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窈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慌忙提醒。
“情、情书……还没写完……”
“不急。”
闻屿吻着她的肩胛骨,滚烫的掌心复上她拿笔的手,引着她落向信纸空白处。
“老公陪你……我们慢慢写。”
他的声音沉入她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欲念。
“写到哪儿……算哪儿。”
闻屿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啊……”
苏清窈手指一颤,那支笔差点从掌心滑脱。
闻屿却坏心眼地收紧手掌,将她握笔的手牢牢圈在自己掌心,带着她发软的指尖重新按在纸上。
“宝宝,笔要握稳……不然,怎么继续写呢?”
他说着又开始展示他的厨艺,好好做饭给宝宝吃,气息灼热喷在她耳后。
“让我继续仔细看看宝宝写的……”
“恩,坏蛋闻屿?”
苏清窈被他磨得意识涣散,笔尖颤斗着在纸上划出断续的笔画。
“你好……我、我是你的宝宝,苏清窈……”
闻屿低笑着吻她汗湿的鬓角,“说得很对,宝宝是我的宝宝,”
他顿了顿,,。“闻屿……也确实很坏。”
苏清窈被他娴熟高超的厨艺震撼到了,头皮阵阵发麻。
她紧紧咬住下唇,将那声呜咽咽了回去。
闻屿察觉到了。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将自己的左手递到她唇边。
“别咬自己,宝宝。”
他声音暗哑,带着蛊惑,“咬我。”
苏清窈眼框泛红,泄愤般张嘴咬了上去。
“坏蛋闻屿……大坏蛋……”
齿尖陷入皮肉的瞬间,闻屿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混着痛楚与极致的愉悦,他脸上竟浮起一层艳丽的薄红,眼底暗潮翻涌。
“对……就是这样。”
他喘着气,在心爱人面前开始卖弄厨艺,整个房间都是厨艺的香味。
“再骂几句,宝宝……我爱听。”
苏清窈哪里还顾得上握笔,手指一松,笔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双手无意识向前抓去,指尖扣住冰冷的桌沿,指节绷得发白。
闻屿低笑着,变魔术般又从书桌上拿出一支笔。
“宝宝怎么这样呀?”
他语气委屈,动作却毫不含糊,“说好要给老公写情书的,怎么连笔都丢了?”
苏清窈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闻屿稳住她发软的身子,右手抓住她无力的手,将笔重新塞回她的掌心。
“宝宝,我们继续。”
他带着她颤斗的手,指向信纸上未完的句子,声音在她耳边逐字念出。
“‘遇见你,真是我人生中的意外……不过,是一个很美的意外。’”
他念得很慢。
每念一个字,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你会心跳很快,你笑的时候,世界都亮了。”
闻屿的唇蹭过她滚烫的颈侧,声音哑得厉害。
“宝宝好会说情话……看得老公心潮澎湃。”
他认认真真夸完苏清窈,才继续念下一句。
“你总爱逗我,惹我生气,又把我哄好,有时候很烦,有时候又觉得……只有你这样。”
念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坏心眼的家伙。
“只有我怎样?宝宝,嗯?”
苏清窈被香味勾出了馋意,难耐地咬住唇,下意识回头看他。
那双盛满情动与控诉的眼睛,看得闻屿呼吸一窒,差点没把持住。
但他强行定住,他想亲耳听到苏清窈的表白。
这是他做了七年的梦。
如今梦真的实现,他想一遍又遍的确认。
“说呀,宝宝,”他蹭着她汗湿的额角,诱哄又逼迫,“我怎么样?”
苏清窈浑身发抖,终于呜咽着吐露,“只有你……让我没办法真的生气……”
闻屿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可贪婪的本性未变。
“还有呢?宝宝……”
他重新贴近,却依然没做什么,只是引着她的手在纸上虚划。
“最关键的,宝宝还没写呢。”
“现在写。”他声音沉下去,带着危险的温柔。
“宝宝知道为什么叫情书吗?最关键的表白,还没落笔呢。”
他坏笑着看她被情潮染红的侧脸,指尖随意轻抚她的腰线。
“不写清楚……可就得不到你想要的哦。”
苏清窈眼尾烧得通红,身体里陌生的浪潮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颤斗着握紧笔,在晃动的视线中,艰难在纸上落下歪歪扭扭的四个字。
我喜欢你。
笔尖划下最后一捺的瞬间,身后的闻屿身体绷紧,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滚烫的笑声。
裹挟着巨大的,几乎要炸裂的狂喜。
“宝宝……”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斗,“亲口对我说一遍。”
“写、写都写了……”苏清窈脸颊滚烫,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我要听你亲口说。”
闻屿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嵌入怀中,眼神执拗狂热,“说给我听,宝宝。”
他眼底翻涌的浓烈情感让她窒息。
苏清窈望着他,在他的注视下,小声开口。
“闻屿……我喜欢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便被狠狠封住,带着攻城掠地的凶猛和占有欲骤然袭来。
闻屿一手扣住她的脖颈,不容她有半分退却,另一手紧箍着她的腰,将所有爱意毫无保留传递给她。
苏清窈被满房的菜香美味迷住,忍不住跟着沉浮流连。
被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滚烫的爱意彻底包裹。
“呜……”破碎的声响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
“再说一遍。”
他在换气间隙喘息着要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角。
“我喜欢……唔……”未尽的字句再次被他吞没。
“再一遍。”
“闻屿……”
他仿佛永远听不够,一遍又一遍地索求着她的告白。
每一次唇舌相依都象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苏清窈被吻得意识昏沉,世界天旋地转,只能紧紧依靠着桌子。
“喜欢你……”
“喜欢你,闻屿……”
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告白,成了这旋涡里唯一的旋律。
被他珍而重之地攫取,收藏。
刻入骨髓。