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女子突然冲了进来,直接朝着胡郎的脸就是用力一拳,打的胡郎嘴角都有血流了出来。
“你真是个畜生!”女子怒骂道。
胡郎从嘴里吐出一颗牙道:“哼!”
看着胡郎这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苏文迈步朝着门外走去道:“虽然,仵作不可杀人,但作为仵作精通一种极其折磨的方法,将一个人平躺着放在木板上,周身包裹住,让其无法动弹一点,在其额头放一个滴水的水沙漏,就让水一滴一滴,永远滴在你的额头,让你无法入睡,也无法动弹,也无法擦拭,就这样让这个人受尽折磨,直至整个人完全崩溃,直至死亡,这个过程,或许三天,或许七天,或许许久许久,让你不知道死亡时间,慢慢等死!”
苏文这话说出口后,王卫风都感到一阵后怕,这简直就是极刑中的极刑。
苏文皱着眉头,迈步走出牢门道:“对于你这种纯粹的恶人,我会让王县令向大理寺建议,对你使用这种极刑,这样你也能好好体会最为绝望的刑罚,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水滴刑!”
说完,苏文迈步离去,王卫风,吴耆长以及那个女英雄也离开此地。
只留下胡郎,不过看他的模样,似乎完全不惧怕这个水滴刑!
走出监狱后,王卫风看向吴耆长道:“要不要将他的嘴给堵上,以免他咬舌自尽?”
苏文笑了笑道:“王县令放心吧,咬舌头是死不了的!”
说到这里,苏文深吸了一口气道:“唉,果然啊,无论是在哪个时代,这种纯粹的恶人都会存在!”
王卫风闻言,倒是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朝着苏文行礼道:“此案,至此也算是彻底告破,此番多谢苏博士了!”
苏文微微一笑道:“王县令不必如此客气,对了,王县令,隔壁凝水县的县令你可否认识,为人如何?”
王卫风笑了笑道:“我才来此地几日,尚且不识,不过我听人言,隔壁凝水县的县令姓崔,乃是博陵崔氏的人,崔子炎,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位非常正直清高之人,曾经因为不满韦后干政,又驳斥太平公主干政,于是便被太平公主贬到了幽州凝水县来当这小小的县令,我听闻当今圣人数次招他回长安,做尚书令,但他不肯,还说自己老了,就在这凝水县,颐养天年!”
苏文应了一声道:“喔,那他和潞县县令崔无衣是什么关系?”
王卫风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一个清河崔氏,一个博陵崔氏,怎么着都应该有些关系吧!”
说到这,王卫风突然开口道:“喔,对了,这崔子炎有个孙女叫什么,崔灵玉,据说长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而且善丹青,曾经拜吴道子为师,是个非常厉害的才女,甚至有人说,世家十大才女,她排第一!”
苏文皱了皱眉头道:“崔灵玉,这个名字好熟啊,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王卫风道:“苏博士怎么突然问起凝水县了?”
苏文若有所思道:“此事,我也不知是真,还是做梦而已,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叫做袁天放的人,他说他冤枉,惨死于清风观大殿之下,让我替他沉冤昭雪!”
此话一出,王卫风整个人都倍感震惊道:“有此事?”
苏文点了点头:“我也不知是不是我做梦胡思乱想!”
王卫风道:“诶,非也,我曾经听人言,昔日狄仁杰狄公,曾在应州府就梦到过一个已死之人托梦,于是狄公前去查找,果然找到其尸身,后破解此案,替死者沉冤昭雪!”
王卫风道:“没想到,苏博士竟然也能梦到,不知这是巧合,还是苏博士将来会成为狄仁杰狄公这般人物,替百姓申冤昭雪!”
苏文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敢,在下不过只是精通探案之道,仅此而已,不敢和狄仁杰狄公相提并论!”
王卫风笑道:“传言,天下大才起初都是从一件小事做起的,以我之见,苏兄将来必定会成为我大唐栋梁!”
苏文笑道:“多谢王县令吉言!”
说完,苏文看向王卫风道:“不过我还是想去一趟凝水县,不知王县令可否为我书信一封推荐,不然若是此梦为真,我也好有权在凝水县调查此案!”
王卫风应了一声道:“好,我这就前去书写!”
拿到书信后,苏文便向王卫风告辞,直奔凝水县而去!
不多时,苏文便来到了凝水县。
幽州管辖有四县,分为潞县,魏县,凝水县,夜峰县,其中凝水县最为偏僻,是个小县,甚至是有些贫穷。
苏文并未急着去县廨,而是先去了梦里所提到的清风观。
古老的松柏环绕着庄严的道观,青石板路通向那雕梁画栋的大门,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山门高耸,两侧的石狮威严地守护着这片圣地,道观内的香火缭绕,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古旧的牌匾,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书写着‘清风观’三字,彰显出深厚的历史底蕴。
苏文前世常被营销号洗脑,故而对道观有着些许友好,现在是上午,清风观之中前来上香的人并不多,零零散散倒是有几人前去上香请福。
苏文随着几名上香请福的老人一同前往大殿,大殿之中供奉着的三清,苏文仔细打量了一番大殿,大殿并不算太大,差不多横长十二三米,宽六七米大小。
不过,根据梦里那个叫做袁天放的人而言,他之尸骨就被掩埋在这大殿之下,若是仅凭一个梦,就要动土挖观,说出去只怕是会造成巨大影响。
故而,此番苏文只是前来瞧瞧,得想办法拿到哪怕至少一点证据后,才能劝解崔县令动土。
苏文看了一圈后,便出门见到一位年约半百的老头,苏文上前行礼道:“道长,我乃是魏县中一名商人,我打算修建一座阁楼塔,但魏县的工匠技术不行,我观此观,气势磅礴,浑然天成,不知道长可否知晓,此乃何人所建?”
道长笑了笑,行礼道:“此观我记得当时是一位姓袁的人家所建造的,家应该住在凝水县之中,福主可以前去询问一下凝水县崔县令,我清风观建成之日,崔县令还来提过字,赐过红!”
苏文应了一声,行礼道:“多谢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