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71：成功潜入，接头卢修斯(二合一)
得益於法庭的谨慎，整座韦恩塔內没有安装监控，或许是害怕泄露自己的行踪，亦或是没料到有人会在短短八秒之內迅速解决一支仅次於利爪的，训练有素的巡逻小队。
“我们最多只有二十分钟，趁著下一支巡逻队发现之前找到卢修斯等等，你腰带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闪？”
在韦恩塔的漆黑的长廊中狂奔，小托马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红光。
“我把gopro运动相机装在了里面。”
“你该不会想把猫头鹰法庭的存在捅出去吧。”
秦威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能感觉到夜梟的语气忽然转冷。
而这也令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关掉它！”在一阵沉默后，夜梟呵斥道。“这里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你想毁了韦恩家族吗？”
“我不明白。”
“如果猫头鹰法庭操纵哥谭的事情曝光，第一个受到牵连的就是韦恩家族，那些企业目前可都在我名下！”小托马斯放慢了脚步，既然秦威已经成为合作伙伴，那他也不想隱瞒自已的真实想法。
“可斗爭总是伴隨著牺牲。”
“但韦恩家族的產业能为我带来財富与地位，我喜欢钱，也喜欢身居高位眾星捧月的感觉。就像你，你会为了胜利放弃身边所有人吗？”
小托马斯给出的理由很真实。
不同於蝙蝠侠为了践行理念可以隨时放弃布鲁斯亿方富豪的身份，小托马斯的一切行动都是围绕著扩大利益这一点而出发，打击罪犯更多是为了泄愤与復仇。
这一点从他首次招募秦威时的用语“统治哥谭”便得以窥见。
所以夜梟註定只是夜梟，永远无法成为蝙蝠。
秦威本想著能够记录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並將之当成猫头鹰存在的证据上传网际网路，看来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他顺从地关闭了gopro的摄像功能，可这段小插曲却帮助他更深入地了解了小托马斯。
虽然同为反抗军的一员，可二人的出发点却並不相同，在未来的某天，当首要矛盾被解决后，
理念相悖的二人必將反目成仇。
站在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铁门，秦威拋出了问题。
“没有门禁卡，你想怎么打开它，敲敲门然后来一句芝麻开门？”
这本是一句吐槽，可没想到夜梟真就有节奏地敲了敲门。看来这傢伙早就联繫好了內应。
不过最后一句密语，应该是讲给秦威听的。
小托马斯捏著嗓子怪叫，说完还侧过脑袋望著秦威，仿佛在告诉某人，“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吗”。
“幼稚。”秦威翻了个白眼。
在一阵电机运转声中铁门开启一条缝隙，缝隙中探出卢修斯那颗东张西望的脑袋，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两个小时等等，你没告诉我你带了朋友。”卢修斯的视线定格在了秦威身上。
这件战衣他越看越熟悉。
“介绍一下，布鲁斯。”
“上帝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你见过阿尔弗雷德了吗，我的老朋友失去音讯已经整整一年半了
“或许你该让我们先进去，不是吗？”
不知是不是秦威分走了他一部分关注度的原因，小托马斯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两人挤进门缝，这座军工厂也第一次向著秦威揭开了神秘面纱。
整间工厂的窗户都被封死，楼层的地板也被打通，粗的水泥墙面上裸露著巨大的钢筋。
藏在昏暗角落的，锈蚀的螺旋阶梯一路向下，秦威站在高处往下瞧，通井底层停歇著几架样式怪异的战机。
谁能想到外表有著哥特风格的韦恩塔內竟有著原始的工业风的內饰。
经卢修斯介绍，秦威得知这些战机所採用的技术与材料放眼全世界都属於顶尖，里面掺杂著从莱克斯卢瑟那弄来的，由氪星飞行器逆向研发的黑科技，甚至连武器系统也大多与氪石相关。
当然，这些装备不过是法庭研究的冰山一角，楼上还有几个车间分別在研究超级战甲与脉衝武器。
不用说，猫头鹰法庭煞费苦心研究超级军工，必然是將超人当成假想敌了。
而这就令秦威更好奇了，法庭究竟想闹出什么大动静，甚至可能会惊动几乎退休的超人。
深夜的工厂空无一人，韦恩兄弟也不必隱藏身形，一前一后將卢修斯夹在中间，向著私人办公室进发。
他们得通过办公室的秘密电梯才能上至顶层。
