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我们投降!”
“救我,救我哇啦哇啦”
“该死,你赢了,叫你的走狗停手吧!”
落水的战士纷纷投降,维京战士将船浆递出去,让稍远的切尔克西亚人爬到船浆上,拿着船浆的维京战士往回拉船浆,切尔克西亚人就能顺着船浆爬上船。
船舷上又抛出一大堆绳索,是在第聂伯河上游托运时留在船尾上的绳子,落水的人就顺着这根绳子爬上来。
一部分维京人脱下盔甲与衣服,跳入海中,查找还没有落得太深的铁质武器。
两名维京战士用长矛勾中切尔克西亚酋长的锁子甲,将生死不知的酋长象拖死鱼一样拖到了甲板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小时,维京人只有几人轻伤。
对了,还有几个不听命令的斯拉夫船员,直接被砍死了。
而切尔克西亚人至少丢下了几十具尸体,淹死的有上百人。
奥列格走到瘫坐在甲板积水中的切尔克西亚酋长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当海盗?拿着给小孩泡澡的澡盆,就真以为自己坐上船了?”
“嘿嘿嘿”维京人们猥琐的低笑起来。
伊凡蹲在一艘还算完整的切尔克西亚小船边,手中拿着羊皮纸和炭笔,上面画着的是龙首船与切尔克西亚小船的剖面图。
仔细查看,切尔克西亚战船不象是战船,就是用单根大树干挖凿出来的独木舟,独木舟porax。
两侧增加了木板,增高船舷。船浆不长,适合坐姿航行。
没有风帆索具,完全依赖人力,速度不快,灵活是唯一优势。
这种船不是伊凡想要的,但其中一些拼接木板的技术倒是可以记下来。
等画完自己想要的,伊凡来到切尔克西亚酋长的身边,此时,酋长的锁子甲已经被拖了下去。
伊凡张开大手拍在酋长的头顶,连贯了五七下:“距离君士坦丁堡这么近,造船术还不如日耳曼人。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切尔克西亚酋长晃着脑袋顶开伊凡的手:“住手!我可是酋长!”
奥列格挤开伊凡,询问道:“那你能掏多少赎金?”
酋长冷笑道:“放心吧,我的兄弟会继承我的位置,直到我的儿子成年,我们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伊凡耸了耸肩:“你怎么知道他会遵守承诺,而不是让你的儿子死于意外他好继承王位?”
“他要是那样做的话上帝上帝会惩罚他的,圣母玛利亚”酋长哆哆嗦嗦的说,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他不敢这么做,上帝在看着他,其他人也在看着他。”
“那我不管。”伊凡笑道,“他们已经跟上来了。”
酋长抬头一看,战船后方果然跟着几艘小船。
维京人准备溜这些小船,等他们费劲巴力跟上来后,再谈谈赎金的事。
奥列格问:“特奥多罗有什么新闻?”
这些切尔克西亚劫掠者常年在可萨汗国的淫威之下成为劫掠者并沉醉其中,他们并不会前往君士坦丁堡,询问距离更近的特奥多罗军区更有可能得到消息。
酋长冷笑道:“哼,我半个字都不会说的!”
伊凡打了个哈欠,对着身边的奥拉夫说:“那就给我打,打到他愿意说。”
奥拉夫和几名维京战士狞笑着来到酋长身边,把他拽起来。
随后,几名战士愣住了,奥拉夫回头问道:“轻点打还是重点打?”
奥列格咆哮道:“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他奶奶的,战败者还这么嚣张!”
“齁哦哦哦哦——”
“嗷吼——”
“啊啊啊啊——”
酋长的惨叫很快响彻战船各处,被绑起来的俘虏们面如死灰地躺在甲板上。
黑海比基辅暖和多了,经过这场突袭,伊凡已经活动开身子骨了,出了一身的汗。
伊凡将武装衣敞开,坐在船舷上,为划船的维京战士唱起了歌。
跑船的生活少不了讲故事和唱歌,伊凡在几年前将《水手》这首歌改编,依旧是用的原版调子,但把歌词改了一下,使其在诺斯语中更押韵。
“嘿!海浪里的汉子不怕黑!”(含糊的吼叫)
“摇着船浆,升起船帆,走遍南北!”
“当我踏上船,就能听见水手说——”(破音)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
歌词不伦不类,调子也跑得厉害,但伊凡认为这就是原版的调子。
这就导致了这首被伊凡改编的歌,就象是霍格沃茨的校歌一样,每个人都用自己喜欢的调子来唱。
浆手跟着节奏滑动,战士们拍着盾牌响应,一些在甲板下方捞着渗透进船舱的水的战士们,也鬼哭狼嚎地唱了起来。
木质船,渗水是难免的。
而维京长船的船舱只有一米,临时放一些武器之类的,平常船员就在甲板上待着。船舱下有专门为渗水准备的水仓,从中捞水再爬到甲板上倒在海中。
不远处的另一艘战船上,戴格带着手下的战士们用拜占庭贵族在下葬时,东正教牧首吟唱圣歌的调子鬼哭狼嚎的唱了起来。
欢乐持续了一阵,直到奥列格拎着两袋酒走了回来,将其中一袋扔给伊凡,让按着调子进行殴打的奥拉夫等人停手,一脚踢中哼哼唧唧的酋长胸口。
“别装死,说,特奥多罗什么情况?”
酋长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哼哼唧唧的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早就不去君士坦丁堡了,可萨人盯着我们,拜占庭人也见不着”
伊凡跳下船舷,用炭笔戳了戳酋长的脸颊:“没上供?罗马皇帝没派人来问吗?”
“来过,但被大酋长赶走了”说着,酋长哆嗦了一下,“我们我们害怕皇帝惩罚就躲着他们走”
切尔克西亚已经彻底倒向了可萨汗国,并且因为背叛的缘故,根本不敢靠近帝国的范围。
“废物!”奥列格揪着酋长的领子把他拽起来,“要钱没有,要消息也没有,留你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扔海里去喂鱼!”
奥列格挥起拳头就要打下去,伊凡拦住他:“等等,老哥,这么打没意思,把他放下去。”
奥列格一松手,酋长摔在甲板上,发出痛呼声。
伊凡蹲下身子,笑眯眯地说:“刚才我们唱的歌,你听见了吧?唱一段,我们就放过你就从‘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开始往下唱。”
酋长松了一口气,低声用跑起调来:“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伊凡将脸一板,站起来,冲着奥拉夫几人一挥手:“好啊,这点痛算什么?不疼是吧,接着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