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悄然滑过指缝。转眼间,魔都的梧桐树已褪尽冬日的萧索,绽出满枝新绿,空气里浮动着玉兰和晚樱的甜香。距离那个拼夕夕引爆互联网、钓场上演“空军司令”糗事的秋夜,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对许多人来说,不过是季节轮转中寻常的一段光阴,但对王也和他的“小圈子”而言,却是事业与生活轨迹发生深刻变化的时期。
四月五日,清明刚过,春光正好。
上午十点,位于魔都繁华腹地、闹中取静的愚园路上,一栋历经近百年风雨、却依旧保持着优雅气度的法式老洋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灰白色的拉毛墙面爬满了生机勃勃的爬山虎嫩芽,红色的筒瓦坡顶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花的铁艺阳台栏杆缠绕着初开的蔷薇。高大繁茂的香樟树掩映着庭院,隔绝了外界的车马喧嚣。这里,便是王也新购置的宅邸,也是他未来在魔都的“家”。
这栋老洋房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居住面积约三百五十平方米,附带一个二百二十平方米、经过精心设计改造的私密花园,总面积达五百七十平方米。去年年底挂出时标价八亿五千万,经过一番并不激烈的竞争(毕竟能轻松拿出近九亿现金买一栋历史保护建筑自住的人凤毛麟角),最终以九亿人民币成交,款项由“也就未来”投资公司支付,产权也登记在公司名下。对外的说法,是公司为高管提供的顶级福利住所兼商务接待场所。知情者如谭宗明、张一鸣等人,自然心照不宣。
此刻,老洋房内部已经焕然一新。负责整体设计和装修的,是魔都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青年建筑设计师甘敬及其团队。甘敬以尊重历史风貌、融合现代舒适生活理念的设计见长,在保留老建筑原有格局、特色装饰(如彩色玻璃窗、拼花地板、壁炉、雕花楼梯)的基础上,对水电、暖通、智能化系统进行了彻底升级,室内色调以米白、浅灰、原木色为主,搭配简洁现代的家具和艺术品,营造出一种低调奢华、温馨舒适又充满艺术气息的居住氛围。尤其那个二百二十平米的花园,被甘敬巧妙地设计成了下沉式庭院、阳光草坪、休憩平台和水景错落有致的立体空间,既私密又充满生机,成为这栋老房子的灵魂所在。
上午的阳光透过客厅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新家具和油漆混合的、淡淡的味道,但更多的是鲜花和绿植的清新气息。王也、安迪、关雎尔、江莱四人,正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打量着他们共同的新家。
安迪今天穿了一身浅杏色的真丝衬衫和米白色阔腿裤,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她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从天花线的石膏雕花,到壁炉上方悬挂的一幅抽象画,再到窗外花园里那棵姿态优美的红枫。作为“也就未来”投资公司新上任的ceo,她的气质越发沉稳干练,但此刻身处这个即将成为“家”的空间,她眼中那层职业的锐利稍稍褪去,流露出几分属于“女主人”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属感?这栋房子,是王也买的,挂在公司名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们四个人的“家”。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角落,似乎缓缓落定了。
关雎尔则是一身温柔的鹅黄色针织裙,外搭米白色开衫,像个刚刚搬进新宿舍的大学生,兴奋又有些拘谨。她怀里抱着一个从2301带过来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抱枕,这是她的“安心物品”。她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对客厅那扇巨大的、可以完全推到墙边的折叠玻璃门通往花园的设计赞叹不已:“王也哥,安迪姐,江莱姐,你们看!这个门打开,客厅和花园就完全连在一起了!晚上在这里喝茶看星星一定很棒!”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两个月前,她正式从证券公司离职,加入了“也就未来”投资公司,成为安迪的特别助理。这个决定让她忐忑又充满动力,她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但能离安迪姐和王也哥的事业更近一步,能有一个更明确的、被需要的定位,让她觉得无比踏实。新家,新工作,新的开始,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江莱依旧是那副慵懒中透着精致的模样,一身酒红色的丝绒套装,长发微卷,倚在通往二楼的雕花楼梯扶手旁,手里端着一杯管家刚煮好的咖啡。