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阳光透过“也就那样”科技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王也依旧保持着…“葛优瘫”的经典姿势，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与手机屏幕里的虚拟战场…进行着…殊死搏斗！
“我艹你大爷的！这打野是瞎子吗？！对面都他妈进野区反烂了！还在下路蹲草？！蹲t个象拔蚌呢！”
“辅助！辅助你出个坩埚是留着过年下崽吗？！老子被控成傻逼了你看不见？！”
“漂亮！这波团！哥们儿天秀！五杀！看到没？！这就是实力！”
“哎呦我日！又被阴了！这帮孙子！玩不起！搞偷袭！”
办公室里，回荡着王也…情绪饱满、词汇量丰富、且“含妈量”极高的…实时战况解说。与他这间装修奢华、视野开阔、本该是运筹帷幄之地的董事长办公室…格格不入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在王也操控的英雄再次“壮烈牺牲”，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但忍住了，这手机挺贵）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王也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手指还在屏幕上疯狂操作，试图挽回败局。
秘书lily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无奈。她走到沙发旁，微微躬身，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汇报：“王董，外面有两位客人想见您，没有预约。一位姓谢，一位姓许。他们说…是想和您谈谈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家乡推广计划’的一些…具体细节。”
“家乡推广计划？”王也眉头一皱，手上操作不停，“什么人啊？张一鸣不是负责这事儿吗？找他去啊！找我干嘛？我看起来很闲吗？”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嘀咕：能绕过前台和预约直接找到我这儿来的…怕是有点门路？
lily保持着职业微笑：“王董，他们坚持要见您本人。说是…只有您能拍板。我看他们…态度很诚恳，而且…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了解。您看…是不是…抽空见一下？”
这时，王也屏幕上的水晶…“轰”的一声…爆炸了！大大的“defeat”出现在屏幕上！
“艹！”王也骂了一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输了游戏，心情更不爽了！但…“家乡推广计划”是他亲自提出的战略，有人慕名而来（还是点名找他），倒也不好完全拒之门外。
“行吧行吧！”王也摆摆手，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让他们进来吧！等我打完这局…呸！等我缓口气！”
“好的，王董。”lily点点头，退了出去。
大约一分钟后，办公室门外。
谢之遥和许妍，一男一女，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等待。两人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不算奢华，但很得体。谢之遥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面容俊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来自远方的风霜与…执着。许妍则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但眉宇间…也难掩一丝…旅途奔波的疲惫和…隐隐的焦虑。
他们刚站定，就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
“我日你哥！这adc会不会玩？！走位啊！躲技能啊！你t是木桩吗？！”
“辅助t……”
“……这波我的！哥们儿上头了！”
“……赢了！d！真不容易！”
谢之遥和许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大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这…这真是…一家估值几十亿、用户过亿的互联网新贵…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面这位…言辞如此…“豪放不羁”的…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神秘老板…王也王董？
这画风…跟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些要么文质彬彬、要么气场强大的企业高管…差距也太大了吧？！简直像是…走进了某个…大学男生宿舍？！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开始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地方的时候，办公室门被再次推开。lily脸上带着…已经修炼到家的…淡定微笑，对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谢先生，许小姐，王董请二位进去。”
谢之遥和许妍连忙收敛心神，整理了一下表情，跟着lily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瘫在沙发上、头发略显凌乱、穿着印有奇怪卡通图案卫衣的…年轻男子。他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划拉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显然…“收官之战”尚未结束？
lily快步走到王也身边，微微躬身，低声道：“王董，客人到了。”
王也这才…“百忙之中”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扫了进来的两人一眼。
就这一眼！王也的目光…瞬间…眯了起来！
像极了…正在打盹的猛虎…突然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
谢之遥？! 这张脸…酷似前世那个以“古装男神”着称的李姓明星！但气质…更质朴，更…接地气！带着一股…高原阳光和…泥土的味道！来自…滇省南诏？云苗村？那个…有着古老手艺和…美丽风景的…小村子？
许妍？! 这张脸…则像极了前世那位以“仙气”和“演技”闻名的白姓女演员！但眼神…更锐利，更…有野心！来自…京州？汉东省？妍衣坊？那个…主打古风服饰、在网络上小有名气、但急需突破的…原创品牌？
