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牧风看清那张皱纹纸般的鬼脸时,脑海中【憋宝客】信息也猛然出现。
【异常物品:???(人皮面具?画皮?异常级别过高,无法识别)】
…
【发现五级异常物:脂粉绢】
【一块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手绢,能够催发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但只能短时间有效。并且需要定期用特制的曼陀罗药粉和处女的经血浸泡才能维持效力。】
【憋宝客对于高级别的异常物充满了兴趣,只能暗叹你还学艺不精,需要更多的鉴赏训练才行】
陈牧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块手绢也就罢了,关键是那个“等级过高,无法识别”的提示,指向的竟然是柳苏曼本人?
或者说,是她脸上那张皮?
“柳老师竟然是…异常物品?可她分明是个活人。”
不仅是活人,而且还能在收容局当职。
难道这件事只有自己发现了?
陈牧风再次对异常物品的认知有了刷新。
此时的柳苏曼,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容已经被看穿,她为了增加压迫感,那张脸还在不断逼近陈牧风。
在陈牧风眼中,那张布满褶皱、尤如风干橙子皮一般的恐怖脸庞,正带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一点点放大,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再加之陈牧风知道了,那股所谓的浓郁脂粉香气,竟然是“经血浸泡”制造而成,他顿感一股异味直冲天灵盖。
中午那五大碗饭和八个馒头终于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呕——”
陈牧风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张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干呕声。
这一声干呕,可谓是气壮山河,惊天地泣鬼神,响彻整间教室。
随着这口气吐出来,陈牧风顿觉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浊气瞬间散开,连带着眼前的金光也随之消散。
视界恢复正常。
再抬眼一看,哪还有什么枯树皮鬼脸?
只有柳苏曼老师,那张美艳的脸庞正满脸错愕地看着陈牧风。
“你…”
柳苏曼显然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魅惑术,竟然把这学生给…恶心吐了?
刚才全班一片死寂,不少学员也被这一声干呕刺激的清醒了过来。
陈牧风擦了擦嘴,解释道:
“抱歉啊柳老师,您脸上的脂粉…实在是太厚了,有点呛嗓子,再加之中午吃撑了,这一下子没忍住,有点反胃。”
此话一出,杀伤力比刚才那声干呕还要大。
“噗…”
旁边已经清醒过来的谢婉莹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这简直是对一个美女的致命打击。
柳苏曼那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好!很好!陈牧风是吧?我记住你了!”
她气急败坏的收起那块手绢。
空气中,那股异常香气瞬间消失。
教室里剩馀的学员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茫然地看着周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柳老师正一脸杀气地盯着陈牧风。
“这次测试,你们全都不及格!”
柳苏曼咬牙切齿地宣布:
“从下节课开始,给我添加‘正念’课程!每天打坐两小时!提高精神力!”
“啊?打坐?还要两小时?”
众人一听,顿时哀嚎连连,叫苦不迭,毕竟没有比这更无聊的训练了。
陈牧风却一直盯着柳老师,心中暗暗思索。
这柳老师身上,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
那张无法识别的人皮…难道她是那种传说中的画皮鬼?
…
下课后,走廊的角落里。
方宝玉阴沉着脸,抽着香烟,听着几个跟班汇报刚才的情况。
“妈的,又是那个陈牧风出了风头。”
方宝玉把烟蒂用力按在墙上,“刚才我明明看到柳老师都要对他下手了,结果这小子竟然没中招?还把柳老师给气跑了。”
“方少,这小子确实有点邪门。”
“不过,我有个法子。”
那个老鼠仔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外人留意后,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物件。
打开一看,是一块老玉佩。
只是玉质极差,而且中间沁着一大块暗红色,如同淤血块。
“这是什么?”
“嘿嘿,这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淘来的脏东西。”老鼠仔阴笑道。
“这是一块被污染的古玉,传说以前的佩戴者,最后都被污染,发疯失踪了,甚至有一个晚上梦游,把自己一家人都给生吃了!”
“咱们就用这个拿陈牧风下刀。”
“只要把这东西偷偷塞给他,这玉佩上的异质就会慢慢侵蚀他的神智。到时候他在训练或者考核中突然发疯伤人,肯定会被开除!说不定还会被当做被污染的怪物,直接被教官击毙!”
方宝玉看着那块血玉,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吓得连退几步:
“你疯了?!竟然敢带这么危险的异常物品来?别搞得我们被污染了!”
老鼠仔赶紧解释:“方少放心,这东西只要不是贴身佩戴,也没什么大碍。”
“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贴身带着,邪气才会趁虚而入,对佩戴者进行污染。”
方宝玉听完,眼神闪铄了一下。
“这计策不错,够毒。但是那个穷鬼跟咱们不熟,甚至还有点过节,怎么才能把这东西塞给他,还能让他贴身带着?”
…
晚饭后的休息时间。
陈牧风正如往常一样,在操场的散步消食,一会再去图书室。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在他前面。
是赵武。
只见这货一改往日的自大,脸上堆着笑容,朝陈牧风抱拳作了个揖:
“晚上好,陈兄!上次咱们不打不相识,我对陈兄的身手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武努力装出一副豪爽热情的模样:
“之前多有得罪,都是武艺切磋罢了!我想跟陈兄交个朋友。我家在城里也是开武馆的,颇有些家资,日后可以互相帮助。
今晚我搞到了两瓶好酒,想请陈兄去小酌几杯,如何?”
不算出,方宝玉和老鼠仔正悄悄看着这边。
只要陈牧风答应去喝酒,哪怕是喝醉了,趁机把玉佩当见面礼送他,或者塞进他口袋里,这事儿就算成了。
况且,哪有穷小子不想和富家公子扯上关系的?日后他在班上也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