她目光在室内流转,最终落在王也身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啊,王大少爷,眼光不错。这房子,地段、格局、装修,都配得上你的身份了。甘敬的团队确实有两把刷子,钱没白花。” 她语气随意,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其中的认可。这两个月,她的灰鲸鱼餐厅生意愈发红火,成了魔都名副其实的顶级社交场之一。而她与王也、安迪、关雎尔之间的关系,也在一次次或温馨或“激烈”的相处中,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平衡与默契。这栋房子,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豪华的住所,更是一种象征——她正式地、无可争议地,成为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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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今天穿得很休闲,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卡其裤,没穿袜子,趿拉着一双皮拖鞋,像个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闲散又满足的领主。他听到江莱的话,嘿嘿一笑,走到她身边,也靠在楼梯扶手上,环视着这个空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必须的!你老公我别的本事没有,挑房子和挑女人的眼光,那是一等一的!” 话音刚落,腰间软肉就被旁边的安迪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嘶——安迪!疼!” 王也夸张地龇牙咧嘴。
安迪收回手,淡淡瞥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但眼底并无愠色。
关雎尔抿嘴偷笑。江莱则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对了,” 王也揉了揉腰,想起什么,对安迪说,“也就那边,新总部大楼装修进度怎么样了?张一鸣昨天还跟我抱怨,说现在临时办公室太挤,影响他发挥。”
“浦东那栋楼,整体结构改造和硬装基本完成了,正在做最后的软装和智能化系统调试。预计下个月中旬可以陆续搬入。” 安迪汇报工作般流畅地回答,“张总那边,我已经协调将‘也就未来’临时办公区的两个空置楼层先拨给他们技术核心团队使用,缓解一下压力。上市辅导团队已经进场,各项准备工作正在按计划推进。”
也就那样科技公司,在“拼夕夕”一炮而红、与“抖手”深度协同效应持续发酵的推动下,估值一路飙升,上市已是水到渠成。王也果断拍板,正式启动赴美ipo进程,并将具体操盘全权交给了张一鸣。他自己则彻底退居幕后,只在大方向和关键资源上提供支持。同时,他斥资二十三亿,在浦东新区核心地段买下了一栋十二层的甲级写字楼,作为“也就未来”投资公司及旗下部分控股子公司的永久总部。目前大楼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中。
而欢乐颂小区22楼,也迎来了新的住户。2202的房间,在樊胜美、邱莹莹和关雎尔陆续搬出(樊胜美和王柏川同居,邱莹莹在公司附近租了单身公寓,关雎尔搬来这里)后,被一位新毕业的女孩租下。女孩叫宁檬,刚从一所不错的大学金融专业毕业,通过层层筛选,成为了“也就未来”投资公司投资一部部长手下的一名助理。她长相清秀,性格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但简历和面试表现都很扎实,安迪在最终拍板时,看到了她眼中那股不服输的韧劲,便给了她这个机会。宁檬搬进2202那天,正好遇到下楼倒垃圾的邱莹莹,两个年纪相仿、都在大城市努力打拼的女孩,很快便熟络起来。
提到装修,王也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甘敬身边那个叫蒋南孙的年轻女孩。她是甘敬的学妹兼得力助手,在这次老洋房的装修项目中负责部分软装搭配和细节跟进。第一次见到蒋南孙时,王也愣了好几秒。太像了……像他记忆深处,另一个世界里那位气质清冷脱俗的刘姓女演员。不仅容貌有六七分相似,连那种带着书卷气、又有些疏离的独特气质都如出一辙。蒋南孙工作认真细致,对色彩和材质有着敏锐的直觉,提出的建议往往能切中要害,给这栋老房子增添了不少雅致的韵味。王也偶尔去工地查看进度时,会和她聊上几句,发现她在建筑和设计方面的专业知识相当扎实,并非徒有其表。甘敬似乎也很看重这位学妹,提到她时总是赞不绝口。
“甘敬今天下午会带她团队最后来检查一下,顺便参加晚上的聚会。” 安迪说道,仿佛看穿了王也一瞬间的走神。
“哦,好。” 王也收回思绪,点点头,“对了,锁锁也来吗?”
