不喜欢你。别多想了,好好睡觉。”
说完,他转身想离开,却被南雁轻轻拉住了衣角。
南雁眼神里满是依赖:“先生……”
魏勋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摸了摸他的头:“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受了太多罪。……回南城后,我会为你找一位靠谱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是什么医生?”
“是……治心病的。”
“先生,我的心没有病,只是现在心跳得有点快。”
魏勋笑了,把床头的小白猫挂件挂在南雁手指上,说:“你捏着这个小玩偶,它陪你睡,你想象它变成一只真正的猫,你带着它去公园奔跑……”
南雁眼睛亮了:“先生,我可以养一只真正的猫?”
“哈……”魏勋哭笑不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家伙自顾不暇,还想养猫?”
南雁立刻拉起被子遮住下半张脸:“我错了,先生,我要求得太多了……”
“不多。回了南城,你可以养。”
“真的?”
“真的。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