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一记粉拳砸在胸口,软绵绵的没几分力气,倒像是在给刘海挠痒痒。
刘海顺势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坏笑道:“醒了?醒了正好,咱们晨练一下……”
“别闹!”何太后俏脸一板,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这坏蛋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门外,何花的声音传入,带着几分焦急:“太后,夫君,吴匡将军说事关重大,是工坊那边来的消息。”
工坊?
刘海动作一顿。
那是鲁成那边有动静了。
何太后趁机想要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刚要伸手去够床边的凤袍,腰间突然横过一只大手。
天旋地转。
何太后惊呼一声,整个人又被刘海给拽了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你……”
何太后又羞又恼,推了他一把,“正事要紧,别没个正形!”
她知道吴匡找刘海肯定是正事。
刘海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含糊不清地说道:“让他等着。天大的事,也没陪夫人重要。
“胡说八道!”
何太后嘴上骂着,身子却软了下来,任由他抱着,对着门外扬声道:“让他去偏殿候着,德福……随后就到。”
“诺。”
何花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内安静下来。
刘海也没真打算白日宣淫,毕竟昨晚上让何太后求饶了三次。
总不能一直待着一只羊薅吧。
他在何太后脸上疯狂地亲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翻身下床。
“伺候夫君更衣。”
刘海张开双臂,一副大爷模样。
何太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起身,拿过衣架上的衣袍,细致地为他穿戴整齐。
……
半个时辰后,偏殿。
吴匡一身戎装,腰悬长剑,身姿笔挺地站在殿中。
见到刘海出来,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将吴匡,参见主公!”
吴匡将禁军交给吴懿、吴班后,被刘海安排成了奉车都尉。
虽然能力不足,但忠诚可嘉,给小皇帝当黑车司机,哦不,是专车司机,还是能胜任的。
刘海摆摆手,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撇了撇茶沫:“起来说话。鲁成那边怎么说?”
吴匡站起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回主公,成了!鲁大师说,那大家伙已经缝制完毕,吊篮和燃烧器也都调试好了。昨晚连夜试了一次火,能飞!就是没敢飞太高,怕被人瞧见。”
“好!”
刘海猛地一拍大腿,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有了这玩意儿,什么潼关天险,什么长安城防,统统都是摆设!
“走,去看看!”
刘海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刚走两步,他又停住了。
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能少得了小皇帝?
免得他日后又说有好玩的不带他去。
这种见证历史的时刻,必须得让自己这个干儿子一起去,让他开开眼界也好。
“吴匡,你去备车,要低调点的。我去接陛下。”
吴匡一愣,随即抱拳:“诺!”
反正他是奉车都尉,皇帝出行都是他负责。
刘海转身往后宫走,刚到半路,就让何花去传话,说要带刘辩出宫玩玩。
没过多久,何花一脸为难地回来了。
“夫君……太后说不行。”
“不行?”
刘海眉毛一挑,“原话怎么说的?”
何花缩了缩脖子,小声模仿何太后的语气:“陛下乃万金之躯,怎可随意出宫?若是出了差池,谁担待得起?”
刘海听乐了。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行,我去跟她讲讲道理。”
刘海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杀向何太后寝宫。
本来就是走个流程,通知她一下,没想到,她以为刘海是在和自己商量。
何太后寝宫内。
何太后正端坐在凤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看似在看书,实则心神不宁。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冷声道:“哀家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辩儿是天子,怎么能想带去哪就带去哪。”
刘海大步流星走进来,挥退了左右宫女。
“啪”的一声,殿门关上。
何太后心里一慌,放下竹简,色厉内荏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刘海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凤榻两侧,将她圈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夫人,你刚才说什么?”
何太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往后缩了缩:“哀……哀家是为了辩儿的安全着想。”
“我带他出去,你还不放心?”
刘海凑近几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再说了,他是天子,将来是要治国治天下的。怎么能整日关在皇宫里?”
(何太后内心表示:就是因为你带他出去,哀家才不放心。上次带他出去,居然跑去青楼了。他可是堂堂大汉天子,怎么能去青楼那种烟花之地?)
“那是两码事!”
何太后还要争辩,“反正哀家不准……”
话没说完,就被刘海堵住了嘴。
“唔……”
何太后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
刘海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压倒在凤榻上。
“看来昨晚的家法还是太轻了,太后记性不太好啊。”
刘海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手掌顺着腰线滑了下去。
何太后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刘海!你……别……那是……”
“答不答应?”
刘海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不……啊……”
“答不答应?”
“你……你这是逼宫!”
“我就逼你了,怎么着?”
刘海一脸无赖相。
何太后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发髻散乱,眼若春水。
“德福……夫君……停……停下……”
何太后终于求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哀家答应……答应你还不行吗?”
刘海动作一停,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非得逼我动粗。”
他帮何太后整理好衣襟,又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放心,陛下是我干儿子,我向你保证,怎么把陛下带出去的,就怎么把他带回来。少一根头发,我提头来见。”
何太后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眼眶微红:“谁要你的头!你要是敢让辩儿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哀家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