“布鲁斯，某位法庭的成员在我这里定製了一身类似於你身上穿的这套战甲。”閒聊了几句，
卢修斯向秦威透露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
“是谁？”
“『雪骂”，这是我唯一知晓的讯息，哦对了，他特別喜欢穿白色西服。”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该死的汤玛斯简直阴魂不散，
卢修斯一番话令秦威提起警惕，但他暂时还没想到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假冒审判骑士，除了抹黑自己之外毫无意义。老实说他並没有多爱惜自己的羽毛，也不想让审判骑士的名號成为哥谭正义的代表。
哈维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选择。
卢修斯接下来的话將秦威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设计的这套战甲融合了一部分氪星制服的技术，除了基础的防弹防高温外还能有效吸收动能，除此之外，它的外骨骼还能大大增幅使用者的身体机能。
“但是”
说到这里，卢修斯话锋一转。
“起初我以为它是用来对付託马斯二世先生的，所以在战甲上动了一点小手段。
卢修斯小声地讲述起方法来，只听得秦威心惊胆战。
这个罩门十分隱蔽，破解的方法也很繁琐，至少对於他而言，使用这个方法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
但秦威与汤玛斯终有一战，率先了解对手能力百利而无一害。
三人走到螺旋阶梯的尽头，卢修斯小心向四周张望著，隨后將韦恩兄弟推入自己的办公室。
倒在办公椅上，卢修斯长出一口气，感嘆著这一路竟然没有遇到人。
但这也只是熬过了第一关。
这次行动可谓是凶险异常。
因为秦威插足，法庭有了新的可以扶植的愧，也就是说一旦任务失败被法庭抓捕，叛逆的小托马斯將会被立即清算，连带著卢修斯这个帮凶也会被秘密处决。
“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有把握在今晚將法庭一网打尽吗？”
“其他別多问，你只需要带我们上楼就可以了。”
小托马斯撒了个谎，他只是来探查地形寻找秘密的。在他的眼中卢修斯只是一枚忠诚的棋子，
今晚这枚棋子將燃烧自身为他点亮前行的道路。
面具后的秦威皱起了眉，他大概知道小托马斯想要过河拆桥，不过他与卢修斯也没什么感情，
让他觉得可惜的是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才能。
这可是个技术大佬啊。
秦威寻思著，等下要是爆发衝突，还是儘可能救一手卢修斯。 卢修斯还不知道小托马斯要拋弃自己，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好啊——太好了！”
他反覆念叨著，从桌上抓起一叠准备应付法庭高层的材料。
“我现在就启动电梯和你们一起上楼，如果我遭遇了不幸，我的孩子就拜託你们了！”
隨后他按下了桌板背面的按钮，身后的掛著油画的墙面便向外开裂。
走近电梯，卢修斯与夜梟对上视线。趁著前者忙活刷卡，验证指纹与虹膜时，后者一记纵跃跳起，双脚抵住电梯墙壁的同时，抽出腰间匕首刺进了电梯天板的缝隙中。
小托马斯撬开了一块隔板翻上了电梯顶，隨后將秦威也拽了上去。
起初秦威並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可紧接著电梯启动，几道雷射从八个角落射出，在狭窄的电梯內无规则来回扫描，同时冰冷的机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了眾人眼中。
“这个东西！我研究的结果有了新进展！”
明明没有监控，卢修斯却像是要给谁看一般，夸张地晃了晃手头的材料。
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请求通过，扫描程序已启动，即將记录您的身体轮廓，请確保在电梯上行过程中双脚站定勿大幅度改变姿態
“看到了吧，韦恩塔內不存在监控，猫头鹰们得换一种方式保证自身安全。一旦被扫描出有其他人存在，这台电梯就会立刻停运，甚至更糟，比如说当场爆炸。”
隨著电梯运转，小托马斯解释起二人必须呆在电梯顶端的理由。
“既然法庭这么谨慎，那你有没有考虑过，电梯並里也可能有扫描雷射，那到时候咱们不是必死无疑？”
“你答对了，但很多时候以身犯险才能有更大的收穫。”
小托马斯如是说。
上一次闯入高层，他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当然他也遇到了秦威所猜测的藏在电梯井中的探测器。
他估算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抬起了头。
