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两周,从立陶宛到基辅罗斯,历经两个月,船队终于到达斯拉夫人最大的城邦,罗斯最高城——基辅!
基辅城三面环山,且都是徒峭的悬崖,形势险峻。
基辅城在两百年前只是一座小城,是迪尔家族的三个兄弟建造的,用兄长的名字命名。后续不断扩建,迪尔先祖决定使用来自北方寒地的铁桦木建造木质城堡。
这种木料是诺夫哥罗德众部族特产,在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山脉深处也有生长,火焰极难将其引燃,质地极为坚硬,砍伐一棵铁桦木甚至要损坏一把铁斧头。
迪尔家族耗费百年扩建,通过维京人的贸易商路购买铁桦木,运来一点建一点,才在“铁臂”年轻的时候竣工,来此地传教的拜占庭牧首特意画了画,写了论文给皇帝去看。
基辅城的城主,也就是基辅罗斯的大酋长,“铁臂”,正为继承人的事烦恼。他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按理来说他就该选个女婿当继承人,但基辅罗斯的年轻人没有一个让他满意。
在港口镇子下了船,伊凡背着镶好铁把手的盾牌,提着长矛下了船,指挥奴隶把船拉到指定位置。
奥列格去缴纳停泊费,没一会就回来了,脸上有些尴尬的说:“管理员一听我是奥列格,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掏钱,还说是大酋长特许我不用交钱”
戴格笑道:“嘿嘿,要我说,老大,你就娶了迪尔家族的两个娘们,把基辅占下来,兄弟们在斯拉夫人这里闯出一番事业!”
奥列格连连摇头:“不行,我父亲就是因为常年冒险才落了暗伤,不到四十岁就死了。”
保尔撇了撇嘴:“切,还有脸说伊凡不是奥丁子民呢,你自己不也贪生怕死”
奥列格眼睛一瞪,装作要打保尔屁股,保尔连忙落荒而逃去找伊凡,引得周围维京壮汉哄笑起来。
依旧抓阄,留守船只的人骂骂咧咧的让去基辅城的人给自己带酒喝。
让奴隶搬运准备卖到基辅的货物,一路走到基辅城,路上又死了七个奴隶。
基辅已经慢慢的从酋邦往部落王国的方向转型,在法律上就能体现这一点,因为法律的缘故,队伍只能停下,让奴隶刨坑把死人埋进去。
等到了基辅城,伊凡抬头看去,木墙高的他脖子发酸,城头飘着的旗帜比哈尔辛兰多得多。
空气中满是烤面包的香味,还有羊群的膻味。
大酋长“铁臂”早就站在城门口迎接奥列格,身边还站着一众斯拉夫战士。
“啊!我说今天的城堡上怎么有金光,原来是“先知”奥列格来到了我的城市!”张开双臂,与奥列格拥抱。
优秀的船长能够准确的判断天气,而奥列格是其中的佼佼者,就连雨下多长时间,降雨量多少都能准确判断,因此被人们称呼“先知”奥列格。
不过他看着身体非常硬朗,伊凡估计自己打不过他。
伊凡翻了个白眼,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是白说的,自己和保尔正是吃饱没过了一小时就又饿的时候,长得能不快么。
保尔的称号算不上称号,只是长辈开的玩笑,因为调皮的原因保尔总是被奥列格揍,但每次都不长记性,因此叫“钢铁”。
至于伊凡,是因为他在九岁的时候跟奥列格跑船,半路劫掠的时候船上奴隶哗变,伊凡和十来号维京人拼死镇压。
伊凡躲在盾墙后面用长矛照奴隶胯下招呼,虽然一个人没杀掉,但一场仗打下来那些奴隶胯下没一个完好的,被那些船员叫做恐怖的伊凡。
“伊凡,你今年成年了,是喝酒的年纪!”戴格喝的面色通红,将盛满了酒的木杯放在伊凡面前,“别光吃肉,喝酒!”
周围的几个维京人起哄让伊凡喝下去,但伊凡理也不理,但没想到喝上劲的几个维京人把伊凡架起来灌酒。
保尔见没人管着他,便拿了一个酒杯,喝着里面的蜜酒。
酒这件事保尔说错了,小孩喝酒对发育不好,但别的说对了。
象什么吃蘑菇磨人,吃猪尾巴晚上有鬼跟着,都是大人贪嘴不想给小孩吃的说辞。
“救命啊,杀人啊!”
“你们这些混蛋,我要让奥列格扣你们工资!”
“奥列格救我!”
“你看什么热闹救我啊!”
“奥列格你呜哇啦哇啦哇啦”
伊凡大声叫嚷,但维京人们喝的跟穆斯贝尔海姆的火巨人似得满脸通红,才不管伊凡这那的,连灌了七八杯酒,把伊凡喝的脚步跟跄,话都说不清才罢手。
奥列格见他严肃起来,也不笑了,问道:“是游牧民还是乌利奇的部族?你一发话,我们就把这些家伙的脑袋献给奥丁,不用你出钱,我只要战利品!”
“是把我的女儿娶了。”说,“你知道,兰和雅都觉得你是一个大英雄。”
奥列格把脸垮了下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再说了,大英雄在不列颠建国的“无骨者”伊瓦尔,我的封君“勇士”比约恩,和他们两个相比,我算什么英雄?”
“哎呀,要是你说的她们都喜欢我,我娶了一个,另一个肯定怨恨我。”奥列格连忙拒绝,“所以我还不娶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