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主。
训练场上的气氛比刚才枪战时还要紧张一万倍。
江未央站在左边,代表着资本与权力的绝对控制;江以此站在右边,代表着疯狂与偏执的病态占有;江莫离挡在江巡身前,代表着武力与野性的强制保护。
三方势力呈鼎足之势,中间夹着一个无奈的江巡。
“把他交出来。”
江未央冷冷开口,视线越过江莫离,直刺江巡,“公司有一堆文档等着他签,他是我的特助,不是你的陪练。”
“凭什么?”
江莫离寸步不让,手依然搭在江巡腰上宣示主权,“他身体虚成这样,都是被你们折腾的。在我这里至少能养好身子。”
“养身子?”
江以此阴阳怪气地插嘴,目光死死盯着江莫离放在江巡腰上的手,“我看二姐是想把他养到自己床上去吧?手往哪摸呢?那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江莫离冷笑,“上面写你名字了?那我也咬一口是不是就归我了?”
眼看三姐妹就要为了抢人而在泥地里打起来,江巡觉得自己必须得自救了。
“停!”
江巡举起手,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我身上全是汗和火药味,很难受。”
他指了指自己汗湿的练功服,“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洗完澡,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而且看着江巡那确实有些狼狈的样子,三个女人虽然彼此看不顺眼,但还是勉强达成了共识。
……
基地的浴室很简陋。
只有一道磨砂玻璃门隔绝视线。
江巡躲进浴室,打开淋浴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终于让他松了一口气。
这狭小的空间此刻竟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而在浴室外,三把椅子摆成了三角形。
三个女人正对着磨砂玻璃上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开始了新一轮的谈判。
“早九晚六,归公司。”
江未央率先抛出底线,“这是之前说好的,不能变。”
“不行。”
江莫离抱着手臂,大马金刀地坐着,“他身体素质太差,必须加强锻炼。每天清晨五点到八点,归我。我要带他晨练。”
“你想累死他吗?”
江以此立刻反对,“五点就起?那他还睡不睡了?”
“那是为了他好!”
江莫离反驳,“总比被你们俩晚上吸干了强!”
“晚上必须归我!”
江以此拍桌子,“我要抱着他睡!不然我睡不着!而且我要检查他有没有被别人乱碰!”
“抱着睡?”
江未央冷笑,“四妹,你那是睡觉吗?你那是骚扰。我不同意。”
争吵声伴随着水声,清淅地传入浴室。
江巡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只觉得脑仁疼。
半小时后。
当江巡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湿热水汽推开浴室门时,外面的谈判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三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还挂着水珠的胸膛和腹肌上扫视。
“谈好了?”
江巡紧了紧浴巾,有些不自在。
江未央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张刚草拟好的协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谈好了。。”
她宣读道:
“第一,周一至周五,早九点到下午五点,你是我的特助,归总裁办所有。除了工作,禁止任何人私自探视。”
“第二,”江莫离接话,眼神灼灼,“每天清晨六点到八点,以及周末全天,归我。我们要进行‘强化特训’。”
“第三,”江以此不甘示弱地抱住江巡的骼膊,“每天晚上八点以后,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归我!这是雷打不动的!”
“那……下午五点到八点呢?”
江巡敏锐地发现了漏洞,“还有晚饭时间?”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且带着一股杀气:
“那是公共时间。也就是——战场。”
“谁抢到算谁的,或者……一起吃。”
江巡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妹妹,又看了看窗外那个还在泥坑里挣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陈宇,突然觉得,比起自己未来24小时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命运,陈宇那点肉体上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好吧。”
江巡叹了口气,认命地点了点头。
反正,都是自家妹妹,还能吃了我不成?
(注:看着三个妹妹眼底那绿油油的光,江巡突然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