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年好活了?”魏勋猛地抬头,眼神锐利:“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给他做了血液检查,他的血液里含有多种非法药物的残留。”
赵医生拿出一份化验单,递给魏勋。
“这些药物都是俱乐部特制的,能让孩子变得温顺听话,还能增强他们身体的敏感程度,满足顾客的变态须求。”
“但这些药物的副作用极大,长期服用,会严重损伤内脏器官,导致器官衰竭。”赵医生的语气沉重。
“我学长说过,俱乐部里的这些‘玩具’,大多活不过二十几岁。现在看起来平平常常健健康康,但到了年纪,身体就会快速衰败,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有些会员,会提前要求俱乐部给他们实施安乐死,避免他们变得‘难看’。”
魏勋拿着化验单的手微微颤斗。
也就是说,那个叫南雁的少年,只剩下短短几年的寿命了。
“就没有办法解毒吗?”魏勋的声音颤斗。
“很难。”赵医生摇摇头:这些药物的成分很复杂,是多种违禁药物混合制成的,而且他服用的时间太长,药物已经深入骨髓,对器官造成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诊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刺耳。
魏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南雁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南雁是个麻烦精,却没想到,这个麻烦精的背后,藏着这么多痛苦和绝望。
“魏总,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但您真的要考虑清楚。”
赵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为那个少年讨回公道,意味着要和整个‘荆棘玫瑰俱乐部’为敌,跟它幕后神秘黑暗的强大力量为敌,您肯定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而且,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是束手无策的。他……活不了多少年的。”
魏勋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诊室的门,门外,南雁还在乖乖地等着,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宣判。
“我知道了,赵医生。”魏勋的声音低沉:“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推心置腹的话。至于芯片,暂时先不做手术,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南雁。
“魏总,您如果心疼那孩子,就让他过几年安稳日子,别的您也真的无能为力。”赵医生说。
“谢谢。”魏勋点点头。
两人打开诊室的门,南雁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看向魏勋。
“先生,您谈完了?”南雁小声问道。
“恩。”魏勋走过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什么大事,赵医生说你很健康。”
他没有告诉南雁真相,他不想让这个才感受到一点温暖的少年,再次陷入绝望。
南雁点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那就好,谢谢先生,谢谢赵医生。”
赵医生看着他纯粹的笑容,心里一阵酸涩,勉强笑了笑:“不用谢,少年。你要开开心心的,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魏勋带着南雁离开了医院。
坐回车里,南雁依旧裹着魏勋的外套,靠在座椅上,眼神有些疲惫。
刚才的检查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加之心里的不安,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魏勋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让司机开慢一点。
车厢里很静,南雁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象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魏勋伸出手,轻轻抚平南雁皱着的眉头。
指尖触碰到他光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传来,南雁似乎感受到了安抚,眉头也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
汽车抵达铂悦酒店时,南雁还睡得很沉。
魏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到了。”
南雁嘤咛一声,没有睁眼,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下意识地靠在他的颈窝。
他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魏勋的骼膊,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睡得格外依赖。
“麻烦精。”魏勋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不耐。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南雁环着他骼膊的手指掰开,动作轻得生怕吵醒他。
南雁的手指纤细,指腹柔软,掰开时还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
魏勋弯腰,将南雁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的身体很轻,柔软的身体贴合著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淅地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和平稳的心跳。
裹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魏勋腾出一只手去捡,重新搭在他身上,遮住他裸露的骼膊。
走进酒店大堂,不少服务员和住客投来好奇的目光,魏勋毫不在意,径直走向电梯。
怀里的南雁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眉头微蹙,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脸颊蹭过他的衬衫,留下一点淡淡的红晕。
回到总统套房,魏勋径直走向次卧,将南雁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他刚想直起身,南雁的腿却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手腕,嘴里含糊地呢喃:“别……别走……”
魏勋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
南雁闭着眼睛,眉头皱着。
他尤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南雁的后背,安抚他:“我不走,你睡吧。”
南雁似乎听懂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魏勋蹲下身,开始给南雁脱鞋。
少年的脚踝纤细,皮肤白淅,之前磨破的地方已经结痂,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魏勋的手指碰到他的脚踝时,南雁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
他的皮肤果然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碰,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魏勋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动作更加轻柔。
他慢慢脱下南雁脚上的鞋子,露出小巧的脚掌。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伸手去抽走南雁的外套,手不小心碰到了南雁的胸口。
南雁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胸膛微微起伏,却依旧没有醒来。
魏勋的指尖停顿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和微弱的心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收回手。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脱南雁的t恤。
t恤被拉上去,露出纤细的腰肢,腰线流畅,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
南雁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象是承受不住这种触碰。
魏勋的动作放得更轻,一点点将t恤从南雁头上脱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单薄的胸膛。
少年的身体瘦削,肋骨隐约可见,皮肤细腻得象上好的瓷器,上面分布着零星的淤青和浅痕,象是一幅破碎的画卷,既脆弱又诱人。
魏勋看着这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的身体,喉咙有些发紧。
他连忙拿起旁边的被子,轻轻盖在南雁身上,将那些伤痕和青涩的曲线都遮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轻轻带上门,转身走进了主卧。
关上门,魏勋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他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陈哥,是我,魏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