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看着这三位心腹,心中底气顿生。
益州虽然偏远,但人才济济,兵精粮足,这也是他敢于观望天下的资本。
唯一就是粮草运输问题,但是他们去长安的话,不需要考虑粮草的运输,有长安那边提供粮草。
“张任听令!”
“末将在!”
张任上前一步,抱拳应诺,声音铿锵有力。
“命你为中郎将,统帅精兵三万。即日起,更换西凉军甲胄,打董太师旗号。”
刘焉从桌案上拿起一支令箭,递了过去,“此行只为与西凉军一起,协助董太师,若有机会,便取了那刘海的项上人头。切记,不可暴露益州军的身份。”
张任接过令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剿匪:“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对于张任来说,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既然主公要打,那便打。
至于打谁,穿什么衣服,那是主公的事。
“严颜为副将,辅佐张任。”
“末将领命!”
严颜声如洪钟。
“黄权。”
刘焉看向那个年轻的谋士,“你为随军参军,负责出谋划策,切不可掉以轻心。”
黄权眉头微皱,但看到刘焉坚决的态度,也只能拱手道:“属下遵命。只是主公,我军此去……”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刘焉抬手打断。
……
安排完军务,夜色已深。
刘焉回到后堂,刘璋已经哭累了,正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看到父亲进来,刘璋赶紧放下鸡腿,胡乱擦了擦嘴。
“父亲。”
刘焉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叹了口气,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璋儿,这次回来,就别走了。”
刘焉坐到他身边,“为父老了,这益州的基业,迟早是你和你两个哥哥的。”
刘璋愣了一下,随即又要哭:“父亲身体硬朗,定能长命百岁。孩儿……孩儿只想侍奉在父亲膝下。”
“傻孩子。”
刘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世道,想要活命,光靠哭是不行的。这次为父派兵出去,也是为了给你那两个哥哥争一条活路。”
刘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说道:“父亲,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能赢吗?”
刘焉脸色一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益州天险,易守难攻,又有张任这等良将,就算败了又如何,我们进可攻退可守,有何可怕的?”
刘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刘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天子气在益州。
但这天子气,真的能应在自己身上吗?
此时的成都城外,大营之中,灯火通明。
张任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的士兵。
“将军。”
严颜走到他身后,手里提着一壶酒,“这仗打得憋屈。咱们明明是益州好男儿,却要顶着西凉蛮子的名头。”
张任面无表情,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烧得胸口发热。
“名字不重要。”
张任擦了擦嘴角,目光锐利如枪尖,“重要的是,枪在谁手里。”
他拔出背后的长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听说我那个小师弟在已经投靠刘海。”
张任喃喃自语,“我倒要看看,我与他的百鸟朝凤枪法,谁更厉害。”
……
次日。
日上三竿。
太后的寝宫卧房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兰麝味,那是何太后常用的熏香。
刘海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截玉腿,正横在他脖颈间。
视线顺着往下,是一片熟悉的风景。
何太后此刻睡得正沉。
昨夜的独门足疗,确实有点费腿。
足疗后,刘海躺着给何太后揉腿,揉着揉着,由于太困睡着了。
何太后也因为太累,不想动,也睡着了。
两人就保持着,刘海躺着给何太后揉腿,何太后斜躺着,将腿放在刘海胸口,这个造型,睡着了。
这姿势,霸道。
不愧是太后。
嘿嘿。
刘海也没急着起,顺着那光滑的玉腿上抚了一把。
“嗯……”
何太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醒了?”
刘海坏笑一声,手掌在玉腿上,揉了揉,“思宝这腿,可还酸?”
何太后身子一僵,随即羞恼地抽回腿,撒娇道:“没个正行!”
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春光乍泄。
何太后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慵懒中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
“哀家饿了。”
“巧了,我也饿了。”
刘海翻身坐起,一边穿衣一边道,“我准备待会儿用过膳去趟巧夺天工坊。”
提到正事,何太后收敛了媚态。
她拥着被子坐起,静静地看着刘海系腰带。
“去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你早去早回。晚膳……哀家等你。”
刘海系腰带的手一顿,回头咧嘴一笑。
“遵命,夫人!今晚咱们继续足疗!”
……
用过午膳,刘海直奔巧夺天工坊。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响成一片,热浪夹杂着木屑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挥汗如雨。
锯木头的、打铁的、组装的,井然有序。
“大哥!”
鲁成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刘海,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一路小跑过来。
他满头大汗,刘海也没嫌弃,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怎么样?ak连弩做出来多少了?”
上次看了成品后,刘海就让鲁成安排了专人加班加点搞。
鲁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把。”
“才两百?”
刘海眉头一皱。
这数量,不够。
那是远远不够。
一旦开战,这就是消耗品,两百把扔进战场,连个水花都砸不起来。
“大哥,这已经是兄弟们没日没夜赶工的结果了。”
鲁成苦着脸,“那机构实在精巧,稍微有一点偏差就卡壳,咱们这熟练的工匠太少,若是再快,质量就没法保证了。”
刘海叹了口气。
也对。
这年头没有流水线,全靠手工搓,能搓出两百把确实不容易。
“继续加紧做,人手不够就去招,钱不是问题。”
刘海沉声道。
“对了,回头我给你弄一块牌匾,就写朝廷定点合作工坊!”
“到时候,你的规模估计还得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