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至今都怀疑他们是基因改造人——动作快得不象人类,一刀斩首,干净利落。普通雇佣兵打的是游击、突袭、情报战,可玄翦这群人,完全是按特种部队里的怪物标准练出来的。
有了他们添加,压力至少减半。
“走,去军工基地转一圈。”
叶昊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刚想咬,艾布特立刻凑上前,“啪”地点燃火苗。
“除了常规战术装备,研究大楼还搞了不少黑科技玩意儿。”
他吐出一口浓烟,唇角微扬:“看看有没有顺手的,带上战场,保命比护身符好使。”
众人应声而动,迅速登上越野车队,引擎轰鸣,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军工区。
靶场距离厂区还有段路程,但这支队伍毫不遮掩,大摇大摆驶入——毕竟,在这方圆二三十公里内,根本不存在敌对势力。
寰宇军工的地盘,外人敢踏进一步,不是被哨塔狙成筛子,就是踩进雷区炸成碎片。围墙早已拆除重建,每隔二十米就耸立一座了望塔,红外监控、热感追踪全天运转。想潜入?除非你是幽灵。
车队刚停稳,厂房深处便传来脚步声。
黑龙大笑着迎了出来,满脸胡茬,肌肉虬结,一把抱住艾布特和雷霆,差点把两人骨头捏散。
“boss!好久不见!”
“撒旦也来了?哈,这下热闹了!”
……
另一边,寰宇集团的风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全球。
寰宇汽车正式出海,首站登陆亚洲各国。
流线型车身、碳纤维引擎盖、ai智能驾驶系统——光是宣传片就看得人血脉贲张。性能碾压同级,颜值吊打百万超跑,发布会当天,热搜直接爆了。
早在上市前,就有黄牛炒车,价格翻倍挂在网上拍卖。新闻媒体轮番报道:“来自东方的工业奇迹”、“打破西方拢断的新星”。
正式发售第一天,销量飙到两万三千辆,新加坡和岛国直接卖断货。连跑车系列都干出去三千多台,堪称恐怖。
更别提那九十九辆限量版——三十多个名额留给整个亚洲,港岛、澳岛、内地抢走大半,欧美分剩下的。结果呢?开售十分钟,全部清空。
现在二手市场已经炒到原价两倍以上,有钱都难买。
第二天,亚洲再售一万三千辆,热度不降反升。
第三天,战火烧到欧美——德国、法国、鹰酱同步上线。
当日销量三万一千辆起步,跑车订单突破四千,定制版一口气接到一百多单。沃尓沃圈彻底疯了,尊享版、豪华版成了身份象征,车库没一辆寰宇,都不好意思参加之流酒会。
短短几天,全球热搜前十,一半被“寰宇汽车”霸榜。
这不是卖车,是改写规则。
刚一登陆海外市场,短短数日,寰宇汽车便狂销十万馀辆,这数字简直炸裂。
各大车企瞬间炸锅,纷纷惊呼“狼来了”,整个行业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其实早在叶昊尘订婚那阵子,布莱尔和盖茨那两个老狐狸就嗅到了商机,悄悄运走了一批车。布莱尔提了两千辆,盖茨也不甘落后,拉走了一千五百辆。两人转手倒卖,价格直接翻倍,赚得盆满钵满,笑得合不拢嘴。
此刻,一艘艘巨轮正从内地港口起航,劈波斩浪驶向全球,货舱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清一色的寰宇汽车。
而这背后操盘的,正是寰宇纵横航运。毕竟太古洋行本就是老牌商贸巨头,早年曾与怡和、旗昌并称三大航运霸主。虽然后来被包家压了一头,但如今借着寰宇集团这棵参天大树,寰宇纵横强势回归,航线铺遍五洲四海。
连那位素来傲气的“船王”包老爷都笑着调侃:“我这位置啊,迟早要让给你家boss。”
谁让人家订单接到手软,船队天天满负荷运转呢?
办公室内,赵御嘴角压都压不住,眉飞色舞地汇报道:“boss,电话快被打爆了!”
“全都是冲着代理权来的,欧美、东南亚、中东……一个比一个急。”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兴奋,“咱们的车,真正在国际上打出名堂了!”