电光火石之间，王也的脑子里…已经如同超级计算机般…飞速运转起来！前世零碎的记忆碎片…与眼前两人的信息…迅速对接、整合！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人…为何而来！所求…为何！
“云苗村…需要曝光！需要游客！需要让外界看到它的美和…困境！”
“妍衣坊…需要流量！需要平台！需要将小众的古风…推向更广阔的大众！”
而他的“抖手”…他的“家乡推广计划”…恰恰是…他们眼中…那根最重要的…“救命稻草”！或者说是…通往更大世界的…“金钥匙”！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起身迎接，而是…非常自然地将手里的手机…往后一递，递给了身后的lily，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吩咐道：“最后推高地了，帮我把这局打完，别输了啊。”
lily：“……是，王董。” 她面不改色地接过手机，熟练地操作起来…显然…这不是第一次…给自家老板…“擦屁股”（游戏屁股）了。
谢之遥和许妍：“！！！” 再次震惊！让秘书…帮打游戏？！这位王董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
王也这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脸上换上了…一种…介于“热情”和“审视”之间的…笑容，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二位，不好意思啊，刚忙完点…‘重要工作’。”王也笑着伸出手，“我是王也。欢迎欢迎！这边坐！”
谢之遥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王也的手，态度恭敬中带着诚恳：“王董您好！冒昧打扰！我是谢之遥，来自滇省大理，云苗村。” 他的手掌宽厚，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但很有力量。
王也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笑了笑：“谢之遥…好名字！坐！” 他的目光，则转向了旁边的许妍。
许妍也立刻上前，微微躬身，伸出右手。王也握住她的半只手（标准的商务礼仪），感觉她的手…纤细、冰凉，但很稳定。
“王董您好，我是许妍，来自汉东省京州市，经营一个叫‘妍衣坊’的古风服饰品牌。”许妍的声音清脆，语速稍快，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
“许总，幸会。”王也点点头，目光在许妍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酷似“白月光”的眼睛里…闪烁着…聪慧和…不易察觉的…急切。
“都坐吧，别站着。”王也引着两人到旁边的会客沙发区坐下，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主位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相当…放松（或者说…随意）。
lily很快端上来三杯热茶，然后默默地…捧着王也的手机…坐到远处的角落…继续…“兢兢业业”地…打着那局…“重要”的游戏…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谢之遥和许妍，都在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行为举止…更是“异于常人”的…互联网大佬。他们来之前，做过很多功课，知道“也就那样”公司发展神速，知道“抖手”势头凶猛，也知道这位王董背景神秘、行事低调。但…万万没想到…真人…竟是…这般…模样？！
这和他们预想中的…那种…深不可测、言辞谨慎的…商业巨子形象…相差何止千里！
王也似乎完全没在意两人那点小心思，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二位…远道而来，指名道姓要见我…是为了我们那个…刚启动没多久的‘家乡推广计划’？” 他开门见山，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谢之遥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机会难得，必须抓住。他坐直身体，眼神诚恳地看着王也，开始陈述：
“是的，王董！我们…主要是通过一些朋友，了解到了贵公司的‘家乡推广计划’，觉得…这真是一个…非常有远见、也非常有社会价值的项目！” 他先捧了一句，然后切入正题。
“王董，我来自滇省大理的一个小村子，叫云苗村。我们那里…风景很美，苍山洱海，风花雪月！但…更宝贵的，是我们那里…传承了千百年的…古老手艺！白族的扎染、银器锻造、木雕…还有…淳朴的民风和…独特的民族文化！”
谢之遥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和…急切：“但是王董！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这些老手艺…眼看就要…失传了！村子也越来越…没有活力！我们想改变！我们想借着互联网！借着像‘抖手’这样的平台！让更多人看到云苗村！看到我们的手艺！吸引年轻人回来！吸引游客过来！让村子…重新…活起来！”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脸颊微微泛红，眼神灼灼地看着王也，充满了…期盼！
王也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他能感受到谢之遥话语里的…真诚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这是个…有理想、有担当的…“村草”（字面意思）。
“谢总的意思…我明白了。”王也点点头，语气平和，“你是希望…‘抖手’的平台资源和流量，能够…重点向云苗村倾斜？帮助你们进行…宣传推广？甚至…带动当地的…旅游和手工艺品的销售？”
“对对对！王董您总结得太到位了！”谢之遥连忙点头，像是遇到了知音，“我们不需要特殊的照顾！只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的机会！让我们的内容…能被更多人看到！我们相信，云苗村的美和独特，一旦被看见，就一定能…打动人心！”
王也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了旁边的许妍：“许总呢？你的‘妍衣坊’…又是什么情况？”
许妍见王也问到自己，立刻打起精神。她比谢之遥更习惯这种商业场合，组织语言也更清晰、更有条理：
