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只有几天的时间训练,让大部分连民兵都算不上的战士成为士兵,是不可能的事。
许多士兵都是在机械式的执行命令,完全没有维京战士一样对纪律的认同,而且练着练着有人能睡着,气的伊凡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是伊凡觉得的,但其他人不这样觉得。
城外的空地上,两万大军服装杂乱,武器参差不齐,却按照不同的方阵肃立。
除了风刮动旗帜的声音,竟然没有太多其馀的声音。
随着伊凡身边的旗手挥动旗帜,军队开始稳步前进。
大多数军队在前进两公里之后就维持不住阵型,开始散开,部落酋长们纷纷带着自己的亲兵对着这群人连打带骂,要求他们重新入队,唯有奥列格的军队能稳步前进。
渐渐地,奥列格的军队居然走到了最前方。
伊凡气得直挠头,在他的计划里,奥列格是作为中军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总之奥列格来到了最前面。
阅兵结束,伊凡宣布放假,直到决战当天。
士兵们欢呼着冲进城里消费,饮酒作乐。
等奥列格来到伊凡身边,笑呵呵地问迪尔·吉:“怎么样,伊凡的能力还不错吧?”
“就他们?比罗马人差远了。”伊凡嘀咕着,又看向奥列格,“老哥,我不是说了吗,你是中军不是前锋。等打仗的时候你就得一直在那群人后头,让他们上!”
奥列格撇了撇嘴:“我知道啊,这群家伙就是故意想让我吃头一波。现在我就是逗逗他们,等真打仗了他们还这样,我就连着他们加之布尔塔斯人一块杀了。”
“嘿嘿嘿嘿”伊凡和奥列格低笑起来。
虽然骂的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南方的斯拉夫人菜的要命,北方的斯拉夫人只有诺夫哥罗德一个部落联盟还能看的上眼,但也仅仅是能看得上眼,其他的基本上全部沦为诺斯人和萨米人的殖民地。
经过多年的发展,北欧人口增多。同时小寒潮来临,冬天越来越长,北欧的粮食产量缩小,向其他国家扩张是必然的。
瑞典人首选的移民扩张地点是东欧的诺夫哥罗德,第二就是君士坦丁堡。
基辅罗斯这一片地比诺夫哥罗德肥沃,但没有君士坦丁堡机会多,要是有维京人来到这里,大多数都会选择再往南一段距离到达君士坦丁堡。
而挪威人的首选是不列颠,前往伊瓦尔的国家。丹麦人的首选是日耳曼众部落,与东法兰克、波兰公国、大摩尔维亚抢夺日耳曼土地,每年都得打上一两场。
很快,决战当天到来。
两拨军队在基辅城外十公里处各自列阵,伊凡让身边的旗手挥动旗帜指挥。
最前方是基辅罗斯各个部落的酋长,他们通常不太服从迪尔·吉。
而对面的布尔塔斯人乱糟糟的,一点阵型没有,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唱歌,还有人自己先打起来了
伊凡站在奥列格队伍中的马车上,而马车上还堆积了简易的高台,离地大约四米,这让伊凡能够勉强看清楚双方的战士们。
两百人,就能占满一个山坡,两千人就能算得上是漫山遍野,而两万人,一眼望不到头。
军队中的旗手,都是伊凡找来射术与眼神非常好的弓箭手替代。
而伊凡,只能勉强看清自己军队的全貌,至于布尔塔斯人他只能看到小小的黑点。
深秋的冷风刮得伊凡脸颊生疼,伊凡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羊毛围巾,把自己的脸围了个结结实实。
“冬天要来了”伊凡眯了眯眼睛,跑船的几年,和奥列格已经学了不少和天气有用的知识,“打完估计就得走,要是再晚,第聂伯河的水就象是冰沙,长船在河里和牙签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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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彦不知道军队有多少人,估计是一万出头,他也没有具体统计过,但主力都是其他部落,死的再多也不心疼。
下完命令,巴彦看着统帅狼卫的阿尔斯兰,心中颇为欣慰。
阿尔斯兰战斗力不算出色,但通过这一次斯拉夫人袭击小部落,流民四起,他指挥狼卫大捞好处,每个狼卫现在最少都有三个女人,这让狼卫们对阿尔斯兰颇为信服。
接下来,等自己死亡后,在狼卫的支持下,就应该没有人跳出来说“孩童岂能继承大酋长之位”。
随着酋长们的下令,布尔塔斯骑兵鬼哭狼嚎的前进,他们抄起战弓,嘴中鬼哭狼嚎,催动战马冲向基辅大军。
“前军盾墙,弓箭手自由射击!”伊凡下令。
双方一阵箭雨,各自都不断有人倒下。
正常来说,骑弓没有步弓远,骑射对步射在同等技术的前提下,骑射是吃亏的一方。
只要盾墙顶住箭矢,弓箭手抛射,基本上骑射手只能撤退或移动射击。
但让伊凡没有想到的是,斯拉夫人的步弓还没有布尔塔斯人的骑弓射程远,前军基本上是顶着箭雨还击。
突厥科技,小子!
等到布尔塔斯人接近盾墙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向两处分流,不断骑射。
伊凡也不断让旗手挥动旗帜,让映射的部落列起盾墙。
很快方数组起的盾墙连成排,形成了不规则的圆阵,而布尔塔斯人的骑兵则不断的游击骑射,伤亡迅速扩大。
最先溃败的,是前军的部落酋长们。
他们处于北方,常年和德拉戈维奇人进行贸易,基本上听调不听宣。
在布尔塔斯人兵临基辅城下,他们耗费了快一个月才到达基辅。
他妈的再晚到两天,就是冬季了,你不来都没事,一来迪尔·吉就想着把这些部落酋长都杀了,将乌利奇部众换上去。
伊凡其中一个任务,就是保证他们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