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
蔡邕瞪大了眼睛,却只看到刘海手里金光闪闪,看不真切。
“此乃千里通幽镜,俗称……老花镜。”
刘海随口胡诌了个高大上的名字,走向蔡邕身后,“来,蔡大家,别动,我给你戴上。”
“先别。”
蔡邕本能伸手制止,“这样如何佩戴?”
“将这个架在鼻梁上即可。”
刘海先戴在脸上,不过一秒他就去了下来。
主要戴久了,要晕。
看着刘海那滑稽的模样,蔡邕心里忍不住腹诽:
把两个琉璃片子架在鼻梁上?
还要挂在耳朵上?
这……这成何体统!
就在蔡邕本能地想要躲闪时。
刘海已经走到他身后,按住他肩膀:“别动!蔡大家,你还想不想修汉史了?”
这一句话,直接击中了蔡邕的软肋。
他僵住了身子,任由刘海将那冰凉的金丝腿儿挂在了他的耳廓上,那两个圆形的晶片,稳稳地架在了他的鼻梁之前。
世界,安静了。
蔡邕眨了眨眼。
原本模糊不清的桌案,此刻那木纹的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连木头缝隙里的一粒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下头,看向那张刚才还让他头晕眼花的a3纸。
字迹如同刀刻斧凿一般,每一个笔画都刚劲有力,黑白分明,哪里还有半点模糊?
“这……”
蔡邕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那纸上的字,却又怕这只是幻觉,一碰就碎。
见蔡邕这表情,刘海就知道,嘿嘿,系统的东西果然牛逼。
绝对不是2元购的地摊货。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蔡邕的肩膀:“怎么样?蔡大家,这千里通幽镜效果如何?”
蔡邕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刘海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精光四射。
“神物!此乃神物啊!”
蔡邕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他摘下眼镜,世界瞬间又变得模糊一片;戴上眼镜,世界再次清晰如初。
这一摘一戴之间,便是从地狱到天堂的距离。
“刘祭酒!贤婿!贤婿啊!此物……此物价值几何?老夫……老夫倾家荡产也要买下!”
蔡邕语无伦次。
对于一个视书如命的学者来说,这眼镜比什么任何宝物都要珍贵一万倍。
刘海摆了摆手,一脸的大义凛然:“岳父这是哪里话?你我之间谈钱,俗了!只要你用这钢笔,好好把汉史续写完,便是对此物最大的报答。”
蔡邕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看看!
这才是国士无双!这才是真正懂他的人!
相比之下,那个只会吐血的卫仲道,简直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贤婿放心!”
蔡邕郑重地将眼镜架好,拿起钢笔,腰杆挺得笔直,“有此神物相助,老夫定能在有生之年,修完汉史,绝不负贤婿厚望!”
虽然系统那抽到的a3和a4纸只有几箱,但是写汉史那是完全够了。
等甄俨那边能大批量造纸之后,到时候再把活字印刷术给拿出来。
开始批量出书,扶持寒门子弟,开科考,一步步打压士族。
“那个……岳父,你看我与琰儿的事。”
趁着蔡邕高兴,刘海赶忙提了他与蔡琰的事。
之前,蔡琰与刘海就是恋爱阶段,但是一直没到最后一步。
昨日在蔡邕默认的情况下,蔡琰这才半推半就答应了。
但是默认归默认,还是要让这个老丈人亲口答应才行。
这也是给蔡琰一颗定心丸。
得了新玩具的蔡邕,就跟彻底着了魔似的,根本就懒得理刘海,他就摆了摆手,说道:“同意了,同意了,老夫同意了,你们小两口,该干嘛干嘛去!”
刘海无奈看了一眼蔡琰,又耸了耸肩。
蔡琰见自己父亲那么开心,自然也高兴,一手捂着嘴,一手挽着刘海就往走。
两人刚到院中,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报——!”
一声长啸,打破了卫将军府的宁静。
一名身穿轻甲、背插令旗的斥候,风尘仆仆地冲进了院子。
来到刘海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高呼:“启禀主公!子龙将军护送诸位夫人归来!大军已至洛阳城外三十里!”
“好!终于回来了。”
刘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前两日就有斥候来报,赵云是与颜良、文丑他们一起南下的。
张合、高览是带冀州军去河东郡;
颜良、文丑则是带刘海名义招募的士兵去弘农郡。
正好赵云也在同一时间接到刘海的密令,让他护送无极县的家眷来洛阳。
“许褚!”
“末将!”
许褚光着膀子,提着贯石斧,走了过来。
正巧,刚才他就在旁边练武。
“备马!随我去城外迎接!”
刘海转头看向蔡琰,语气变得温柔:“琰儿,你在家中稍候,我去去就回。顺便……给你带几个姐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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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一愣,随即俏脸微红。
姐妹?
她一开始就知道,刘海有很多小妾。
只是没想到,这所谓的姐妹,来得这般快。
“夫君且去,妾身……妾身会让后厨备好酒菜。”
平日里,蔡琰一举一动都尽显书香门第的风范,但是今日有所不同,自己的父亲蔡邕已经亲口答应了。
那他就要做好一个贤内助的本分。
“走!”
刘海大袖一挥,带着许褚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洛阳城外,旌旗蔽日。
冬日的寒风卷起枯黄的野草,却吹不散那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
大地在微微颤抖。
地平线上,一条银色的长龙缓缓浮现。
那是清一色的白马,马上的骑士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这是白马义从。
在队伍的最前方,却是一员女将,胯下白马,手提长朔,红袍银甲。
不用说,那肯定是公孙瓒的宝贝女儿公孙宝月。
公孙瓒成为了代幽州牧后,无法抽身。
幽州突起也无法调走,毕竟异族还有鲜卑未除,还得守家。
他就只能将自己的私兵,白马义从给送来,就当是女儿的嫁妆了。
在这支骑兵之后,那便是刘海的一众家眷。
至于颜良、文丑,他们在黄河渡口的时候就与赵云分别了。
虽然都是南下,但目的地不同,而且几万大军,往洛阳跑。
万一被人弹劾,那还要给主公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