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海带着小皇帝刘辩回到皇宫时,已经是傍晚。
他做贼心虚,没有立刻去找何太后,而是先去洗了个澡。
换了一身衣服,这才敢往何太后寝宫去。
卧房内,灯火通明。
何太后扶在一张案几旁,揉着眉心。
紫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慵懒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刘海轻手轻脚地溜进去,挥手屏退了左右伺候的宫女。
宫女们见是刘海,一个个低眉顺眼,捂着嘴偷笑退下,顺带还贴心地把房门给带上了。
“谁?”
何太后没抬头,但是也能猜到是刘海这货。
“微臣,刘海。”
刘海掐着嗓子,学着太监的调调,“特来给太后请安。”
何太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少在这装神弄鬼。今日带辩儿疯哪去了?哀家听下面人说,你们出城了?”
刘海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传得够快的。
果然,带着小皇帝外出,何太后不放心,派人跟踪,好在没去芳泽阁,不然又要被揪耳朵了。
他脸上笑容不减,赶紧凑过去,绕到何太后身后,双手搭上何太后的香肩:“这不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带陛下去体察民情,顺带……顺带登高望远,陶冶情操。”
主要也不知道何太后跟踪的人都看到了什么,刘海也不敢乱说。
“陶冶情操?”
何太后轻哼,“哀家怎么听说,你带辩儿,跑山里去了。”
刘海没有回答,只是手指发力,找准了她肩颈处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太后整日操劳国事,这肩膀都硬得跟石头似的,微臣给您松松。”
这一按,何太后舒服得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
“算你有良心。”
何太后闭上眼,脑袋往后仰,正好靠在刘海的小腹上,“左边点……对,就那儿,酸得很。”
刘海没说话,一边按,一边观察何太后的反应,见她眉宇舒展,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稍微落了地。
还好,看来她只知道去了山里,不知道刘辩乘坐热气球的事。
“力道怎么样?”
刘海问。
“尚可。”
何太后慵懒地应着,“今儿怎么这么殷勤?”
这两日,刘海就跟大爷一样,让何太后给他按,今日怎么反过来了,这么主动。
刘海手一抖,差点按错地方。
这女人的直觉怎么这么准?
“冤枉啊!”
刘海立马叫屈,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加卖力,“微臣这是心疼太后。您看您,为了这大汉天下,日夜操劳,连皱纹都……咳,连皮肤都憔悴了些许。微臣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
何太后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嗔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嫌哀家老了?”
“不敢不敢!太后正是风华绝代,艳压群芳,那嫦娥见了您都得自惭形秽。”
刘海赶紧拍马屁,顺势把手往下移,顺着脊背一路按下去,“微臣这是想给太后做个全套的……理疗。”
“又没别人,还叫太后呢?”
何太后睁开眼,眸子里水波流转。
“思宝,我的小思思。”
刘海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既然肩膀松开了,那我再给你按按腰?这久坐伤腰,得好生保养。”
何太后被他吹得耳朵发痒,身子缩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反而直接趴在了桌案上。
这一趴,身段尽显。
那腰臀的曲线,看得刘海喉咙发干。
他卷起袖子,跪坐在下来,双手覆上那纤细的腰肢。
“思宝,我要用力了。”
刘海一边胡诌,一边用掌根推着她的腰肌,“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嗯……”
何太后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是舒爽。
她被按得浑身酥软,原本的疲惫,在这双大手的揉捏下烟消云散。
她侧过头,看着刘海那张脸,突然娇嗔道:“夫君!”
“嗯?”
刘海以为何太后准备让他耕田的时候。
她突然问了一个正经的问题:“你说……辩儿以后能当个好皇帝吗?”
提到刘辩,刘海心里又是一虚。
好皇帝?今天差点就成了先帝了。
“能!肯定能!”
刘海斩钉截铁地回答,手上动作一刻没停,“陛下聪明绝顶,又有思宝垂帘听政,教导有方,将来必是一代明君。今日……今日陛下在上面,还跟微臣说呢,说要让大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要让四海升平。”
何太后听了这话,眼里多了一丝欣慰:“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点。只要他不学他那个死鬼老爹,哀家就烧高香了。”
这个死鬼老爹是指我?还是汉灵帝?
不过管他的。
这话题太危险,得赶紧转。
“思宝,腰按得差不多了。”
刘海停下手,视线往下移,落在何太后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脚上,“我再给你做个足疗?”
何太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刘海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到榻边,将她放下。
将她的鞋袜褪去,露出一双如玉般的脚丫。
脚趾圆润可爱,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刘海握住一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何太后脸上一红,下意识地想缩回去:“还没洗……脏……”
“哪里脏了?香得很。”
刘海握紧了不让她动,大拇指按在涌泉穴上,“这可是肾经的大穴,按一按,滋阴补肾,美容养颜。”
“嘶——”
何太后倒吸一口凉气,一脚踹在刘海胸口,“轻点!你是要谋杀哀家吗?”
这一脚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反倒像是在调情。
刘海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嘿嘿笑道:“好好好,我轻点,带回去我足疗完,你再给我来个足疗?”
“一天天没个正行。”
何太后抱怨了一句,却没再把脚抽回来,反而享受地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