“王董，我的情况…和谢总有些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许妍微笑着，语气不卑不亢，“‘妍衣坊’是我创立的古风服饰品牌，主打原创设计，融合传统元素和现代审美。我们在线上有一定的粉丝基础，但…一直困于…小众圈层，难以破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看到‘抖手’的‘家乡推广计划’，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古风’本身就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家乡’、‘文化’这些关键词…高度契合！我们希望能借助这个计划，不仅仅是推广‘妍衣坊’这个品牌，更是…希望推动古风文化…走向更广泛的大众！让更多人…了解、喜欢上…我们自己的…传统服饰之美！”
许妍的诉求，显然更…“商业化”一些，但同样…包装在了“文化推广”的外衣下，显得…格局更大，也…更符合平台的调性。
王也听完，心里…门儿清！
谢之遥…要的是“扶贫”和“文化抢救”，更偏社会价值。
许妍…要的是“流量”和“品牌破圈”，更偏商业价值。
但两者…都完美地…契合了他“家乡推广计划”的…内核！都是…可以打造出…爆款内容和…标杆案例的…优质“素材”！
关键是…怎么操作？资源…如何分配？利益…如何平衡？
王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他脸上…露出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二位的故事…都很精彩！诉求…我也听明白了！”王也缓缓开口，“云苗村的自然风光和传统手艺…妍衣坊的古风美学和原创精神…确实都是…我们‘家乡推广计划’…非常需要、也非常欢迎的…优质内容！”
他先给了颗定心丸，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平台的资源…毕竟是有限的。如何倾斜？倾斜多少？这需要…一套…公平、透明、且…能产生最大效益的…机制。”
谢之遥和许妍的心，都提了起来。知道…关键的…“谈判”…要开始了！
“这样吧…”王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气场，“云苗村和妍衣坊…都可以作为我们‘家乡推广计划’的…首批‘重点扶持对象’！”
两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但是！”王也加重了语气，“怎么扶？扶到什么程度？要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表现？”两人异口同声，带着疑惑。
王也笑了笑，开始…“画饼”兼…“布置任务”：
“谢总，云苗村那边…我需要看到…不仅仅是风景宣传片！我要看到…有血有肉的故事！扎染阿婆的坚守？银器小哥的传承？返乡青年的创业？游客与村民的互动？…要把人！把情感！把生活！融入到内容里！要能…打动人心！引发共鸣！具体怎么做…我会让运营团队…跟你们对接，制定详细的…内容矩阵方案！”
“许总，妍衣坊这边…古风服饰很美，但…不能只是静态的展示！要动起来！要场景化！可以结合古风舞蹈、剧情短剧、国风音乐…打造系列ip内容！甚至可以…联合其他国风创作者、非遗传承人…搞联动！要玩出花样！玩出热度！同样，会有专门的团队…指导你们！”
王也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流量！我们会给！最好的推荐位！专属的活动页面！甚至…头部网红的联动引流！但！前提是…你们的内容…必须过硬！必须能…接住这波流量！并且…实现转化！无论是…吸引游客去云苗村！还是…促进妍衣坊的销量！”
“换句话说…”王也总结道，“平台给你们舞台和聚光灯！但戏…能不能唱好！能不能唱响！还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以及…后续的…合作诚意！”
谢之遥和许妍，听得心潮澎湃！王也的话，虽然直接，甚至有点…“资本家”的冷酷，但…逻辑清晰，目标明确！而且…确实给了他们…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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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您放心！”谢之遥激动地保证，“我们云苗村…一定全力以赴！做出最好的内容！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平台的支持！”
“王董，妍衣坊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许妍也立刻表态，眼神坚定，“我们会立刻组建最专业的视频团队，配合平台的规划，打造出精品内容！”
“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王也满意地笑了，他重新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具体细节…我会让ceo张一鸣和运营总监…跟你们详谈。他们会给出…专业的方案和…资源配比。”
他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效果真的特别好…我的‘也就未来’投资公司…下个月就成立了…到时候，也不是不能考虑…进行更深度的…资本合作。”
投资公司？资本合作？！
谢之遥和许妍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如果能得到王也的投资…那意义…将完全不同！
两人再次…激动地表示感谢！态度…愈发恭敬！
王也看着两人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心里…爽翻了！看看！这才是…当老板的正确姿势嘛！谈笑间…决定别人项目的生死…掌控流量和资本的流向！这种…“上帝视角”的感觉…比在游戏里拿五杀…可带劲多了！
“行了，那就先这样。”王也端起茶杯，示意…“送客”。
谢之遥和许妍识趣地起身告辞，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角落里…lily手机里传来的…细微游戏音效…
王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狡猾笑容。
“云苗村…妍衣坊…呵呵…有点意思！这‘家乡推广计划’…看来…能挖出不少…宝藏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流量、话题、乃至…真金白银…正在朝着他的“抖手”平台…汹涌而来！
“张一鸣啊张一鸣…你把公司管理得再好…这‘开疆拓土’、‘发掘宝藏’的活儿…还得是…哥们儿我亲自出马啊！”
王也得意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感觉…自己这个董事长…终于…又找回了…那么一点点…“不可或缺”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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