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东厢房。
回到家的祥子坐在桌前,看着小福子小口吃着他从全聚德打包带回来的八宝豆泥。
“怎么样,好吃么?”
“恩,好吃!”
小福子小声道,看着祥子的目光满是感动和喜悦。
她也没想到,祥子在外面吃饭,都能想着她,还给她带好吃的。
在大杂院的生活太过苦难,让她面对这样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天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一旦梦醒了,迎接她的还是那个冰冷的家。
喝酒的爸,懦弱的妈,还有两个可怜的弟弟,破碎的她。
“好吃你就多吃点,下次还给你带好吃的。”
“来,再尝尝这个江豆腐加江瑶柱,这两道菜都是御厨做的,好吃得紧!”
小福子放下八宝豆泥,又用筷子尝了一块豆腐,不由得眼前发亮。
“真好吃,祥哥,你也吃点吧!”
“哈,我在外面吃过了,这是特地给你带的。”
祥子哄着小福子,随后又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木盒。
“这个给你,平时在家戴着,出门最好取下来。”
“这是什么?”
小福子接过,脸上满是喜悦和好奇。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祥子故作神秘道,随后小福子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打开。
一条洁白圆润的珍珠项链,出现在了她眼前。
“啊!”
小福子不由得惊呼出声,她虽然没有戴过这种贵重的东西,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见过。
街上那些贵妇人,许多脖子上就戴着有金项炼,珍珠项链。
只是小福子没想到,这样的殊荣,有一天会轮到她。
她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感到有些徨恐。
前几天祥子还在琉璃厂给她买了一个白玉手镯,她一直没舍得戴,生怕弄坏了。
“祥哥,这项炼肯定很贵吧?”
“不贵,给你戴,多贵都不算贵!”
祥子笑着将这串珍珠项链从木盒里取出来,随后起身戴在了小福子的脖子上。
洁白的珍珠项链,衬着小福子,显得她更加清丽。
“真好看!”
祥子抚掌而笑,觉得自己拿走这串珍珠项链是明智的决定。
他拿来一面镜子,给小福子自己看。
小福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着嘴唇,抚摸着脖子上的这串珍珠项链。
一切,就象做梦一样。
“祥哥,谢谢你!”
祥子笑了,按着她的肩膀。
“哈,你是我媳妇儿,说什么谢谢!”
“吃完东西我们去澡堂子,好好洗个澡!”
“恩,好!”
祥子和小福子上次去澡堂子还是几天前,这大夏天的太热,在家里洗澡总觉得不得劲儿。
还是去澡堂子舒服!
小福子解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继续吃着祥子带回来的八宝豆泥和江豆腐加江瑶柱。
不得不说,御厨刘金锭的厨艺真的不错,小福子吃得很香。
祥子想着,自己有金手指,是不是也可以学学厨艺。
到时候他可以成为一代厨艺宗师,以后在家做点好吃的,也不用求人。
嗯,可以考虑一下!
等到小福子吃完,洗了碗筷,祥子就带着她离开了四合院,向着澡堂子走去。
西柳树井南口,齐胖子的小酒馆。
傍晚时分,酒客们还在这里边喝酒边吹牛逼。
掌柜的齐胖子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在看。
报纸之上,赫然印着《天龙八部》四个大字。
实报刊登这部武侠小说已经一周了,销量不断上涨,已经快要突破一万份的大关。
不知不觉间,四九城内也多了很多忠实读者。
比如齐胖子,从小喜欢看武侠小说,就每天追更。
不多时,他放下报纸,摇了摇头。
“哎,这段誉掉下悬崖之后,怎么就不写了?卡得我难受!”
不得不说实报编辑管贤真是一个断章高手,每天发表两千字,卡得许多读者不上不下的,恨不得给他寄刀片。
就在齐胖子抱怨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齐胖子,来半斤烧刀子,一盘花生米儿。”
齐胖子抬头一看,就看到文三儿那一张脸,不由得出言打趣道。
“文三儿,昨天还是莲花白,今天怎么又改喝烧刀子了?”
“怎么,没钱了?”
文三儿昂着头,自顾自装着逼。
“文爷我有的是钱儿,不过莲花白这玩意儿口感太软,喝着没劲儿,烧刀子才是真爷们儿该喝的酒!”
得,齐胖子服了,文三儿真是太会装逼了!
吩咐伙计给文三儿打酒,文三儿自己找了张桌子坐下,听着酒客们吹牛逼。
“你们听说了么?昨天肖建彪,被人给打死了!”
“真的假的?到底是哪路好汉干的?”
“不知道啊,南城昨晚可热闹了!”
现在南城的各大酒馆,都有不少人得知了消息,一个个对此都是议论纷纷。
在这个信息不太发达的年代,这样的大事足以成为他们一个月的谈资。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文三儿不由得想到了祥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他知道,那个什么肖建彪,南城彪爷,多半就是祥子给打死的。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林爷,实在是太生猛了!
昨天祥子给了他一个大洋,让他闭嘴,不要到处瞎说。
但是文三儿昨天晚上在酒馆里吹牛,被东四青龙打了一顿。
今天要是再吹牛,被祥子知道了,应该不会灭自己口吧?
所以,文三儿强行忍住了吹牛逼的欲望,只等着酒菜上桌后吃完跑路。
但是,即使他有心闭嘴,别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有酒客看着文三儿埋头喝酒吃花生米,眼珠子一转,不由得调笑道。
“哟,文三儿,肖建彪不会也是你杀的吧?”
文三儿打了个寒颤,连忙进行否认三连。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啊!”
“我昨天晚上过嘴瘾呢,你们可别害我!”
听着文三儿认怂,一众酒客哈哈大笑,酒馆内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酒,给我买三斤烧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