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海风穿窗而入,薄纱窗帘被吹得簌簌翻飞,卷着南法慵懒的气息。
沉清瑶趴在孟江屿的胸膛上,目光描摹着他下颌线利落的弧度。
她没说话,只是俯身,柔软的唇瓣轻轻复上他的。
孟江屿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回笼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明显愣了几秒。
随即,一抹笑意漫上唇角,从浅淡到浓郁,眼底漾开细碎的温柔。
他抬手,掌心轻轻托住女孩的后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加深了这个吻。
沉清瑶熟练地张开唇瓣回应,唇齿相依间,孟江屿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唇角,带着戏谑的沙哑:“瑶瑶,你现在的吻技,倒是挺熟练。”
沉清瑶撑着手臂起身,乌黑的发丝顺着肩颈滑落,垂落的发梢扫过他的皮肤,惹出一阵痒意。
她挑眉,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当然,老师教得好。”
话音落下,她俯身,吻落得细密而轻柔。
先是额头,再是轻颤的睫毛,吻得他眼底泛起笑意。
而后是温热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她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软,轻轻厮磨着那片滚烫的肌肤。
一分多钟后,她才缓缓退开,白淅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处鲜艳的草莓印,在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孟江屿偏过头,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很轻,却象羽毛似的,搔得人心尖发痒。
他将她那点小心思看得通透,却偏不戳破,这小妞是算准了自己不会动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勾引。
沉清瑶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却也仗着这些天的相处,摸透了他对自己的毫无底线。
她干脆坐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指尖勾住睡袍松垮的系带,轻轻一扯,便将那根带子绕上了他的脖颈。
轻轻一拉,孟江屿便配合着坐起身,胸膛贴着她的,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沉清瑶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仰头再次吻住他,带着几分主动的勾缠。
吻渐渐失控,孟江屿脖颈的青筋微微暴起,理智回笼的瞬间,他抬手按住她的腰,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声音哑得厉害:“瑶瑶,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沉清瑶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唇。
她抬眸看他,眼底盛着潋滟的光,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声音又软又糯:“哥哥,吻我。”
“瑶瑶,你还小……”孟江屿的喉结滚了滚,试图压下翻涌的情潮。
沉清瑶却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他未尽的话语。
趁他愣神的间隙,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一字一句,清淅而坚定:“我成年了,而且,我愿意。”
这句话像火种,瞬间点燃了孟江屿紧绷的弦。
爽感直冲天灵盖,他眼中最后一丝尤豫尽数褪去,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
他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沉哑,带着几分狠戾的纵容:“瑶瑶,这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危险的蛊惑:“宝贝儿,一会可别求饶。”
“唔……”
衣衫零落,肌肤相贴的瞬间,所有的声响都被吞没。
孟江屿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不象话:“宝贝儿,一会就好了。”
沉清瑶疼得蹙眉,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泛红的痕迹。
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孟江屿的动作放得极缓,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被情潮浸过的沙哑。
他低头吻去她睫羽上沾着的湿意,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滚烫得惊人:“乖,忍忍。”
沉清瑶攥着他后背的力道松了又紧,指腹下的肌肤滚烫,带着薄汗的湿滑。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眼角却沁出更多的泪意,是疼,也是被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温柔烫的。
窗外的海风还在吹,窗帘翻飞的弧度温柔,卷着熏衣草的淡香钻进来,与房间里灼热的气息缠在一起。
孟江屿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墨色翻涌,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颌、颈侧,与她方才留下的草莓印缠绵相叠。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轻颤,声音低得象耳语,却字字清淅:“瑶瑶,你是我的。”
沉清瑶的意识渐渐飘远,只觉得浑身都烫,唯有白玉护身符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象一滩水:“恩……是你的。”
孟江屿低笑出声,俯身吻住她,这个吻温柔得不象话,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方才的汹涌截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落日彻底沉了下去,暮色漫进房间,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沉清瑶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渐渐沉重。
孟江屿察觉到她的倦意,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发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他看向窗外,南法的夜空已经缀满了星星,海浪声温柔得象摇篮曲。
“我爱你,宝贝儿!”