“来。南孙说她下午和锁锁一起过来。” 江莱接口道。朱锁锁,蒋南孙的闺蜜,一个明媚张扬、在奢侈品行业做得风生水起的漂亮女孩。江莱在某个品牌活动上认识了她,颇为欣赏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和精明的生意头脑,两人成了朋友。得知蒋南孙在参与王也房子的项目,江莱便主动邀请朱锁锁今晚一起来玩。
“人多热闹。” 王也笑道,看了看时间,“行了,女士们,自己找喜欢的房间,把东西归置一下。主卧在二楼东边,带独立书房、衣帽间和浴室。另外还有三个带独立卫浴的套房,你们自己挑。三楼是影音室、健身房和客卧。地下室是酒窖和储藏室。花园随便逛。晚上六点,后院,烧烤趴体,庆祝乔迁!都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安迪淡淡“嗯”了一声,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径自朝楼梯走去,目标明确——主卧。关雎尔看看安迪的背影,又看看王也和江莱,小声说:“我……我住二楼西边那间小的就行……” 然后抱着她的抱枕,也噔噔噔跑上了楼。
江莱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旁边的边几上,走到王也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衬衫领子,眼波流转:“王大房东,那我……就勉为其难,住你主卧对面那间大的吧?方便……监督你。” 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摇曳生姿地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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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三位风格迥异、却都已将这里视为归宿的女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幸福感填满。
有事业,有家,有她们。
这感觉,真好。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也晃悠着上了楼,准备去“视察”一下自己的新领地。
……
下午五点开始,客人们陆续到来。
最先到的是樊胜美和王柏川。樊胜美精心打扮过,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人比花娇,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王柏川则拎着两瓶不错的红酒,笑容憨厚。两人看到修缮一新的老洋房和漂亮的花园,都忍不住赞叹。樊胜美拉着安迪和关雎尔的手,说着恭喜的话,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祝福。王柏川则和王也凑在一起,聊着最近的生意经。
接着是曲筱绡和赵启平。曲筱绡人未到声先至,叽叽喳喳地冲进来,抱着关雎尔转了个圈,又去逗弄江莱,最后扑到安迪身边撒娇。赵启平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送上礼物,便和王柏川、王也站到了一起,三个男人看着花园里忙碌准备烧烤的厨师和服务生,低声交谈。
邱莹莹是和宁檬一起来的。邱莹莹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拉着有些腼腆的宁檬,给大家介绍:“这是宁檬,我新邻居,也在也就未来上班,是安迪姐公司的哦!” 宁檬红着脸,小声向大家问好。安迪对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关雎尔则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谭宗明是独自来的,依旧是一副商业大佬的派头,但眉宇间比平时松弛许多。他送给王也一对清代官窑的赏瓶作为乔迁贺礼,价值不菲。王也笑着收下,拉着他到一旁说了会儿话,话题自然离不开拼夕夕的近况和也就那样的上市前景。
张一鸣和黄峥是前后脚到的。两人都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明亮。拼夕夕上线后狂飙突进的这两个月,他们几乎是以公司为家,忙得脚不沾地。但成绩是显而易见的,用户数和交易额持续爆炸性增长,已经成为电商领域不可忽视的庞然大物。看到王也,两人都上前郑重地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工作,便在王也的示意下,放松心情,融入聚会。
甘敬是带着蒋南孙一起来的。甘敬一身利落的黑色裤装,气质知性干练。蒋南孙则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却清丽得如同雨后栀子花,瞬间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她安静地跟在甘敬身边,礼貌地向主人王也及各位打招呼,看到自己参与设计的空间被完美呈现,被这么多人欣赏和使用,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足和笑意。王也和她寒暄了两句,称赞她和甘敬团队的工作,蒋南孙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言,气质清冷。
朱锁锁几乎是踩着点,开着一辆亮黄色的跑车(杨柯借给朱锁锁撑面子),轰鸣着停在门外。她穿着一身亮片的吊带短裙,外搭皮衣,长发大波浪,妆容精致,明艳照人,一进门就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她先给了江莱一个大大的拥抱,又和在场的几位女性——安迪、樊胜美、曲筱绡、邱莹莹、关雎尔、宁檬、蒋南孙——热情地打过招呼,社交能力一流。看到王也,她大方地伸出手:“王总,恭喜乔迁!我是朱锁锁,南孙的闺蜜,江莱的朋友。久仰大名啦!” 笑容灿烂,毫不怯场。
姚滨是和几个与曲筱绡相熟的富二代朋友一起来的,拎来了几箱顶级香槟,瞬间将派对气氛推向一个小高潮。