叶昊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代理分级方案——清淅、狠准、层层递进。一线城市直营4s店,二三线城市发展区域代理,象这次出口一样,精准投放,快速铺开。
“按计划走。”他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如铁,“别乱放水,把渠道控死。”
随即,眼神微凛:“但售后必须跟上。车子卖出去只是开始,服务才是命脉。哪个环节出问题,砸的是整个品牌根基。”
赵御心头一紧,连忙正色道:“明白!我亲自盯,绝不松懈。”
“行了行了,滚吧。”叶昊尘摆摆手,眼尾带笑却不耐烦,“看你那副得意样,恨不得马上发朋友圈眩耀去。”
赵御一噎,哭笑不得地退出办公室。
就在这时——
轰!轰!
两声闷响撕裂空气,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枪声,在楼宇间回荡。
叶昊尘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窗边。
远处,中环大街方向腾起浓烟,火光冲天,街道上人影奔逃,枪火交织,宛如战场。
他瞳孔骤缩。
母亲开的“锦绣”茶铺,就在那条街上。
心脏猛地一沉,他抓起手机拨号。
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不通。
第三次,信号空转,冰冷的提示音象针一样扎进耳膜。
叶昊尘指节捏得发白,眼神已冷如寒刃。
下一秒,他抓起外套大步冲出办公室。
“何勇!备车!现在立刻去中环大街!”
休息区的何勇和王强齐齐抬头,从未见过boss如此失态。
何勇一个激灵,翻身而起:“是!”
电梯门关闭的刹那,叶昊尘再次拨通电话。
这一次,打给倪永孝。
中环名义上的掌权者是骆天虹,但他人在湾岛。眼下坐镇的,是倪永孝这条心腹狼犬。
电话接通瞬间,叶昊尘只说了四个字:“中环出事了。”
倪永孝浑身一震,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锦绣茶铺!
他二话不说挂断电话,转身就吼:“联系中环管事的!马上派人过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那条街!”
中环大街,平日里车水马龙、霓虹闪铄的繁华地标,此刻却象被战火犁过一般,满目疮痍。
浓烟滚滚,几辆烧得只剩铁架的轿车还在“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沥青路面。警灯在断壁残垣间疯狂旋转,红蓝光交错映照在碎裂的玻璃上,象是泼洒了一地的血与冰。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影,有的蜷缩呻吟,有的已无声无息。差佬的制服被血浸透,倒伏在翻倒的巡逻车旁。弹孔密布在墙面、橱窗、gg牌——整条街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战争。
商铺尽数遭殃,玻璃全被爆炸震成蛛网状,货架倾塌,奢侈品散落一地,踩进血泊里也没人顾得上去捡。
冲锋车堵住路口,飞虎队全员列阵,战术头盔下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大批警员正强行疏散围观群众,吼声、哭喊、无线电杂音交织成一片混乱。
几名持枪警员死死盯住前方一家店铺,枪口微抬,神情紧绷。
“头……这家店是‘锦绣’。”
一个便衣差佬盯着门楣上的招牌,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地,周围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那块金漆招牌——锦绣。
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心头。
有人呼吸一滞,有人手指微抖。
锦绣?那是叶先生母亲开的店!
张崇邦眉心猛地一跳,眼神骤沉。他盯着那两个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怎么了?”他低声道,嗓音压得极低,“这店有什么问题?”
这时,一道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名身穿剪裁利落西装的女人走来,脸色冷得能结出霜。她是中环重案组高级督察——上官明珠。
“张sir,”她站在他身侧,目光如刀,“锦绣,是叶昊尘母亲的产业。”
叶昊尘三个字出口,空气仿佛凝固。
张崇邦浑身一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清冷倨傲的脸。数年前那场当面顶撞的画面再度浮现——他质问对方仗势欺人,而叶昊尘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轻飘飘一句:“你管得太多了。”
那时他还觉得不服,现在回想,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且,”上官明珠继续开口,语气森然,“锦绣从来不是普通美容院。那是港岛顶级富太们的私人会所,权贵夫人扎堆的地方。”
她眯眼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声音更低:“现在一群悍匪冲进去,锁门、断电、切断通信……里面要是出了人命——”
她没说完,但谁都懂。
舆论海啸会直接掀翻整个警队高层。
“前门后门都被反锁,”飞虎队长高晋坚快步走来,额头沁汗,“只有通风渠道可以潜入。”
他顿了顿,咬牙道:“但……太险。那群人不是普通劫匪,是尖沙咀重案组曾经的‘明日之星’,战术素养拉满,对我们的套路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