孟江屿打横抱起浑身酸软的沉清瑶,脚步放得极轻,将她带进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他拿过柔软的毛巾,动作细致得不象话,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肌肤时,还会下意识放轻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原本定在晚上十点的私人飞机,被他一个电话推迟到了凌晨。
沉清瑶被抱回床上时,眼皮重得象坠了铅,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孟江屿坐在床边看了她半晌,才起身打开行李箱,将两人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他的动作利落,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沉清瑶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发圈,被他细心地收进了袋子里。
行李收拾妥当,孟江屿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唤她:“瑶瑶。”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长睫安静地垂着,像蝶翼停驻。
他又低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瑶瑶,该回家了。”
沉清瑶只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一头青丝蹭在枕头上,睡得更沉了。
孟江屿失笑,弯腰拿过一旁干净的衣裙,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上,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换好衣服后,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早已等侯在外的专车,直奔机场。
沉清瑶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视线还没聚焦,又一头栽进柔软的靠枕里,沉沉睡去。
杰森早就等在停机坪,见到孟江屿抱着沉清瑶出来,眼睛倏地一亮。
目光扫过老板脖颈处那抹醒目的红痕时,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在心里疯狂欢呼。
守了三十年的铁树,终于开荤了!恨不得立刻放一挂鞭炮庆祝。
沉清瑶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股酸软,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陌生的装璜让她瞬间懵了。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按下床头的开关,暖黄的灯光漫溢开来,将房间映得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拉开,孟江屿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瞥见醒着的沉清瑶,挑了挑眉,语气慵懒:“醒了?”
沉清瑶的脸颊瞬间爆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饿了。”
孟江屿扯过毛巾擦着湿发,低笑出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笑着,眼神里却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看得人心尖发痒。
“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沉清瑶嘴硬,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宝贝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居然这么反差。”
“我饿了!”沉清瑶攥着被子,不肯再跟他扯这个话题。
“别急,”孟江屿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深,“张妈正在熬粥,马上就端上来。”
沉清瑶“哦”了一声,立刻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张妈的声音响起:“先生,粥熬好了。”
孟江屿走过去开门,接过餐盘,温声叮嘱:“辛苦了张妈,您去休息吧。”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和蟹黄包进来,挑眉看向蒙在被子里的人:“大小姐,该用膳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
孟江屿无奈地走近,抬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声:“禽兽。”
孟江屿失笑,将餐盘放在床头:“宝贝,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你先勾的我。”
“我后来叫停了,你也没停!”沉清瑶掀开被子,气鼓鼓地瞪着他。
“宝贝儿,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孟江屿挑眉。
沉清瑶坐起身,双手抱胸,一脸理直气壮:“我哪里不讲道理了!”
“做人做事,总得讲究公平吧?”
沉清瑶点头,一脸认同,“对呀!”
“那你决定开始,是不是该由我决定结束?”
“歪理!”沉清瑶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是你决定开始的!”
“好!就算是我决定开始的。我决定开始,就该我决定结束,”孟江屿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这叫有始有终。”
沉清瑶别过脸,嘟囔着:“我不跟你争,你说的都对,行了吧!我要吃饭!”
“好好好!”孟江屿端起海鲜粥。
“喂我。”她仰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吩咐。
孟江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眼底满是宠溺:“我的荣幸,大小姐。”
一碗粥下肚,沉清瑶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放下勺子,准备躺下再睡一觉。
孟江屿将餐具收拾好,放到门口的桌子上,转身就反手锁了门。
沉清瑶刚躺下去,就感觉身边的床垫微微一陷,她扭头看去,只见孟江屿随手丢开浴巾,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凑近她的耳畔,热气拂过耳廓,带着危险的蛊惑:“宝贝儿,你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沉清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你……你不累吗?”
孟江屿握住她的手,缓缓往下带,声音喑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累。”
夜色浓稠如墨,将整间屋子裹得密不透风。
窗外的星子躲进了云层里,屋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暧昧。
两人在极致的缠绵里慢慢磨合,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漾着独属于彼此的旖旎与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