“瞧，我们就快遇到它了。”
秦威也抬起了头，眼前的一幕令他头皮发麻。
此时距离二人头顶大概50英尺（约15米）处，一排的交叉雷射正在等著他们，犹如如布设在河道中的渔网般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而且这样的扫描雷射並非一层，而是密密麻麻数十层。
秦威扫了一眼电梯，眼下躲回里面已经成了唯一选择，至少那无规则扫射的雷射並非没有漏洞可钻。
而夜梟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动手解下了斗篷。
“你该不会想拖著这么一个累赘躲避雷射吧。”
“当然不会。”
秦威也扯下了斗篷扔进了电梯井，紧跟著夜梟跳回电梯。
才刚落地，一道雷射就照著他的脚踝扫来，秦威匆忙起跳，蝙蝠耳又差些挨到头顶雷射，多亏了夜梟及时摁低了他的脑袋。
但夜梟那也也不容乐观，没来得缩回手，一条雷射就忽然改变了轨跡朝著他的手腕扫来，而秦威见状立刻一脚將他证上了墙壁。
但这一脚却让秦威彻底失去了重心，摔在地上的同时，两条雷射交叉著从斜侧里杀来。
它们留给秦威的缝隙太窄了。
夜梟也屏住呼吸，第一次来时，他可没遇到这么糟糕的情况。
生死之间，秦威的余光瞄向角落的卢修斯。
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台电梯记录了卢修斯的位置与体態，换言之它是允许卢修斯存在的。
想到这秦威急忙翻滚身子躲到了对方身后。
监测雷射擦著他的脚跟而过，照射在卢修斯身上。而与此同时电梯也顺利通过了外部的探测器。
秦威瞅准时机一跃而起，终於逃离了布满了监测雷射的电梯厢。
夜梟的计划怎么这么疯狂，我差点就完了！
他低声抱怨著，倚著钢索连连喘气，这个“避障游戏”实在是劳心费神，如果有选择，下一次他才不会偷偷摸摸潜入，一定要带著大部队踢开韦恩塔的大门。
“才一次就不行了？”
紧接著小托马斯也翻上了电梯顶，经歷过一次潜入的他显然有著更充分的心里准备。
“你可闭嘴吧你！”秦威愤愤说道而另一边，二人干出的好事也终於被巡逻队发现，隨著警报声在韦恩塔中逐层响起，电梯中也闪烁起红色灯光。
感觉到电梯的速度在逐渐放缓，小托马斯与秦威射出勾爪，向著近在尺的目的地发出最后衝锋。
“福克斯先生，请您忍耐片刻，我很快回来救你！”
望著电梯中卢修斯茫然无措的脸，秦威在离去前说道。
而在韦恩塔一百层的猫头鹰总部內，乌决决的“幼崽”都聚集在大厅中，他们不约而同將视线投在电梯入口处，里三层外三层將其团团包围。
他们肩上的任务並不繁重，底层的利爪已经被逐一唤醒，他们要做的就是撑住並等待支援。
此刻的法庭並没有高层坐镇，他们要守护的仅仅是被供奉在塔顶密室中的“那个东西”。
一百二十年前，根据韦恩先祖提供的羊皮卷，法庭在如今的罗宾逊公园西侧，曾经的沼泽地中挖到了它。
永生的秘密，这是神才配拥有的权柄，是任何站在权利巔峰的人类都想要採摘的禁果。巨大的財富为猫头鹰高层带来了无尽的欢愉，而谁又不想令一刻化为永久呢。
遗憾的是它的分泌物有著强大的副作用，这令法庭眾人不敢贸然尝试，於是利爪们成了实验品，在这些自甘墮落的杀手们的主动献身下，法庭逐步揭开了“那个东西”的秘密。
只有韦恩家族男性的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才能令它成长，隨著它的体积愈发庞大，猫头鹰法庭也开始了长达百年之久的邪教供奉。
他们深信它是神的子嗣，抚养它则是人类的福祉，当它成长到某个阶段，一直注视著这个世界的神才会带著真正的永生降临。
而一切可能阻碍真神降临的，都將成为法庭的死敌。
电梯门后响起了咻咻的绳索声。
幼崽们紧闭呼吸，紧了手中的匕首。
今夜的敌人异常强大，但恐惧却並不存在於“幼崽”们的眼里，他们坚信即便躯壳腐烂，真神也会令残骨復生。
电梯门后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
最前排的幼崽们互相交换著眼神，最终选定了一位胆子较大的去一探究竟。
他將匕首插入门缝，用力开。
漆黑的电梯並內空无一人。
“人呢？”
“不是说有入侵者吗？”
“先等等，別说话！”打头阵的幼崽忽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像是滴滴滴的那种——”
轰！
话音未落，电梯门在刺耳的爆炸声中飞出，就像是泰坦巨兽推出的手掌，砸落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留下了一大滩拖行的血跡，
两道残影从电梯井顶端翻出，落地的同时剎那间便收割了数十条人命。
小托马斯掷出飞刀，转身抓烂了一名敌人的咽喉：
“布鲁斯，再和我比一场如何？这次不比杀人，比谁先到达那扇门中。”
夜梟向著前方指去，昏暗朦朧的大厅尽头，一扇雕刻著繁杂纹路的石门静静佇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