下午七点,夕阳的余晖将花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经过专业团队布置的后花园,此时已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派对场所。柔和的串灯和落地灯照亮了草坪和休憩区。长长的自助餐台上摆满了各色冷盘、沙拉、甜品。旁边的专业烧烤架前,厨师正在娴熟地烤制着和牛、羊排、大虾、生蚝等美味,香气四溢。一旁的酒水台提供着各种酒水饮料。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着美食美酒,聊着天。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王也作为主人,忙着招呼客人,穿梭在各个人群之间。他看到谭宗明和张一鸣、黄峥站在水景边,似乎正在讨论某个技术问题;看到赵启平和王柏川坐在藤椅上,聊着什么,表情放松;看到曲筱绡拉着邱莹莹、宁檬,还有朱锁锁,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分享什么八卦,笑得前仰后合;看到樊胜美温柔地靠在王柏川身边,和甘敬、蒋南孙轻声交谈;看到姚滨带来的那几个朋友,正在酒水台边品评香槟。
而他的三位“女主人”,也各自发挥着作用。安迪正和谭宗明带来的另一位晟煊高管低声交谈,神情专注,偶尔颔首,尽显ceo风范。关雎尔则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细心照看着餐台,时不时为客人添酒,和腼腆的宁檬小声说话,让她放松。江莱则成了当之无愧的派对女王,她端着酒杯,周旋于朱锁锁、曲筱绡、樊胜美等人之间,谈笑风生,把控着聚会的节奏和气氛,明媚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个人。
王也拿了一杯啤酒,走到二楼的露台上,倚着栏杆,俯瞰着楼下花园里这热闹而和谐的一幕。晚风拂面,带着花香和食物的香气。灯光璀璨,映照着每一张含笑的脸庞。
这里有他事业的伙伴(谭宗明、张一鸣、黄峥),有他亲密的友人(樊胜美、王柏川、曲筱绡、赵启平、邱莹莹、江浩坤),有他新结识的、或许未来会有交集的朋友(甘敬、蒋南孙、朱锁锁、宁檬),更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安迪、江莱、关雎尔。他们因为各种因缘际会,此刻聚集在这栋属于他的、名为“家”的老洋房里,分享着他的喜悦。
从穿越之初的孤身一人,到如今在魔都打下偌大基业,身边聚集了这么多鲜活的人,有了可以称之为“家”的归宿,有了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伴侣(虽然是三个)……这一切,如同梦幻,却又真实可触。
“想什么呢?一个人躲在这里偷懒?”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江莱,她不知何时也上了露台,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
“没什么,” 王也侧头看她,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江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楼下花园,看着安迪清冷的侧影,看着关雎尔温柔的笑脸,看着朋友们开怀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声音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是挺像做梦的。我江莱,以前从没想过,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会有这样的……家。”
王也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江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后悔吗?” 王也低声问。
江莱转过头,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灯火和他的影子,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灿烂而真实,带着一丝释然和坚定:“后悔?本小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楼下,“这条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风景……还不错。”
王也也笑了,握紧了她的手。
这时,安迪和关雎尔也一起走上了露台。关雎尔手里端着两杯果汁,递给王也和江莱:“王也哥,江莱姐,下面切蛋糕了,安迪姐让我来叫你们。”
安迪走到王也另一边,目光扫过他和江莱交握的手,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淡淡地说:“客人都在等。”
王也松开江莱的手(江莱很自然地收回),一手揽住安迪的肩膀,一手接过关雎尔递来的果汁,对关雎尔笑道:“走,关关,下去吃蛋糕!今天这蛋糕可是江莱从她餐厅的法国甜点师那里特订的,听说好吃到爆!”
四人一起走下楼梯,回到热闹的花园。巨大的三层乔迁蛋糕已经被推了出来,上面装饰着精致的糖霜房屋和花园图案。
“切蛋糕!切蛋糕!” 曲筱绡带头起哄。
众人围拢过来。王也拿起餐刀,在众人的祝福和欢呼声中,与安迪、江莱、关雎尔一起,切下了第一刀。
蛋糕香甜,气氛热烈。音乐换成了更轻快的旋律,有人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
王也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新家,新起点。
未来或许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风雨,更多的需要平衡和应对的复杂局面。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春光明媚的夜晚,在这个属于他的屋檐下,灯火可亲,宾朋满座,爱人在侧。
这,便是他穿越一场,奋力搏杀,最终想要握在手中的,人间烟火。
夜还长,派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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